社科网首页 | 客户端 | 官方微博 | 报刊投稿 | 邮箱 中国社会科学网
当前位置:首页 >> 学术会议 >

王家福依法治国学术思想研讨会(录音整理)

2010年10月7日上午9:00至12:00,王家福依法治国学术思想研讨会在中国社会科学院法学研究所新会议室举行,此次会议由中国社会科学院法学研究所民法室发起并组织。来自首都各个高校及中央和北京市国家机关近150名专家学者出席了此次研讨会。

 

会议由中国社会科学院法学研究所民法研究室主任孙宪忠研究员主持,并分三个阶段进行了主题研讨。最后由王家福先生及其夫人文慧芳女士致辞。

 

 

全国人民代表大会法律委员会主任胡康生先生:

本来接到通知说是发言要事先报名的,今天这个机会很难得,因此想把这个机会留给更多的人,所以没有报名,想听一听。宪忠主持人给我这个机会,我非常感谢!说心里话今天我是非常自觉自愿地来参加这个活动,一是对我们家福老师从心里的尊重,另一个就是这是依法治国学术思想的一次聚会。从源头上讲,我从1985年改行到全国人大法律工作委员会,从那一天起就通过搞《民法通则》认识了中国民法学界的几位带头老师,我们立法工作离不开各位专家、教授、学者对我们的支持,那次85年搞《民法通则》的时候,除了广泛征求专家学者的意见以外,汉斌同志还专门请了四位民法学界的著名老师,今天在座的有三位,其中佟柔老师已经离我们而去了,当时就是由佟柔老师、家福老师、江平老师和魏振瀛老师组成的。我讲这个什么意思呢?就是说从我一开始改行就认识了家福老师,通过这么二十五年,我和家福老师结成了这么两个法律关系:一个法律关系就是师生的关系,后来我也跟家福老师讲了,我非常幸福,原来我不是学法律的,因为组织需要把我改行改到了法律工作委员会,搞法律工作,我是从零开始的。我没有参加国家统一的高考,被家福老师录取为学生,我感到非常的荣幸。确实,这二十五年来我感到自己从家福老师那里学到了许多宝贵的东西。第二个老朋友的关系,通过二十几年由师生关系逐渐发展到了老朋友的关系,在这其中有着很深厚的感情。从家福老师身上,我感到给我印象最深的是两点:一个就是做人,一个就是做事。做人,他确实贯彻了民法最基本的原则,那就是平等诚信。他待人非常善良、平等、宽厚,这是第一个值得我学习的。做事,非常严谨的求学,孜孜不倦,辛勤耕耘,不求名利。家福老师这种做人做事的品格和精神非常值得我学习和敬仰。我也感到这正是当今教育界和学术界有一些教授和学者所缺失的品格和精神,所以我想借今天这个机会表达自己的敬仰之情,另一方面也要传承和发扬家福老师做人做事的品格和精神。

第二点,我还深刻地记得,家福老师提出依法治国这个学术思想是比较早的,他参加了十五大文件起草,当时十五大提出了依法治国、建设社会主义法治国家。对于建设法治国家,推进社会主义民主政治发展道路,应该说党的十五大起到了里程碑的作用,在这次会议上特别对我们立法工作提出了到2010年建成社会主义法律体系的总的目标,当然,这是一个阶段性的目标,今年恰逢2010年,我们人大及其常委会正在为完成这样一个目标而不懈的努力。而今天正是一个纪念我们家福老师八十寿诞、从事教学研究六十年,是一个值得庆贺的事。最后,我还是归纳我最敬佩的家福老师做人和做事的品格和精神,让我们传承和发扬!谢谢大家!

中国法学会会长周成奎先生:

尊敬的家福老师,各位专家、同志:

今天是家福老师八十大寿,也是家福老师从教六十周年,在这样的日子里,又举行家福老师依法治国学术思想的研讨会,是非常有意义的。首先,我代表中国法学会向家福老师表示热烈的祝贺!对家福老师在教书育人、立德立功,为繁荣中国的民法学研究,为推进中国的民主法治建设做出的卓越贡献表示由衷的敬佩和感谢!家福老师在六十年的教学和科研当中,勤勤恳恳,勇于创新,虽然历经挫折,但是不改其志,为国家培养了一大批民法学的专家和学者,为民法学的教学研究、国家的民事立法和民主法治建设做出了巨大的贡献,可以说是桃李满天下。他精心主编或撰写的《经济建设中的法律问题》、《合同法》、《中国民法学》、《民法债权》等代表著作都是填补我们国内空白的拓荒之作,在我国的民商经济法学界起到了无可替代的启蒙作用,影响非常深远。家福老师参加了改革开放以来所有重要的民事法律的起草工作,1978年年底,家福老师就开始组织研究民法制定的问题,并且给中央写报告,建议中国应该尽快的制定民法典,由此推动了民法典第三次的起草工作,虽然由于种种原因这项工作后来被搁置了,但是它为以后的民事立法打下了基础。八十年代中期,全国人大启动了《民法通则》的起草工作,家福老师是主要的起草人之一,1986年《民法通则》出台,由此揭开了中国民事立法的新篇章。1996年家福老师应邀给全国人大常委会做法治讲座,明确地提出现在起草民法典的时机已经完全成熟了,一是我们已经制定了一系列单行的民事法律,二是有了社会主义市场经济初步发展的客观基础,三是民事立法的经验资料积累,理论和实践的研究取得了长足的进步。全国人大接受了家福老师和不少专家的建议,将民法典的起草工作提上了日程。1998年民法典工程上马,家福老师和江平老师共同担任了专家起草负责人。此后,1998年的合同法、2007年的物权法、2009年的侵权责任法等顺利出台,以及2002年的民法典草案审议,都与他们的组织和积极贡献是不可分割的。家福老师还是我国改革开放以来依法治国方略的主要倡导者和推动者之一,1979年家福老师与另一位老师在《哲学研究》上发表了"发扬民主、建设法治,加速实现四个现代化"的文章,提出了要建设法治,端正法治建设的思想,充分认识法治国的重要性,还提出了民主要制度化法律化,制度法律都要民主化,要克服党内长期存在的人治思想,家福老师还多次参加中共中央、国务院的有关文件的起草,明确提出了法治的命题,主张法院依法独立行使审判权,取消地方党委审批案件的制度。1989年在《法学研究》第2期上,家福老师和刘海年老师、李步云老师合作发表了"论法制改革"的文章,分析了我国法治改革的历史必然性,提出了要改变人治思想,树立法治观念,法治改革要确立法律至上的原则,要建立完备的法律体系,要切实保障公民的权利和自由,党要在宪法和法律的范围内活动,以逐步地建立高度民主的法治国家的目标。1995年1月20日,家福老师第一次为中央政治局做法制讲座,重点阐述了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的法律观念,对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予以了科学的界定,明确提出市场经济是法治经济,强调在经济体制转轨的时候,为了杜绝权力进入市场,权钱交易等现象的发生,防止计划经济弊端和市场经济消极面的结合,建立健全社会主义法律制度具有特别重要的意义。并且从社会主义市场经济法律制度是一场深刻的法治改革的角度出发,论述了社会主义市场经济法律制度建设的问题,提出了一系列的建议。1996年的2月8日,家福老师第二次给中央政治局做法治讲座,明确提出了"依法治国,建设社会主义法治国家"的理论和实践问题,他以此为主题强调了"依法治国"应当成为我们国家管理事务的重要方针和治理模式。讲座还论述了"依法治国,建设社会主义法治国家"的重要意义,必备条件,正确观念,制度建设以及党的领导等问题。1997年,"依法治国,建设社会主义法治国家"写进了中共十五大的报告,成为执政党的治国方略。1999年,"依法治国,建设社会主义法治国家"又写进了宪法,成为我们的国家意志。

家福老师长期担任中国法学会的领导职务,现在仍然是我们中国法学会学术委员会的主任,在中国法学会的学术决策、学术咨询和学术评议活动当中进言献策,建树颇多。中国法学会的发展壮大和家福老师的贡献是密不可分的。家福老师是我们新中国知识分子的典范,是所有青年学者的楷模,他继承了传统知识分子"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的美德,忠于国家,奋发图强,不计私利,坚持顾全大局,乐于成人之美,充满了仁爱之心,勇于探寻真理,善于团结共事,具有大家的风范,得到法学界同仁的敬重,所以我们要再次祝贺家福老师的八十大寿,祝家福老师健康长寿!为了表示对家福老师八十大寿的祝贺,我写了几个字给家福老师,写的不好,但是表示我的一点心意。(字是"南山寿")

中国社会科学院法学研究所、国际法研究所联合党委书记陈甦先生:

各位领导、各位前辈、各位来宾,大家上午好:

今天,来自国内法学界各个领域的人们,济济于法学所这个最大的但却因来宾众多而显得十分拥挤的会议室里,共同参与"王家福依法治国学术思想研讨会"。我以法学所、国际法所联合党委的名义并代表两所全体人员,对本次会议的盛大召开,表示热烈地祝贺;对各位的到来与会,表示衷心地感谢;并和各位一起,对王家福老师长达半个多世纪并且仍在继续进行的法学研究工作及其对法学研究、法治建设所做出的杰出贡献,表示崇高的敬意!

刚才我说这次会议盛大召开,其"盛大"不在于会议场所之宏大,比起许多的会议场所,这个会议室实在狭小简约;其"盛大"也不在于与会人员之众多,比起许多的会议规模,今天来了百余人也算不上大型会议。但我仍然说这是一个盛大之会,其"盛大"在于会议的主题之大,依法治国是我们法律人的至高理想与实在目标;在于会议主角的人格之大,家福老师几十年如一日孜孜以求依法治国的精神内涵、理论体系与实现机制;在于与会者视野的延展之大,从对家福老师依法治国学术思想的研讨,展开我们几代人为此努力的学术理想和历史愿望。因此,今天的会议确属"盛大",我们将由一个法律人学术思想的研讨,展现我们所有法律人的社会大梦想、历史大梦想。

说到家福老师依法治国学术思想,其理论内容、学术贡献、政策体现与社会价值,在座的各位将会有深入的分析和系统的阐述。家福老师依法治国学术思想的形成过程,也是在学术群体中通过集体性的学术活动得以激发与丰富。在座的许多人和家福老师一起参与了依法治国理论的学术生产过程,对家福老师依法治国学术思想具体形成的过程与细节,也有更多更生动的现场观察。刚才在我之前致辞的领导,已经通过其回顾与阐发,充分说明了这一点。因此,我在此不再对家福老师依法治国学术思想做本体性的分析与评价,我只是站在单位本位的立场,着重谈一下家福老师依法治国学术思想的形成过程对于法学所和国际法所的影响。

家福老师做到了一个真正学人的优秀示范。家福老师是一个有学术信念的人,坚信学术能够丰富人们的思想,改善社会的观念,造福于国家与社会;家福老师是一个有学术坚持的人,不管外界如何风云变幻,五十年来对法学理论的研究和对法治建设的思考坚持不辍;家福老师是一个有学术智慧的人,改革开放以来,总是能够在法学理论发展和法治建设实践的关节点上,适时适当地提出学术观点和政策建议;家福老师是一个有学术勇气的人,能够以对党对国家对社会负责的态度,提出自认为是正确的于国于民于法治有利的理论观点和政策建议;家福老师还是一个有学术号召力的人,在国内法学界德高望重,能够在法学研究领域起到引领和组织作用。家福老师这些作为真正学者的学术品质,使我们两所拥有了科研人员的看齐标杆和学习榜样,是我们两所的宝贵财富。

家福老师引领了一个学术团队的造就与壮大。家福老师有出色的学术号召力和科研组织能力,其依法治国学术思想的形成过程,也是法学所以及后来的国际法所相关学术团队的组织过程和壮大过程。家福老师担任过民法经济法室主任、法学所所长,并且至今仍然担任人权研究中心主任,在其依法治国学术思想的研究活动中,也主持了许多重大的集体科研项目。因此,家福老师依法治国思想形成过程的学术生成品,不仅是依法治国的理论阐说与政策建议,还包括为依法治国理论奉献集体学术智慧的优秀学术团队。这支学术团队至今仍是法学所、国际法所科研队伍的中坚力量,仍是国内法学界相关学术领域的优秀学术集体。

家福老师促成了一个良好单位品格的积淀传续。在家福老师依法治国学术思想的形成过程中,其所映射出的信仰法治、崇信真理、奉献社会、宽厚沉稳、简约务实、讲究规范、恪守本分等学风与作风,成为法学所、国际法所独有的单位品质和行事风格的一部分。法学所与国际法所能够在当今的国内学界格局中保持独特的一席之地,能够在当今的激烈学术竞争中不断发展并持续做出贡献,法学所与国际法所几十年积淀的单位品格与工作作风起了巨大的作用。在这种单位品格和工作作风的积淀过程中,家福老师及其他学术前辈做出了重要的贡献。

因此,家福老师依法治国学术思想的形成与外化,不仅对我国的法学繁荣和法治进步,做出了重大贡献;与此同时,也对法学所和国际法所的建设与发展,做出了重大贡献。借用今天这个场合,我代表法学所和国际法所,对家福老师为法学所和国际法所能有今天的学术地位和学界口碑所做出的重大贡献,表示衷心的感谢。谢谢你,王老师。

在今天这个场合,大家也在祝福家福老师的八十华诞。我在一篇祝福家福老师名叫"致仁者寿"的短文中,将家福老师称之为法学界的仁者,并引用了颜回称赞孔子的话,家福老师"循循然善诱人,博我以文,约我以礼,欲罢不能"。家福老师仁者在侧,我辈幸何如之。值此之际,我再次祝家福老师健康长寿,继续为我国的法学繁荣和法治昌盛做出贡献。

最后预祝大会圆满成功。谢谢大家。

中国政法大学终身教授江平先生:

很高兴来参加家福的八十寿辰和依法治国学术讨论会。其实我比家福只大了几个月,是几十天,还不到一个月。我是1930年底生的,他是31年1月份生的,所以相差了不到一个月,几十天。所以我就想起来当初张友渔同志和钱端升先生的一段对话,钱端升问张友渔是哪一年生的,张友渔答曰是1899年生的,钱端升是1900年生的,他说别看差了这么一年,我们就不一样了,我是19世纪生的,你是20世纪生的,差了一个世纪呢!我和家福差了几天,但终究说来我是30年生的,他是31年生的,差了一年。我跟家福认识,最早算起来是六十年前了。六十年前留苏的时候,我在莫斯科大学,他在列宁格勒大学,当时这两个学校都是当时苏联号称最好的学府,虽然分属两个学校,但当时我已经听说了他是从当时的北京政法学院派过来的,但是,家福拿的是副博士,比我高多了,我才是学士。而且他那个列宁格勒大学的民法很好,他的导师是当时赫赫有名的罗飞教授,他是亲传弟子,又是研究生,学的比我扎实多了。我对家福最重要的是两个方面的感想:一个就是对于中国法治建设的贡献,从这一点说来我们大学比起法学所来就差了,大学是培养学生的地方,我们的贡献是培养的学生多一点,但法学所是中央的智囊团,他们经常参与中央的一些决策,因此,对于法律起草的过程会比较地了解。我觉得在中国的法学建设当中有两件事情是了不起的,可以说是划时代的成就,一个是提到法治国家,治理的治,一个是提出了"人权"的思想。而这两个思想都是法学所,尤其是在家福同志领导下的那段时期的很重要的成果。法治的概念从制度的制变成治理的治,这一字之差,差距太大了,这对中国法治建设起到了关键的作用。如果只是讲制度的制,所讲的仅仅是静态的制度、规则、法律条文;而所讲的是治理的治的话就涉及到了一种理念,体现了一种思想。提出了法治的概念其实是肯定了在我们制度里面也有好坏,也就是说法律也有好坏,法律也有善法和恶法之分,这样就促使人们去思考,如果我们碰到了一部法律,其中有些是恶法,或者某些条文已经不适应现代的需求了,我们怎么去对待?作为一个搞法律的人,恶法应该怎样去对待,这就面临一个良心的选择和理念上的抉择,这样就把我们法律的理念大大地提高了一步。我觉得法学所在家福同志领导下的那段时间,包括海年、李步云同志提出的人权思想,这也是对中国法治建设非常重大的贡献。为什么这么说呢?过去对于人权的概念我们是批判的,现在在我们的宪法中竟然堂而皇之的写进了人权的理念,这说明我们国家对于人权的观念发生变化了。我认为人权概念本身无所谓资本主义还是社会主义之分,人权就和发展一样,和经济发展一样没有姓社姓资之分,也许可能在人权的国际斗争中有社会主义和资本主义之分,但是人权作为一个理念的存在没有姓社姓资之分。人权,顾名思义是指人的权利,人的权利当然是越多越好,所以从这个角度说,提出人权的概念比我们民法里私权的概念又提高了一步,我们的民法、民事权利也是笼统地包含在人的权利之中,所以当代中国怎么样加强人权的发展,人权的保护仍然是任务很重的一个课题。我觉得家福在法学界的第二个贡献就是他对于民法的贡献,可以说刚才胡康生同志也讲了,《民法通则》起草的叫四大名旦也好,还是请的四个教授也好,不管怎么说我们可以看到佟柔同志已经过早的去世了,佟柔同志去世以后,在民法中能够支撑着这面大旗的是家福同志,家福同志担任了民法学会的会长很多年,民法取得了长足的发展。或者说从改革开放以来一开始的时候,在一般老百姓头脑里只知道有经济法不知有民法,可以说经过这些年的努力,我们终究在民法应有的地位上确定了自己的地位,尤其是在《民法通则》里面确定了平等、自由、公平和诚实信用这些原则,这是确立了民法的基本思想,而且也把民法的基本体系定下来了,也就是民法包含哪些内容也都包含在内了,长期以来合同法是没有包含在民法里面的,经过家福和其他一些同志的努力我们终究保持了这个应该有的科学的完整的体系。在这一点上,可以说家福同志接下来了佟柔先生的理念,保持了民法完整的、科学的体系和内容,这是个很至关重要的。另外呢,我觉得在家福身上很明显地体现了民法的精神,或者说民法平等的精神,民法的平等待人,尊重年轻人,尊重同行,尊重各自在学术方面的成就,尊重不同的别派和理念,我觉得在我们老一代的民法学者里面是体现的很明显的,我们没有什么学术之见,没有什么学阀之见,也没有什么派别之见,大家都是很团结的,所以,我觉得家福同志开创了我们在法学学术领域的正气,这个正气应该很好地把它贯彻下去。趁此机会,我也愿意祝我的老朋友家福同志永远健康!

 

 

中国社会科学院《法学研究》杂志社社长张广兴先生:

尊敬的家福老师、各位领导、学界同仁:

我虽然无缘成为家福老师的门内弟子,却有幸作为家福老师的下属和同事已有三十多年了,家福老师的品格和学识是我永远的敬仰,能够长期和自己仰慕的师长在一个单位工作,实在是今生一大幸事。以下我就家福老师在法学所任职期间的主要工作经历,向大家做一个简要的介绍:

1978年2月1日,人民日报召开加强社会主义法治座谈会,会议就是否应当恢复和加强法治做了认真的研讨,其中王家福研究员做了重点发言。

1978年4月,中国社会科学院法学研究所开始招生法学硕士,这是文化大革命之后法学硕士招生工作的开始,王家福老师任民商法学专业硕士生导师。

1981年11月国务院学位委员会批准中国社会科学院法学系开设民商法等六个专业硕士点,王家福、谢怀栻等为国务院学位委员会确认的专业硕士导师。

1985年12月4日到11日,彭真同志主持《民法通则》草案讨论会,法学研究所的王家福、谢怀栻研究员等作为立法专家参加了讨论会。

1985年12月,国务院学位委员会批准中国社会科学院法学系开设民法学等两个专业博士点,王家福研究员等为博士生导师。

1988年8月到1993年,王家福研究员任中国社会科学院法学研究所所长。

1989年1月,王家福研究员组织并主持法学研究所中国法制改革理论讨论会暨《法学研究》创刊10周年纪念会,会议就社会主义法治建设的一系列重大问题进行了热烈的研讨。

1993年9月14日到18日,王家福研究员等组织了法学研究所与台湾法学界共同召开的海峡两岸市场经济法学研讨会,这是海峡两岸学术界首次大规模的学术交流。

1994年2月,中国社会科学院人权研究中心成立,王家福研究员任主任。

1995年1月20日,王家福研究员在中南海为中央政治局书记处做社会主义市场经济法治建设问题法律讲座。江泽民、李鹏、刘华清等领导出席讲座。

1996年2月8日,王家福研究员为中央领导做"依法治国,建设社会主义法治国家的理论与实践问题"的法治讲座,这是王家福研究员第二次应邀做的此类讲座。

1996年3月,王家福研究员和刘海年研究员参加由外交部新闻发言人主持的外国新闻记者发布会,就中国法治建设和公民权利保障等方面发表讲话。

1997年,王家福研究员参加起草中共十五大的报告。

1998年3月,中国最高立法机构民法起草小组成立,成员有9位,其中,法学所的研究员有王家福、王保树和梁慧星三人。

1999年4月21日,由法学所主办的"人权与21世纪国际学术研讨会"在京召开,王家福研究员组织并主持了这个研讨会,这是中国学者第一次举办人权法治的正式会议。

2001年7月,中国社会科学院委派王家福等多名研究员担任"四五普法"国家中高级干部学法讲师团成员。

2002年,王家福研究员等四名学者担任中国社会科学院法学研究所终身研究员。

2008年,以王家福为负责人的中国社会科学院法学研究所课题组获得中国法学会颁发的"中国法治建设突出贡献奖"。

2009年,王家福研究员被中央电视台等媒体评选为年度法治人物。

另外,特别需要指出的是家福老师对《法学研究》给予了深切的关怀和重要的支持,《法学研究》所取得的一切成就与家福老师的领导和指导密不可分,在此,我代表《法学研究》编辑部对家福老师致以深深的敬意,恭祝家福老师健康长寿,快乐每一天,谢谢!

中国社会科学院法学研究所研究员邹海林先生:

很高兴在这里介绍向本次研讨会提供友情帮助的单位和个人:

作为王老师的学生,我首先祝愿王老师身体健康,寿比南山!

王家福依法治国学术思想研讨会贺仪、贺信、贺礼、花篮敬献单位和个人名单如下:

中国社会科学院学部委员主席团社会政法部

中国社会科学院法学研究所、国际法研究所联合党委

中国社会科学院法学研究所

中国社会科学院国际法研究所

中国社会科学院研究生院

中国社会科学院研究生院法学系

《法学研究》杂志社

《环球法律评论》杂志社

北京大学法学院

清华大学法学院

中国人民大学法学院

中国政法大学民商经济法学院

法律出版社

西北政法大学

华东政法大学

中央财经大学法学院

对外经济贸易大学法学院

华中科技大学法学院

浙江省法学会

浙江大学法学院

北京师范大学研究生院

北京师范大学法学院

北京师范大学刑事法律科学研究院

中国人民大学民商事法律科学研究中心

北京航空航天大学法学院

中山大学法学院

普华律师事务所

辽宁大学法学院

另外,本所的李步云老师、刘作翔老师、屈茂辉老师向王老师赠送了礼物。为本次学术研讨会的召开,以下单位和个人提供了资金的帮助,具体数目按照组委会的要求就不公开了。谢谢大家!(名单上写的并不完全)

 

 

北京大学法学院教授魏振瀛先生:

各位上午好,我也没准备发言,因为我听说要报名,我不是不愿意发言,只是怕人太多所以我想听听其他同志的精彩发言,宪忠安排我发言,我就说几句。今天有两个议程,第一个晚上接到通知是庆祝王家福教授八十华诞,后来又说研讨会,这两个内容我都简单的说几句,不耽误大家更多的时间。第一个是祝贺王家福教授八十华诞,我用一首诗来表达我的心情,这不是我写的诗,而是我们的国学大师季羡林先生生前的作品,当时他已经九十五岁高龄,这首诗有个故事。季羡林九十五岁的时候住在医院里,北京大学一位离休的副校长去看望他,这位副校长身体不大好,心情也不大好,季先生就和他聊起来,聊的过程中就当场送他一首诗,这首诗是四句:"人到七十古来稀,如今已经不稀奇,八十五岁小弟弟,如今你还年少呢。"这位副校长已经七十多了,用季先生的话说,"八十五岁小弟弟",咱们王家福教授还不到八十五岁,还只是小弟弟。用我的话来说,王家福教授人生的路程还远着呢,活到九十九岁以上没问题!

下面再说第二个内容,对王家福教授的依法治国法律思想的研究,但是根据我与王家福教授二十多年的接触,我有些感受,我觉得王家福教授是我们法学研究和法治建设的先锋,是骨干,是领队人。我就简单说先锋吧,第一个,王家福教授是法学理论研究的先锋,刚改革开放,北大法学院请王家福教授去做报告,是全体老师听的,他的主题是法律至上,在当时提出法律至上是很开放的,我记得当时提出这个观点的还有当时北大法学院的老主任,这些思想应当说吹响了我们新时期向法制建设和法学研究进军的进军号;第二个先锋是知识产权研究的先锋,我最早看到的关于知识产权的专著,是王家福和另外一位专家写的,我记得参加民法起草的过程中,各个领导说,知识产权还私有化?所以民法前几稿不叫知识产权,叫智力成果权,王家福教授在那时候举起知识产权的大旗,这是了不起的;第三个是民法学研究的先锋,我记得改革开放初期看到第一篇关于民法典的论文就是王家福教授写的,我们应该有什么样的民法,后来中国法学会民法经济法学研究会成立,佟柔教授是会长,王家福教授是副会长,后来王家福教授担任会长,在这期间,每一次开会年会前,在会议上王家福教授提出的主题思想,都有与时俱进的先进思想,特别是他担任会长以后,每一次会议完了讨论以后做个总结,总结非常简短,实际上王家福教授的总结为我们民商法学和经济法的研究指引了方向,应该说是起到很重要的作用;第四个是参加民商立法的先锋,据我了解,王家福教授曾多次参加多部民商法的起草,我印象比较深的是《民法通则》,因为我也参加了,这次起草不是一般的提提意见,而是动笔亲自写的,在《民法通则》中的一些新思想,一些创造性的观点,基本上都和王家福教授有关,其他的具体的不太了解,但社会评价对王家福教授参加民商法起草的作用非常大;再说一个先锋就是法治建设建议的先锋,作为民法典的起草,七九年开始起草,后来我才知道,是法学所起草了一个报告,因为在此之前有人写报告说中国不需要民法典,但法学所起草的报告要民法典,这个被中央采纳了,开始了第三次民法典的起草,所以这个思想应该说是法学所很多同志共同努力特别是王家福教授起了带头统帅作用,这个具有历史意义,所以说这个问题上法学所和王家福教授功不可没。另外王家福教授在很多方面对中央立法政策的建议,对依法治国提了很多建议,包括给中央领导同志作报告都是很好的建议,所以说王家福教授在法学研究转化为法治建设实践上的功劳是很大,这方面在法学界是不可多得的。不耽误大家更多的时间了。最后祝王家福教授身体健康,生活幸福!谢谢!

中国人民大学教授赵中孚先生:

前面各位领导,还有我们的同行,都对家福同志对国家法治建设的贡献作了比较全面深入的介绍,我完全同意他们的看法,我就不多说了,限于时间,原来我接到通知也比较晚了,所以考虑写文章是来不及了,前天晚上才拟了几句诗,昨天上午才定下来,下午把它抄了一下,所以才和法学所的同志联系,说给我五分钟,我来讲讲,所以我主要对家福同志祝寿:

为家福同志祝寿--敬献八十字寿歌(因为八十岁寿辰,所以我写了八十字的诗)

相识六十春,同行加友情。

研讨多受益,身范数高峰。

重视法文化,发展兼传承。

学术展精深,博文凝厚重。

立法挑重担,贡献立殊功。

法所享盛名,培育众精英。

民经学会好,团结共争鸣。

法治福寿庆,光辉耀征程。

竹藕宽心胸,松柏南山庆。

全国人民代表大会法律工作委员会副主任信春鹰女士:

我自认为是王老师的学生,来祝寿我特别的积极,但是我没有准备发言,刚才坐下来看了安排,我环顾全场,我相信让我发言是因为我是最资深的学生,只有我和梁慧星我们两是有资格说这个话的,因为我们进所的时候是1978年,那个时候王老师正值风华正茂,风流倜傥,我没有直接做王老师门下的弟子,但从心里边来说我 一直认为我是王老师的学生,刚才各位发言人都讲了王老师的贡献,就我自己来说,我认为王老师在公法领域的贡献要远远大于他在民商法领域的贡献,刚才江平教授讲到了一些关于民主法治人权,这些方面王老师的努力,现在我们在座的同学,特别是年轻的同学,当你们在用这些词的时候,感觉非常的自然,可是我相信对王老师这一代人,特别是对我们这些有幸赶到思想解放法学界的重生这段时间的人,这里面是包含了王老师的诸多的艰辛,努力和压力,我们在王老师手下工作了这么多年,其实也分享了其中很多甘苦,陈甦教授写了文章说王老师是十全之人,我觉得概括的特别好,但对我个人来说,我认为王老师的两个品格是值得我们在座的各位特别是我自己特别的尊崇和学习的。第一个我觉得王老师是一个特别谦和的人,中国古语叫:心广义气平。王老师的心容纳了太多的东西,追求了我们法治宏大的理想,所以不管他的主张多么的坚定,观点多么的尖锐,他永远是个平和的表达,对学生对下属他永远都是谦和有加,这是他原则魅力很重要的一个方面。第二点就是王老师对国家法治有非常强的责任心,80年代、90年代、2000年以后直到现在我们听到对中国法治建设最深邃的主张,最尖锐的批评,王老师在表达这些问题的时候,都是从法治建设的大局出发,从我们国家民族制度发展的未来这个角度来表达自己的观点和主张,从来不随波逐流,不哗众取宠,是我们终生都要学习的。

王老师的生日普天同庆,我特别的注意到今天的天气特别的好,实际上我六点钟的时候起来看天,我还拨了一个天气预报,问一下今天的天气怎么样,他们说的可能没有这么好。实际上今天阳光灿烂,真是普天都来向王老师祝贺八十大寿,我在此也再一次祝王老师福如东海,寿比南山!谢谢大家!

中国社会科学院法学研究所荣誉学部委员刘海年先生:

我首先要感谢宪忠和他夫人,再一个也要感谢今天参加会议的各位领导和各位老师,各位同仁,不是作为所领导,而是作为法学所一个老研究人员对你们组织和参加这个会议表示感谢。我是1964年研究生毕业,十二月到法学所报到,一月份来上班,从现在算起已经有半个世纪了,这半个世纪和家福相识、相知、相好。历经风雨不变,携手前进,到法学所以后,不久就遇上了一场无产阶级大革命,在这场大革命当中,我们一起上班,一起下班,一起请罪,一起劳动,一起反思,一起去菜市场买菜。对文化大革命我们百思不得其解,但是正因为这样,常时间的思考,在林彪、四人帮被粉碎后,我们能够一起吹捧使命感,呼吁社会主义法治。在当时家福参加了外国的座谈会,和一些教授一起,能够及时把外边获得的信息传递到研究所,在十一届三中全会之前,大概是1978年的十月份或十一月份,具体记不清楚了,在北京市法院大法庭第一次召开了民主与法治研讨会,那次研讨会由于是在十一届三中全会之前,对于解放思想是一次很重要的发布,十一届三中全会之后,家福参加了理论务虚会,当时我和他一起,一块跟领导同志讲话,理论务虚会在我们国家,十一届三中全会以后,它对于思想解放是一次非常重要的会议,对全国的思想解放发动是一次非常重要的会议,在这期间家福、法学所在人民日报光明日报连篇累牍的发表社会主义法治的文章,大家可以看,有的时候是一整版,在这两大报纸发表文章在当时不是很容易的,在这个过程当中家福虽然当时不是法学所的领导,但是他和法学所的几个同志一起,在这个过程当中,起了骨干作用,这是对于整个法学界的思想解放,当时中央领导的讲话,起了推动作用。之后另外一年,除了大家提到的,我要补充一点,刚才振瀛同志提出来了,在八十年代初,我们国家民法和经济法有一场争论,当时一些很有权势的占有重要地位的同志,就搞大经济法,有否定民法的意见和趋势,但是家福同志在两个专业分科上坚持了科学的观念,大概我记得及时向我们国家的立法机构和决策机构写了报告,应该说对于《民法通则》的制定,起到了很好的作用,这是在八十年代。九十年代初,法学所接受了关于人权理论研究的认可,当时江泽民同志看到了周光召同志转来外国科学家给周光召同志的信,在信上批人权问题回避不了,要进行研究,这个指示传达以后,理论研究交给了社科院胡绳同志,政策的制定交给了外交部的钱其琛同志,宣传交给了当时中央外宣办和国务院办公室的同志,应该说这三部分的分工法学研究所担任的理论研究是比较艰巨的,因为理论研究本身要对现行政策和法律进行调整,但是我们通过了内部座谈以后,在接受任务的两个月以后,大概是六月初,展开了全国性的人权理论研讨会,这个理论研讨会在当时对于人权理论这个领域的思想解放,因为在这之前,人权被认为是资产阶级口号,这是当时我们党中央机关刊物发表文章,但是这次研讨会,冲破了在这方面的禁区,可以说由此为人权而争鸣,研讨会之后我们向中央写了三个报告,应该说起了很好的作用,其他的我就不多做补充了。另外就是九十年代初,当外交部征求是不是批准人权两公约的时候,研究所在家福的领导下,坚持尽快批准人权两公约,因为我们认为人权两公约的基本精神,和我们国家的宪法和法律制度是相吻合的,在这方面对于后来九十年代我们国家批准签署和参加人权两公约起了很好的作用。

还有一个事情就是邓小平同志在提出发展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之后,家福领导课题组很快向中央写出要建立适应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的法律框架和法律体系,这个报告在当时也起了很好的作用,这是在理论上、在法治建设上、在一些关键地方起到的推动作用,我觉得像这些都应该补充到宪忠整理的广兴念的材料当中去,这是历史这也是事实。家福在社会主义法治理论上所作的贡献,前面很多同志已经提到,我就不多做补充。我想说的一点,就是在每一个时期,他和大家一起,他的思想闪光点都能够融入法学所的研究当中,并且能够以他特有的谦虚谨慎宽容精神团结同志,应该说法学所在改革开放以后,尤其是他担任所领导以后在这方面起的作用应该更好的加以肯定,因为只有有一个团队,才能够使我们的理论研究得到很好的发扬,也能够很好的以此为基础,向中央提出建设性的意见,推动法治的发展。在我印象深刻的时候,就是刚才大家提到的依法治国那个"治","制"改成"治",这个做了很大的努力,他到中央领导起草十五大报告的时候应该说在一定层次争论的非常激烈,这个时候在我们研究的基础上,我们赶紧集体商量,委托李林同志执笔向中央写一个报告,阐明为什么要把"制"改成"治",据说这个问题是在政治局最后讨论十五大稿子的时候江泽民同志定下来的。所以这个问题在高层也不是很容易,应该说这些推动,和家福以及所里一些老领导营造和建设的一个很好的团队,是有关系的。我就是给大家做一些补充,更多的我就不说了。

在整个过程当中和家福一块,四十多年当中,我这个人缺点很多,有的时候也很强,但是我们在一起合作的时候,院里领导和其他所里领导有一个反应说,法学所的领导班子之间的关系是令人羡慕的,很少有这样的所能建立像你们这样亲密合作的关系,我刚才也说了我的缺点很多,之所以成就这样一种紧密的关系,良好的团队,我想和家福的宽容包容精神是分不开的,所以我说家福始终是我的兄长,谢谢大家!

中国社会科学院法学研究所学部委员梁慧星先生:

谢谢给我这个机会,刚才信春鹰主任讲了我和她是法学所的第一批研究生,并且我是王家福老师的第一届硕士生,现在我就是老学生了,我进来的时候王家福老师四十多一点,就是信春鹰主任说的风华正茂、雄姿英发的时候,抱负非常大,现在我们老师八十岁了,我已经六十七岁了。今天借这个机会,感谢出席这个会议的法学界的老前辈、同事、各个兄弟单位的领导,我们人大法律委员会的主任,法工委的副主任,法学会的领导,参加我们老师八十大寿,这个学术思想研讨会,对大家表示感谢。我要趁这个机会,虽然是法律思想研讨会,江平老师也说了,法学研究所是国家的智囊团,有个表述就是智库。但我认为进入这个智库这个环境很不容易,如果没有海年老师去政审,我就进不来了,我写了一篇走进沙滩北街15号,其中特别谈到了进来之艰难,当然如果没有家福老师招生的话我留这里更不可能,进来了以后能够留下也不容易,32年以前要进北京是非常难的,第一届研究生毕业的时候,有同志就说了,你们不要抱任何希望,要留在北京难乎其难。但是王老师坚持要把我留下,怎么才能留得下呢,最重要要把家属调来,王老师当时是民法经济法研究室主任,王保树教授是副主任,王老师和保树费尽了心思,最后找了张老,因为张老在文革前是北京市的常务副市长,张老的威望是很大的,当时改革开放初期,张老的那些关系还在,所以解决了我爱人和孩子进京的指标问题,进京后我爱人是工厂的,她的工作又成了问题,所以又是家福老师又托了法学所副所长张忠林教授,他的夫人是宣武区教育局的负责人,好不容易解决了我爱人工作的问题,所以我能够留下来并安心工作,借这个场合把这个说出来,表示我对王老师、保树老师、张忠林老师、海年老师等等的感激之情,我在家福老师身边工作,很多大家已经看到了,法治、人权,这些都是很多老师共同的思想,共同的理念,共同的成就,家福老师在其中起了一个非常重要的作用,怎么样把它写在党的文件上,我在家福老师文集的序言上也写道,这一点是家福老师所特有的,就是他总是想方设法的面对党和国家的高层讲话,这是我们一般的学者所未曾注意到的,最终我反思三十多年,家福老师他不是面对普通的一般人、学生这样讲话,他是面对我们的党、国家的领导人在讲,他讲的非常平和,讲的非常浅显,总是把它们说的让我们的领导接受。因此我反思了一下,法学是经国济世之术,它不是一般的学问,不是一般的象牙塔里的学问,所以家福老师很早很早就这样,他给中央写的报告,79年写的关于制定民法典的报告,84年写的关于再次建议关于尽快制定民法典的报告,家福老师还写过很多报告,刚才刘海年提到的关于建立社会主义市场经济法律体系的报告,还写过关于开放社会办学的报告,写过好多报告,但是三十多年,慢慢忘掉了,我在序言中写到王老师这一点,怎样把学术界的研究成果,把学者们的思想研究得出的真理对党对国家对人民这些真理这些观点,建议等等最后使其付诸实施,最后变成法典,家福老师在这方面做出了非常突出的贡献。

家福老师也不是完全非常随和,但是他还有另一面,八十年代初的时候,年纪大的同志都知道,有一次,清查精神污染,这来源于当时一个领导同志把当时的杂志翻阅了一遍,就给中央写了一个意见,说精神污染非常严重,中央决定彻查精神污染,家福老师当时不是民法经济法研究室主任,他当时是民法经济法的党组成员,家福老师在民法经济法会议上就宣布:民法经济法领域不存在精神污染。说这个话,现在想来胆子还是很大的,法学所在当时提到精神污染的时候没查过任何人,包括法学研究杂志,没有把在杂志上发表文章的作者进行批判,这与当时家福老师的思想,还有当时法学所当时领导同志的思想之外,法学所没有清查精神污染,法学研究杂志上没有发表过一篇批判文章,当时的主编也讲,我们不能发别人的文章,我们再来批判他。回忆这一段,家福老师非常谦和,但是并不是没有刚性。另外一点,家福老师参加了很多党和国家文件的起草,给中央讲课。另外一面,对党和国家负责,对人民的深情,总是考虑到怎么样对老百姓有好处,我在他身边也经常议论这些问题,他不止一次曾经在会上讲过,不论什么都被国家拿走,那些企业改制,那些赚钱的企业都被国家中央收走了,土地什么的都被国家拿走了,所以说家福老师一直都想把物权这个概念写在党的文件上,十五大报告斗争了很久,做了很大努力没有写上,大家看到我们的《民法通则》上,家福老师也做了很大的努力,最后又来一个财产所有权与财产所有权有关的财产权,用这样一个非常拗口的表述,家福老师认识到,如果人民没有物权,对于自己的生产资料、生活资料没有权利,人民怎么生活。所以说这个斗争一直到《物权法》制定,《物权法》制定后家福老师提出来对于国家的权力要限制,不能动不动就把土地拿走了,然后就卖出去了,所以当时社科院的课题组提出了重构国家征收制度,是家福老师提出来,要约束限制国家滥用公权剥夺人民的住宅、土地等等,因此我们设置了重构国家征收这个制度,最后《物权法》上终于写上了为了公共利益,法定的权利、法定的程序才能够征收,这是学者的努力,我想是家福老师的努力,是社科院法学院课题组的以及参加物权法立法的全国的学者的努力,民法学界的学者们他们的职责已经尽到了。但是现在剥夺人民的土地,我们当时想不到为了实现这个目的,要牺牲好多人的生命,自焚一个,自焚两个,自焚三个,所以说现在我也是想,家福老师老了,我也老了,我们学者在这个问题上的职责已经尽到,下面的奋斗该由我们后代,最后祝家福老师长寿健康!祝师母长寿健康!谢谢!

清华大学法学院原院长王保树先生:

今天参加这个会非常的荣幸,首先是王家福教授八十岁华诞,也是今天的学术讨论会,刚才很多专家学者对家福教授的学术思想进行评价,我很赞成他们的观点看法,我是1979年到法学所,到法学所以后曾经长时间的和王家福同志在一起,他做研究室主任,我在民法经济法研究室工作,他当所长,协助他和海年做工作,我虽然没有机会像慧星那样成为他的学生,但是应该说得到了他很大的帮助,也受到很大影响。

我想对今天的题目,依法治国的思想研讨我就不多谈了,我想谈一谈体会,我个人觉得家福教授确实是一个为了学术发展百折不挠的学者,从他留苏回来进到法学研究所,那个时候的学术环境和物质条件是可以想象的,他坚持在法学所工作,不断的进行耕耘,特别是在打倒四人帮之后,他和我聊天过程中,也谈到,有机会能够进到党政机关,做官的机会是有的,大家想想那个时候中国要建设社会主义法治,发扬社会主义民主,各方面需要专业人才,但是他放弃了这种机会,继续在法学所从事研究工作,带领年轻人,为了学术的繁荣而奋斗,当然我在这里讲,放弃做官的机会,不是做官不好,我觉得要做一个人民欢迎的官,做一个有法律思想的官,为老百姓谋福利的官,还是很受大家欢迎的,我这是相比较学术界更困难,更需要人去奋斗,所以法学所后来有这么好的发展,我觉得这个跟王家福教授的努力以及当时与他同龄的同志们的努力,带领年轻人为法学所的未来奋斗,所作的工作是分不开的。

第二点感受,我觉得王家福教授是一个非常宽容的学者,我感受最深的大概就是在89年以后,在当时如何对待有过过失的学者,甚至在政治上有过错误的学者,这确实是在学术界一个很重要的问题,我觉得家福同志一方面对年轻的学者循循善诱,引导他们正确的总结,同时极力的保护这批学者,极力的为这批学者继续创造条件从事研究工作,不会借此机会因为有了错误对他们制造不利的条件,让他们过的非常好。

最后一点,我想特别强调的是我觉得王家福教授是一个极力主张运用学术成果服务于社会,解决中国法治建设理论和实践问题的学者,刚才许多老师们谈到的他对民法的制定的思想,法治改革的思想,依法治国的思想,以及其他法学研究方面提出的一些主张,我觉得都是紧密的结合中国的实际,解决中国的问题,那么在这方面也应该说是王家福教授做出的贡献,最大的一些方面,我个人觉得,在庆祝我们的老一代学者,他们在七十岁八十岁华诞的时候,我个人觉得最重要的还是对他们的在学术方面的贡献,百折不挠的精神进行学习。最后再一次祝贺王家福教授健康长寿!谢谢大家!

中国社会科学院法学研究所所长李林先生:

尊敬的家福老师、文老师,各位专家、学者,各位领导、各位来宾:

首先我还是代表法学研究所对参加今天的这样一个具有重要意义的学术研讨会和家福老师八十寿辰这样一个庆典会,表示感谢。同时,也预祝我们研讨会取得圆满的成功。

我是1984年到法学所来的,要讲起来已经是四分之一个世纪,四分之一个世纪在法学所学习、工作、成长,感受良多,很多方面的体会,可以说是千言万语,很想找机会对我们法学所的老领导家福老师、海年老师、李步云老师等等这些在各个时期各个方面对我们给予教育、帮助、提携。我们确实是千言万语,但是在这个场合我不可能讲太多,我想从我个人体会的角度来讲一讲对家福老师的一点认识和体会。一个我觉得,以上各位领导专家和老师的发言我都非常赞同,从不同的层面不同的角度,对家福老师的方方面面做了非常全面的概括,我说的这个角度我认为是被概括为三个"一",一个"一"就是我们把家福老师作为一个学者,一个知识分子来认识、解读和评价的时候,我个人认为,家福老师,除了做人宽厚,做事严谨执着等等这些之外,还有一个,家福老师最大的特点是充分的政治和法学的这种智慧,刚才梁老师讲到了,家福老师一个很重要的特点是擅长于把我们法学研究的成果,把法学界的所思所想所建议的很重要的观点和内容适时的有效的传递到我们的最高决策层,传递到相关的决策机关和领导部门,使我们的学术研究成果能够转换为国家的政策,转换为国家民主法治建设各方面的一系列的理念、观点和思想。我想这是非常重要的,是需要足够的政治智慧的,我们要在这一方面向家福老师学习。我可以举一个例子,比如说,九十年代初,所里面组织人权问题的讨论,怎么样把对人权的理解同过去我们最高领导层认为"人权是资产阶级的口号"转化为人权是全人类共同高举的旗帜,转化为社会主义更要尊重人权和保障人权,这就需要有足够的智慧,在这个讲话当中,家福老师、海年老师给予我们很多的指导,所以我们后来写出的一系列的报告对中央的决策产生了一定的影响,当然包括"制"和"治"的这样一种转换,以及其他一系列我们研究所提交到中央的非常重要的内部建议和报告,家福老师都给予的非常及时的、非常具有睿智的这样一种指导,使这些报告能够得以奏效,大家可以看一看家福老师96年2月8号在法制局做讲座的讲稿,按我们学者一般的习惯,要论述依法治国,建设法治国家这个主题,通常会同学术理论的逻辑来展开,而家福老师首先是从四个"有利于"来论述,政治家考虑一个问题首先是考虑现实问题,有什么作用,有什么利,有什么弊,把这个问题讲清楚了,才能够从理论上进行包装,从理论上逻辑上展开论证,所以我想这就是一种政治智慧的体现,这是一种学者参与国家大事的智慧的一种体现,我想作为一个学者来讲,家福老师是一个杰出的知识分子,杰出的法学家,杰出的政治法律思想家。第二个"一"就是一个团队,其实法学所的好几位老师同仁发言都讲到了,之所以法学所在改革开放三十多年来能够在国家人权法治建设方面发挥一些作用,之所以王家福、刘海年、李步云等还有其他众多的法学所的专家学者能够有各种各样的成就,我觉得就是法学所有这样一个团队,这种团队精神,共同切磋,共同研究,集思广益,在关键的时候发出了关键的声音,产生了关键的作用,所以我想这种团队精神对于我们法学界对于我们法学所未来的建设是至关重要的,我们在总结家福老师的依法治国学术思想的时候,我想这种团队精神的支撑作用,这种力量的一种凝聚作用,是不可或缺的。我想第三个"一",就是这一代知识分子,当我们把家福老师等这一代知识分子放在特定的中华人民共和国的历史当中,放在改革开放30年的这样一个历史时期,我们可以看到正是这一代知识分子执着的追求,忧国忧民的这样一种意识,为国为民的这样一种精神驱使着他们不计名不计利,为了自己的信念,为了自己的理想,为了自己的追求,为了自己的事业的那种目标,而兢兢业业的奉献着,所以我想今天当我们研讨家福老师的学术思想的时候,应该放在一代中国知识分子的这样一个时代背景下,家福老师就是这一代知识分子的杰出代表之一,是我们晚辈后生应当学习的。这是三个"一",我不知道概括的对不对,但是至少是我个人的理解。

第二从学术方面讲,我想家福老师依法治国的学术思想,实际上可以概括为一种宪政思想,或者是社会主义宪政思想,就是不仅在人权和法治领域做出了重要的贡献,同时在政治体制改革和民主政治方面,家福老师和家福老师的团队三十多年来也做出了重要的贡献。刚才大家在听到张广兴教授在介绍家福老师的成就的时候,改革开放初期就写过了关于民主法治建设方面的文章和论文,实际上三十多年来,在我们作为学生,作为下属,作为共同研究问题的学术伙伴的过程当中,我们从家福老师身上学到了更多的大智慧,就是在民主政治建设上的忧国忧民,就是对于国家政治体制,民主政治发展的这样一种思考,正因为把人权问题把法治问题放在了一个更高的层面,放到了一个政治体制更大的格局当中,所以我想家福老师的很多见解,很多建议能够产生如此重大的作用,当然关于人权方面我还想再做一小点补充,就是九十年代初期,中国的第一个人权白皮书,当我们看我们法学所在家福老师领导下看到的最初的草稿的时候,是什么内容呢,是与人权有关的若干个部门的工作报告的汇编,比如最高法院、最高检察院、工会、民政部等等,他们的工作汇集在一块,后来在我们所的研讨当中,家福老师、海年老师睿智的提出了这样的理论,没有逻辑,如果这样一个白皮书拿出去,只会让世界耻笑,只会让外国的学者耻笑哦,所以最后建议我们按宪法的基本权利的逻辑,结合国际人权公约的逻辑,结合需要回应国际社会关注我们人权问题的重点问题,再加上一个理论的帽子,用这样一种结构撰写白皮书可能是比较合理的,所以我记得当时我们进行了整合,然后提出了一个初步的草案,后来我们看到的一致延续到现在的第九个人权白皮书,应该说基本上是在这样一个框架和逻辑基础上来发展的,应该说在三十多年的发展过程当中始终是围绕着民主法治人权这样的主线来进行思考,开展研究提出建议,包括影响和指导我们法学所国际法所的科研工作,刚才很多同志都讲到了,家福老师在公法方面在法理方面的贡献在民法经济法在司法方面的贡献,我完全同意这样一个评价,所以我想借这样一个机会,最后再一次祝家福老师健康长寿,祝文老师健康长寿!在此借这个机会感谢各位参加今天的研讨会,谢谢大家!

青海省高级人民法院院长董开军先生:

尊敬的王老师、各位领导、各位专家学者、各位师兄师弟:

今天是个喜庆的日子,有机会参加王家福先生"依法治国法治思想研讨会"很高兴也很荣幸,作为王老师的学生,我要深深感谢王老师曾经给予我的教诲,关于王老师的好的文章、学术思想、社会贡献在各位老师的讲话中已经得到体现,根据我的印象,我觉得,王老师最重要的有三点,一个是创新意识,第二个是务实的作风,第三是包容的精神,我曾经在1985年和1989年分别考入中国社科院追随王老师攻读硕士研究生和博士研究生,先后是六年的时间,直接领受言传身教,所以对我刚才说的这六个字(创新、务实、包容)影响是非常深的,尤其是这几年随着年岁的增长、阅历的丰富,感觉这六字箴言不仅用于治学研究中,而且对于我的实际工作产生了巨大的影响,当然有些是潜移默化的,所以我想我就不多重复了,在这里借这个机会表个态,作为法学所培养出来的学生,作为现在在司法实践中直接从事司法中个案处理的工作者,我要在实践中依法落实王老师的依法治国的学术思想。当然,依法治国是国家的基本方略,是我们党领导人民治理国家的基本方针,从学生的角度来说,家福老师的"依法治国"首先是一种学术思想,然后是执政党的恶一种治国方略,最后成为宪法中的条款。在实践中,我要进一步增强贯彻落实依法治国的主动性和自觉性,特别是要努力维护司法公正。我是在法院工作的,对我来说,什么事依法治国?实践上都是些具体的问题,因为面对各种案件的时候,当然,首先是各种利益冲突,这些冲突并不首先是以利益的形式,往往是表现为各种思想、观念、意识、制度,比如说法治和人治的问题,在审理案件当中仍然很明显,到底是从人治的角度来判定是非,还是从法治的角度来判断,还有法律和道德的关系问题,还有法律上的过错和经济上的风险问题,都涉及到依法治国能否贯彻到个案当中,贯彻到具体的利益冲突的解决当中。所以我在这里表个态,我将率领我的团队,在贯彻依法治国、维护司法公正方面花大气力下大功夫,不辜负我的老师对我的期望,最后再次祝贺王老师、文老师身体健康,祝你们身体健康、一切顺利,谢谢!

北大法学院院长张守文先生:

尊敬的王老师、尊敬的各位同仁:

大家上午好。王老师是我国著名的法学家和社会学者,是北大法学院引以为荣的校友,首先我代表北大法学院的全体师生向王老师从事法学研究和法学教育六十年向王老师的八十寿诞表示热烈的祝贺。王老师作为著名的法学家,在法学的多个领域都取得了突出的成就,尤其是在民法、经济法、法学理论等领域更是贡献突出,刚才各位发言人都讲了这些方面,比方说大家谈到了王老师在民法学、公法方面的贡献,在民主法治理论方面的贡献,我想再补充几句,就是王老师在经济法领域的贡献。早在经济法理论的初创时期,王老师就提出了自己的一套独特理论,"综合经济法论",并且产生了很大的影响。那么在我国实行市场经济体制以后,在经济法学发展的重要的关键时期,以王老师为首的一个课题组,在《法学研究》上都发表了长篇论文,在这些论文里探讨了民法和经济法等各自调整的领域,调整的范围等等这样一些重大的问题,那么这样一些探讨应该说是非常重要的,它对于确定经济法、民法以及各个部门法的体系、地位、调整对象起着非常重要的作用,从而有利于各相关部门法的发展。应该说这也为我国法律体系的建立和完善奠定了十分重要的基础,这点我补充一下。王老师作为一代法学大师,不仅在于他在研究方面取得了非常突出的成就,不仅在于他提出了影响巨大的民主、法治思想理论,还在于他在人才培养方面硕果累累。当前在法学家活跃的多名法学 学者,包括刚才发言的人,都是王老师的高徒,那么有一些事王老师的弟子,还有些学者虽然和王老师没有直接的师徒关系但都是通过学习王老师的研究成果成长起来的。因此王老师确实是桃李满天下。王老师作为一代法学大师,不仅在于其思想之深,成果之多,弟子之硕,还在于大师的风范,大师的视野,大师的胸怀。兼收并蓄、海纳百川、宽容,这些都是大师共同的特征,而这些特征在王老师身上都体现得很明显,尤其是王老师的大度、宽容,刚才很多人都在发言中谈到。特别是王老师的好学、勤学都特别值得我们学习。恰恰是基于高尚的品格和人格魅力,恰恰是基于坚实的学术功底,王老师无论是担任所领导还是担任各类学术领导还是在全国人大常委会身居要职,王老师总是能够做得非常好,刚才好几位老师都谈到了这一点,那么他成为我们由衷尊敬的领导人和社会活动家,对王老师为推进我国的法学研究和法治建设做出的杰出贡献,对王老师的道德、文章所达到的境界,我想我们许多人都只能是心向往之。刚才各人的发言都是从各个角度分析和研讨了王老师的思想和贡献。一会儿还有多人发言,我想由于时间关系我就不多说了,借这样一个机会,我要感谢王老师和在座的各位领导、老师们在过去长期以来对北大法学院的支持,希望你们以后继续支持北大法学院。最后,祝愿王老师和师母身体健康、福寿绵长,祝愿我国的法学和法治不断进步,谢谢大家!

中国政法大学副校长张宝生先生:

尊敬的王家福老师,尊敬的文老师,各位老师:

今天我也非常高兴参加王家福老师的八十大寿和学术思想研讨会,我首先受黄进校长的委托,他因为在某大学没赶回来,我代表中国政法大学向王家福老师八十大寿表示衷心的祝贺。刚才看了简历以及和王老师聊了,他是52年从北京大学派到北京政法学院参加北京政法学院的筹建工作的,55年从北京政法学院去苏联留学,我们为有王老师这样杰出的校友感到自豪,今天还有几位中国政法的教授来参加祝贺活动,我代表他们一并向王老师表示祝贺。其次,我代表钱端升法学研究成果奖的秘书处向王老师八十大寿表示祝贺。从2006年开始,中国政法大学倡议成为钱端升法学研究成果将,现在三届奖励委员会中,王老师都是奖励委员会的主任委员。我记得第一届奖励委员会时,王老师说过一句话,他说,能够以钱端升的名字来命名这个法学研究成果奖是中国政治成熟的表现。王老师作为主任委员,作风非常严谨,评奖活动科学、公正,工作严谨,保证了评奖的质量,这个奖现在被教育部和国家统计局认定为法学唯一的省部级奖。钱端升奖之所以能够保证它的品牌,我作为该奖奖励委员会的秘书长,在此向王老师表示衷心的感谢。最后,作为一个学生,作为一个晚辈,就我与王老师的接触、对王老师的了解说几句,刚才江平老师说到大学和法学所的区别,这也表明了江老师和王老师的区别。江老师说他不是一个法学家而是一个法学教育家,这是他的自谦。刚才大家都谈到王老师对中国法治建设的贡献,主要对党和国家起到了一个"智库"的作用。王老师和江老师在风格上也有些区别,但我觉得王老师和江老师都是心系国家心系人民,对推动我国的法治建设都做出了巨大的贡献,所以我想借梁慧星老师在江平老师的八十大寿上所说的一句话来祝贺王家福老师,梁老师当时说,江老师寿比南山我们国家就福如东海,因为有王老师和江老师他们这一代人作为领军人物带领我们为国家法治建设做贡献推动国家法治建设,所以我也祝王老师寿比南山,祝我们国家祝我们法治建设祝我们的人民福如东海!

清华大学法学院院长王振民先生:

尊敬的王老师、师母、各位同仁、各位领导:

王老师和清华没有校友关系,但王老师最早参与过清华法学院重建的论证,为我们提出了很好的建议,后来也担任清华大学的兼职教授,我们的老师、同学都受益良多。所以我觉得王家福老师是属于全中国法学界,当然也包括我们清华大学法学院。我利用这个机会首先祝贺恭喜王家福老师的八十华诞,也感谢王老师过去对我们的关心,对我们的提醒。今天参加这个会议确实感触非常多,我想谈两点,第一点就是,作为新中国第一代法学家,我们从王老师身上看到了对国家对民族强烈的责任感,对国家发展承担责任的意识。刚才各位谈到以及书上写的王老师以前做的事情,我觉得我们首先学到的就是责任意识,通过个人的努力,通过集体的奋斗,一步一步的把中国的法治推向前。尤其在1949年废除六法全书之后,作为从苏联学习回来的中国第一代法学家对国家的法治建设起着承前启后的作用。旧中国的法制废掉和新中国的法治是怎么开始的?我觉得他们是开拓者。这个责任意识值得我们学习。第二点就是,开拓不仅仅是法治研究法治建设,还有法学教育。作为粉碎四人帮之后第一代法学研究生的导师,他们对中国法学研究生的教育做出了突出贡献,今天我们看到很多知名的教授是王老师、江老师等大师的学生,甚至学生的学生,他们对中国高等法学教育的发展做出了很大的贡献。我有种很强烈的感觉就是我们这些第一代的法学大师的研究领域并不限于哪一个专业,不是民法或者刑法,还有我们老一辈的这些法学教授他们研究的是跨专业、跨领域的,现在都是分专业举行年会,如民法、刑法等各专业领域,其实我觉得需要一种跨专业的年会,讨论国家法治建设遇到的一些重大问题,其实民法遇到的问题可能也是刑法的,也是行政法遇到的问题,更是宪法遇到的。现在法学家按专业划分得太细了,但我们从王老师研究的成果中看到的不仅仅是民法。所以我们没必要争他是对私法的贡献大,一句话,他是对中国的法学贡献非常大。我们也希望周会长是不是考虑一下,以后法学会每年开一次跨专业的会议。像提出法治理论、刀制改水治等重大问题,如果各个领域的法学家能够共同努力,这些事情做起来就更容易些。这是我们从王老师身上、从第一代法学家身上看到的可贵的团队合作的精神,也就是说,他们是一个法学家群体,法学家是不应该再分这么细的,这一点是值得我们现在学习的。当然,我们看到,老一辈法学家已经做了很大的贡献,王老师也参与起草了十五大等很多报告,现在十八大马上要召开了,法学家是否可以提出什么建议。中国法治建设现在进入了攻坚阶段,老一辈法学家已经打下了很好的基础,我们现在需要对国家的法治建设提出什么样的概念、什么样的支撑?这是需要靠我们大家共同努力,尤其还需要老一辈法学家继续给予指导。对于大家刚才说到的年龄问题,我们今天说是六十岁退休,但邓小平同志重新开始工作的时候已经是七十六岁,所以我们觉得八十岁确实是还不算老,也只是小平同志刚刚开始工作的四五年时间。我们祝愿王老师学术长青,祝愿王老师、师母身体健康生活辛福,谢谢!

对外经贸大学法学院执行院长王军先生:

能在这个场合发言我感到非常的荣幸,因为今天有这么多的老前辈、学术泰斗、还有很多的中青年学术精英,我想现在已经十一点多了不允许我再拖时间,但是我先代表对外经贸大学法学院在这次研讨会上为王家福老师八十寿辰做出衷心的祝贺。第二,谈点感受,今天来的时候,开始某老师发言的时候说愿意来这句话也表达了我的心情,来到法学所这个神圣的地方,我认为它确实是中国法学研究的最高学府,那么在今天这样一个时代,可以说是一个浮华的时代,选择献身于法学研究本身就是一件了不起的事情。我本人是非常愿意做学术研究的,我也非常愿意静下来写点好东西,直到今天我自己给自己定的目标依然是:如果要写,就要写严谨有分量的东西,有价值的东西,而不是去制造学术垃圾。法学所就是这样一个地方,那么多人愿意献身学术研究,所以来到这个地方就感觉到了氛围,感觉到了自己愿意加入的心情。说到王家福老师的法学思想,刚才各位老师都谈了很多,我感触很深的一点就是,我们很多的学者 在国家法治建设的过程当中都提出了自己的思想,有的人比较激进一些,有的人比较保守一些。在这个过程中王家福老师非常的睿智,他在适当的时机提出了能被我们政府采纳的建议,既不是太迟也不是太早,不是非常激进而是非常适度,这是我们所有搞法律的法律人都应该学习的。也就是说从社会效果出发,你提出的建议被采纳了,这是最重要的,仅仅是提出建议也很重要,但是它最终被采纳了,变成国家的政策被写入法律,变成了国家法治建设过程中的口号或体制更重要,这是我们应该学习的。最后,我看到在这个场合很多的老前辈的身体都非常健康,比如说,1996年在龙泉山庄起草合同法的时候,我有幸参加一个过程,当时我和梁老师在一起,现在看到梁老师身体还是这么好我感到特别的高兴,这些学术前辈的健在是我们国家的财富。最后我想表达的是请各位老前辈保重身体,同时注意养生,使自己更加长寿。我的发言结束。

中国社会科学院研究生院徐近东先生:

心情特别激动,本来想讲几个词,但是一看在坐的都是老前辈、老师们,这些词也就忘光了,就说两句话吧。一是我是三十一年前来到法学所成为王老师的学生的,可以说王老师有那么多的学生,本人是最差的一个,没出什么成绩,但是三十多年来我永远记得王老师对我生活上、学习上、工作上都给予了无微不至的关怀、指导,在这里借此机会对王老师表示衷心的感谢。第二句话,今天是王老师的八十岁生日,我们一直在谈论健康,所以我希望王老师能永远健康。这个会是"依法治国"学术思想讨论会,三十一年来我有一点感悟,在这个国家实现依法治国的道路好像挺漫长,所以我希望王老师永远健康,能够永远的顶着依法治国的大旗,领着法学界的同仁在依法治国的道路上前行,最后祝王老师和文老师身体健康!

中国社会科学院法学研究所《环球法律评论》的主编徐炳先生:

今天非常高兴能参加家福老师八十华诞的庆祝活动和他的学术思想研讨会,家福老师对我来说,定位有四个,第一,是个慈祥的长辈,第二,是尊敬的领导,第三,是终生受益的恩师,第四,是亲密的朋友。前面两个定位相对来说容易理解,后两个我来解释一下。我解释一下"是终生受益的恩师",因为我没有幸能当他门下的学生,但是做人、做事、做学问他都是我的老师,在所里,我有事要请教他,他没事的时候也会问我有没有什么问题,他经常也跟我说,让我有问题就可以去请教他,所以从这这方面说他是使我各方面都受益的恩师,我是一个他的学生。我想,像我这样的学生应该很多。我再解释一下"亲密的朋友",在此我并没有抬高自己的意思,也没有他是我的前辈,我年幼不分的意思,但为什么我要这么定位呢?因为我想起有位学者,叫胡适之先生,"我的朋友胡适之",大家都可以这么称呼他,我想在当代法学界,我们也可以这么称呼家福老师,"我的朋友王家福",因为的确是这样,他对人的关怀是不分老少,不分长幼,不分彼此的,你有问题有困难他都可以成为你的朋友,他可以随时给你伸出援助之手,所以从这个角度上我说是我的朋友王家福。这就是我讲的四个定位。由于时间关系不想多讲,只想做几点补充。第一点,改革开放以来,对我国的法治、民法、刑法等做出了杰出贡献,另外一点就是拨乱反正,在七十年代末八十年代初,拨乱反正和纠正极左思潮是当时我们国家重中之重的大任务,在这个时候,家福老师起了重要的作用。当时民商法在思想领域属于重灾区,当时还上了中央文件。我感觉法学所的第一春应该是七十年代末,第二春应该是1988年,1988年家福老师正式当我们的所长,踏实搞了很多大的工作,我记得比较深刻的就是组织了几个大型的全国性的研讨会,主要议题就是政治体制改革。我当时写了一篇关于人权方面的文章,但由于八九年的时间,险些夭折,当时家福老师展现了他的政治智慧,他说文章是能发表的,但题目要改改,改成《人权理论的历史发展》,内容一点都没改动,后来文章照常发表了。很多读者给我写信说我在这个时候还能 写这种文章并能发表,这是怎么回事?我当时不好讲出来,现在借此机会讲这个故事。我有幸看到家福老师的战斗,在1992年初一月份,我有幸和他一起组织了人权代表团到瑞典、法国、英国访问,那时在六四风波之后大家应该知道世界对中国人权是什么样的态度,当时压力 重重,很多朋友给我们提出了很多中肯的建议,但也有挑战性的,这时家福老师是不客气的,体现了冲锋陷阵的战士形象,你们没看到我看到了,还有法学所另外一个老师也看到了。刚才江平老师把王老师的准确寿辰说错了,事实上我写了一篇文章,写得比较早,但这次没把我的这篇文章收集进来,我觉得很遗憾,但这可能也是好事,到王老师九十岁、一百岁的时候一定要把这篇文章收集进去,谢谢!

中国政法大学副校长马怀德先生:

尊敬的专家老师、各位嘉宾各位领导:

非常高兴能参加今天家福老师八十寿辰庆祝活动,也非常乐意就家福老师的依法治国思想谈一些感想。首先我想因为家福老师是政法大学的杰出校友,我在学校主管校友会,所以在很多地方都要麻烦到家福老师,我代表全校的一万五千名师生向家福老师致以崇高的敬意。其次,我想我对家福老师学术思想的认识实际上非常浅薄,但是我有两个感受非常深刻,第一就是,家福老师在很早的时间就预见或洞见了中国法治道路的曲折,我记得在1995年给全国人大常委会做法治报告的时候,他的报告里面就明确提出,要杜绝公权力介入市场,要防止权钱交易,要建立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市场经济必须警惕公权力,这是一个非常有远见的看法。如果说在九十年代中那个时候这个问题还不严重的话,那现在问题是比以前更严重了。所以他能够在十五年前洞见这一切并且提出这样一些重要的深刻的思想,这对我们搞公法的人来讲是非常受启发的。刚才在公法、私法上对王老师的学术思想有一些小的争论,实际上我觉得王老师的学术思想是一个万花筒,我们从他的学术思想中,公法学者能看到公法智慧的光芒,私法学者也能看到私法的光芒。我另外一个非常深的体会就是,我参加过几次学术研讨会,王老师不止一次的提出过,他说现在由于公权力的滥用导致公共利益受损的问题非常严重,特别是像国有资产的流失,随着采矿许可证或审批权的随便发放,国有资产就哗哗的流失了,他的的确确是在盛世提出了危言,因为我国的法治不是说把人权把依法治国写入宪法、写进中央文件它就顷刻间变成了法治的国家、法治的社会,实际上,就像王老师在他的讲稿里讲到的,执法力量的任务要远比立法的任务重,所以他在十几年前就提出要制定一些重要的法律,但是更要关注法律的严格实施和执行,所以我们今天开这样一个学术思想研讨会是在警醒我们法学后辈要认真去研究王老师的思想,如何让中国的法治真正得以实现实际上还有很长的路要走。最后再次祝愿王老师福如东海、寿比南山,祝愿王老师依法治国的思想能一代又一代的传承下去,谢谢大家!

复旦大学教授刘士国先生:

尊敬的各位领导各位老师:

我很高兴参加这次会议,首先我代表复旦大学的民商法全体老师恭贺王家福先生八十诞辰。我想在这个会议上通过回顾一下王老师关于公、私法在我国划分的理论的确立来以示纪念。王家福先生在1995年给中央领导同志讲课时就讲到划分公私法是确立法治的基础、是依法治国的基础,继续提出否认公私法与过去计划经济体制相一致,要适应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体制存在两种不同的社会关系、经济关系,国家干预公法的经济关系与平等市场主体的关系,因此实行社会主义市场经济必须划分公法与私法,并且进一步指出,不究明公法还是私法,对法规的性质及其具体内容不可能正确的理解正确的实施,这个思想我感到非常的重要,尤其是王老师是在1995年给中央领导同志讲课的时候提出,那个时候对这个问题还是有争议的,后来1996年《求是》还有一篇文章批判划分公私法,把划分公私法说成是发展私有主义。王老师在讲课过程中阐述社会主义市场经济及经济的各种延续性,目的是为了把我国的社会主义市场经济搞好、把社会主义经济制度搞好,也可以说是把我国的社会主义公有经济也搞好,所以意义非常重大。过去我在讲课中给学生讲到这个问题时,学生也是有不同意见的,有的同学也难以接受,但是有了这个 报告我就可以给学生讲了,我说,王家福先生给江泽民等领导同志讲,后来江泽民同志和家福老师握手说王老师讲的非常精彩,那也包括了对公私法划分的肯定。后来我就发现学生相信了,就没有人再提出来认为这个不对。在这个问题上,在座的许多老师都为此做出了贡献。但是王家福老师能够在1995年,在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确立的初期给中央领导同志讲这个,这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需要有勇气,政治家的勇气,我觉得这是一个非常重大的贡献,谨以此表示对家福老师八十华诞的祝贺,也借此机会向各位老一辈的法学家、老师表示祝贺,祝贺家福老师健康长寿,祝贺在座的各位老师生活幸福、健康长寿,谢谢!

中国社会科学院法学研究所学部委员王家福老师及其夫人文慧芳女士致辞

王家福先生:

尊敬的各位领导,亲爱的同志们、同事们:

今天能参加这个盛会感到非常激动,你们对我众多鼓励的话、众多的深情厚意我实在不敢当。我是一个普通的学者,对你们的厚爱,我感到十分的感动,我一定把你们的深情厚意永远牢记而且把它作为今后愉快健康的度过晚年的精神支柱,再次对大家的到来和会议的组织同志表示最衷心的感谢和最崇高的敬意!

虽然已经走过了将近八十年的人生路程,但是我仍然要坚持对人民恩情的感谢,坚持竭力报效祖国的志向,在今后的余生里,在我力所能及的范围内为国家效劳,为人民服务,为法学所做事,为学界做事,尽自己可能的力量继续推进我们国家更加繁荣昌盛。

我国的法制建设,法律的体系基本建成并且取得了很大的成就,但中国的法学任务仍然很艰巨,在中国这个社会法律的实施还存在很大的问题,在我们国家好多不守规矩、不按法律办事的现象,这个威胁国家的安全、威胁公权力的公信力,所以我们法学界依然有很大的任务,怎么样使我们国家依法治国的基本方略得到全面落实,社会主义法治国家的真正建成,这是一件光荣而又艰巨的任务,我希望所有在座的同志能够继续努力推进全面落实依法治国的基本方略,推进法治国家的建设,使我们的国家更加繁荣昌盛,使我们的人民更加幸福安康,使我们的法学事业更加繁荣,我想这个任务是十分艰巨的希望在座的同志继续努力,我如果还在的话我们一起努力!

谢谢大家!

文慧芳女士:

首先向领导和各位法学界的朋友和妹妹们(我想没有比我还年纪大的了吧):

向你们问候节日好,我今天参加这个会感受颇深,受益匪浅,我借着我老伴王家福先生的光来参加这个重要的庆祝会议听到大家的中肯发言,非常激动,我也有千言万语万余千言万语想表达但是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所以我就谨借着这个机会向大家刚才对我老伴的热情洋溢的发言使我深深感到多年来是法学界的朋友们各界的领导对他的支持和关怀以及帮助所以他能够为国家为人民作出一些事情,所以我向大家对他这样的尊重和恭维表示深深的谢意!

借此机会除了对大家表示感谢以外,我也祝大家节日快乐身体健康阖家幸福工作顺利万事如意,希望外地环境的能经常到北京来,欢迎大家经常到家里去做客!谢谢!

 

三、会议的第三阶段为与会的专家学者做自由发言

 

二、会议第二阶段介绍王家福老师的主要学术工作和为本次研讨会提供友情帮助的单位和个人

 

一、会议第一阶段首先由与会的重要嘉宾做专题发言

 

纪林繁 刘斌 姚淑娴 梁爽整理

相关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