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摘要：用天平秤重，根据物品重量的大小放入适当的砝码以使天平平衡。是不是寻求股市的稳定跟寻求天平的平衡一样,适当调整印花税税率这个砝码即可带来期望的稳定?印花税税率调高会带来交易费用的上升，可以抑制短期投机，从而在一定程度上稳定市场。但在我国证券税制不完善的情况下，股票交易的印花税身兼数职，扮演了多税种合一的角色，以一刀切的方法调整印花税必然会带来印花税其他职能的丧失。这正像水中葫芦，按下这个，另一个却漂起来了。因此，开征差异性证券交易税，对印花税的改革以成大势所趋。
关键词： 印花税 股票市场 证券交易税
To raise the stamp duty : stable weight for the stock market?
(The impact of raising the stamp duty on stock market)
(To raise the stamp duty : Analysis and investors' strategies) Abstract: When use a balance, we add appropriate weight to make the scales balance. Is it the same of seeking the stability of the stock market to seeking balance with the balance? Stamp duty increase will bring increased transaction costs, it could inhibit short-term speculation, so, in a certain extent it can stabilize the market. But in our imperfect system of securities cases, the stamp duty on stock transactions have a number of functions, a broad-brush approach adjusting stamp duty will bring the loss of other functions. It just as hyacinths in water, one is pressed in, but the other is floating up. Therefore, the opening of securities transaction tax and stamp duty reform become a trend.
Key words: stamp duty stock market securities transaction tax
作者简介：
陈华，男（1967－）山东省鱼台县人，经济学博士，教授，硕士生导师，研究方向为银行监管、制度经济学等。
通讯地址：济南市二环东路7366号 山东经济学院山东区域经济研究院 邮编：250014
E-mail: chenhua6866＠163.com
孔令林，男（1983- ），安徽宣州人，山东经济学院财政金融学院硕士研究生,研究方向为制度经济学、投资银行学。
通讯地址：济南市二环东路7366号 山东经济学院研究生部 7-6信箱 邮编：250014
E-mail：kll830912@163.com
财政部决定从2007年5月30日起，调高证券(股票)交易印花税税率两倍，由现行1‰调整为3‰，即对买卖、继承、赠与所书立的A股、B股股权转让书据，由立据双方当事人分别按3‰的税率缴纳证券(股票)交易印花税。当日，两市大盘放量暴跌。早盘股指大幅低开后短暂反弹，其后放量下跌，午后上攻乏力，再度重挫。两市个股跌幅惨重，九成多个股下跌，848家跌停。指数上，上证指数以4087.41点开盘，收于4053.09点，跌281.83，跌幅6.50％；深证成指以12651.20点开盘，收于12627.15点，跌829.45点，跌幅6.16%。两市A股成交创出天量，高达4166亿。那么，此次调整印花税目的是什么，对股票市场有何影响？
一、历次印花税率调整对股指走势的影响 中国股市自1990年6月28日由深市首先开征印花税以来，至今已有18年，期间在不同的经济背景下，印花税税率曾经有过数次调整，股票市场投资者对印花税的调整显示出极强的税收敏感性。具体变动见下表：
| 时 间 | 税 率 | 政策目标 | 股指变动 |
| 1990/6/28 | 卖出6‰ | 深市开征印花税 | |
| 1990/11/23 | 买卖6‰ | 深市对股票买方开征印花税 |
| 1991/10 | 3‰ | 为了刺激低迷的股市，深市调低税率 | 当月，上海大盘涨幅达20.8%，之后一个月再涨13% |
| 1991/10/10 | 3‰ | 上海证券交易所对股票买卖方实行双向征收 |
| 1992/6/12 | 3‰ | 国家税务总局和国家体改委联合发文确定税率 | 股指从1000多点跌到300多点 |
| 1997/5/12 | 调高至5‰ | 针对股市过度投机的倾向，调节市场供求 | 股指下跌500多点，跌幅达30%多 |
| 1998/6/12 | 调低至4‰ | 调整亚洲金融危机带来的负面影响 | 税率降低对股市影响不明显 |
| 1999/6/1 | B股税率降至3‰ | 为了活跃B股市场 | 一个月内，从38点升至62.5点，涨幅65% |
| 2001/11/16 | 调低至2‰ | 中国经济紧缩股市成交量下降，目的在于刺激股市 | 股指在以后的十天内下降100多点 |
| 2005/1/24 | 进一步调低至1‰ | 为了活跃股票市场 | 股指在以后的十天内上升60多点 |
从上表可以看到，我国股票市场对印花税率表现出极大的敏感性，上海财经大学的刘勇博士用1997、1998、2001年的数据做了上证指数与印花税率的实证分析，其结论是印花税率调低通常带来股指在以后一个月中的持续上升，而调高则带来持续下降1。通常,印花税税率的调整对股市有如下影响:
第一,概括来说,单只股票对印花税率调整将会做出反应,并且服从一般规律:印花税税率下调将会使股价上升,会得到一个正的异常收益;印花税率上升,将会使股价下跌,会得到一个负的异常收益.
第二,从数量上来讲,单只股票对印花税调整的反映不是很明显。这一方面取决于当时印花税税率调整的幅度。一般来说税率调整幅度越大,股票价格的反应也越明显。例如,股票价格对1997年和2001年印花税调整比1998年调整的反应更为显著,这就是因为前者印花税税率调整幅度较大。另一方面还取决于既有的政策组合以及本来的股市运动形态。
第三,从时间上来说,单只股票对印花税调整随着时间推移而衰减。一般来说,印花税调整公布实施后10个交易日中表现比较显著。
因此,根据以往印花税税率调整对股市的影响来看,可以预测5月30日的这次印花税税率调整将带来一个月左右的股市普遍下跌。
二、国家调整印花税率的真实目的 有人认为,国家的这次印花税税率调整是针对当前股票市场泡沫过多而出台的一项强硬措施,是在多次调高准备金率、近期又调高"三率"（存贷款率、准备金率）而效果不明显的大背景下，不得不出的一计重拳；也有人认为这是国家打压股票市场的一种行为。实际上,这两种看法均有失偏颇。调高印花税率固然会增加交易成本，但决策层更主要的政策含义指向于改变目前股市的单边预期，以稳定市场。从最直接的意义看，调整印花税至少可以降低目前市场交易的频繁度。以2007年5月29日日沪、深两市3785亿元的成交量看，如果按此前1‰的印花税率计算，当日两市印花税3亿多元，而当印花税提高两个千分点后，将明显增加交易成本。因此，调高印花税可以引导投资者降低交易频率，从而增长持股时间，有利于股市长期平稳、健康、和谐发展。相对于资本利得税，各国对证券市场印花税的调整都比较灵活，调高或调低印花税对整体税收的影响有限，但往往表明了一种政策态度。
需要明确的是，上调印花税不是打压市场。中央财经大学证券期货研究所所长贺强表示，上调股票交易印花税虽然能起到一定的调节作用，但是对目前的股市来说，不算是大的利空消息。 "目前来说，投资者在股票市场得到的回报率很高，提高股票交易印花税虽然会适当增加交易成本，但不会对投资者的高收益带来实质影响，最多会产生一些心理上的影响。"北京工商大学证券与期货研究所所长胡逾越说，提高股票交易印花税既可以调控市场，又可以提高国家财政收入。 "我们不能评论当前的指数是高还是低了，但是毕竟涨的太快了。"胡逾越说，不久前央行调整利率、准备金率和汇率，虽然主要针对的是宏观经济，但是股市也应该作出反应，但是事实上上周一市场低开高走。此次调高印花税，可能会被理解为针对市场采取的调控手段，但是，"能够起到多大的作用还要拭目以待"。
大部分专家认为，调高印花税率会增加交易成本，一部分投资者可能会因为交易成本的升高而放弃频繁买卖股票，从而达到抑制投机的效果，从长期来看，有利于股市的健康发展。一是有助于抑制过度投机行为。散户投资者对交易费用的变化更为敏感， "在市场好的时候提高印花税率，而当市场不好的时候相应降低，这符合税收工具的使用方式，也符合政策调控经济的职能。"银河证券首席经济学家左晓蕾昨天在接受本报记者采访时表示，"不应将其理解成是打压资本市场的行为。"二是对资本市场长期健康和谐发展是利好。中金公司首席经济学家哈继铭表示，提高印花税一定程度上可以提高交易成本，对于频繁换手的短期投机行为有一定抑制作用，但对长期投资影响不大。提高印花税有利于推动市场更加理性，但很难从根本上改变过度炒作的行为，因为毕竟股市涨幅太大。政策方向是正确的，但要完全使中国股市回归理性，仅仅依靠税收政策还是不够的。"三是有利于引导长期化投资。相对于长期资金来说，投机资金对短期收益更加敏感，价格上涨，刺激资金入场，进一步放大价格；而当价格下跌，资金纷纷出逃，进一步打压价格。管理层的政策引导很有可能以抑制投机买卖、引导资金的长期化投资为主，主要手段包括三种。首先，扩大市场。增加优质股票的供给，将投资者的注意力由短期投资转移到长期基本面上来；放宽QDII 额度，鼓励投资者配置海外资产，分散风险。其次，舆论引导。通过投资者教育，加大投资者对风险的认识。不要过于依赖任何一项投资，至少应该采取多样化的投资方法。第三，增加交易费用。增加交易费用有利于长期投资，因为短期投资者比长期投资者更容易受交易费用的制约，不过这应该属于比较严厉的政策。调高印花税率就属于第三类办法。2四是有利于股市长期稳定。中国社科院财政与贸易经济研究所研究员夏杰长认为， "在这个时机提高印花税是正确的，毕竟股市已经连续上涨一年多了，而不应该在风险累积到一定程度再释放。"连续这么长时间地上涨，这么多人在频繁地短线操作是不健康的。尽管股市有投机因素，但政府还是希望投资者以投资为主，大多数股民应该发掘有投资价值的股票，而不是频繁地短线炒作。尽管，此前央行陆续提高了存款利率和准备金率，但却没有收到预期的效果，也就是说，央行的货币政策没有起到应有的作用。"这种背景下，政府不得不再配合以税收政策来对股市进行调控，这是个强烈的调控股市和稳定股市的信号。"夏杰长说。 "鼓励投资，不鼓励投机，这个信号已经非常明显。"无论是在股市低迷时下调印花税，还是在股市出现过热迹象时调高印花税，印花税作为调控股市的最直接手段，已经显示出了威力。3
调整交易印花税对资本市场可能会产生短暂的影响，但从长期来看，影响有限。投资者会自行评估对这一政策的承受能力，并相应调整投资心理和投资行为。一部分投资者可能会因为交易成本的升高而放弃频繁买卖股票，从而达到抑制投机的效果，而另外一部分投资者则更加看重股票投资产生的高收益，不会改变投资行为。相反,印花税税率调高带来的股市短期走低恰恰给部分风险偏好者提供了绝佳的投资机会。
用天平秤重，根据物品重量的大小放入适当的砝码以使天平平衡。物品重，则需较多砝码;物品轻,则需较少砝码。是不是寻求股市的稳定跟寻求天平的平衡一样,股市不稳定,则根据股市是过热还是过冷前提,适当的调高或调低印花税税率这个砝码,这样就能解决一切问题?
三、我国股票交易印花税制度存在的问题 1、股票交易印花税名称的确立缺乏法律依据。印花税是对书立、领受法律所列举的凭证的行为征收的一种税。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印花税暂行条例》的规定,印花税税目只包含有购销合同、加工承揽合同、建设工程勘察设计合同、建筑安装工程承包合同、财产租赁合同、货物运输合同、仓储保管合同、借款合同、财产保险合同、技术合同、产权转移书据、营业帐簿、权利许可证照,也就是说条例中所列印花税税目并不包括股票,所以说股票交易印花税税名的确立无法律依据,而且股票的交割实行集中托管和无纸化交易后,既无有形书据,又无法计算贴花。因此,即使说对股票交易是比照"产权转移书据"的规定征收印花税也是不准确、不严谨的。而且,就股票交易、上市的企业债券、投资基金等交易行为征税应属于流转课税,印花税属于财产凭证税,这两种税的征税对象相差较远,以印花税税名来征收,显然不合理。4
2、税种错位。股票交易属于有价证券的有偿转让，首先应考虑对这种有偿转让行为和收入是否征税，其次才是对书立的凭证征税。但从税种的性质上分析，印花税属于一种凭证税，现行股票交易的印花税率为3‰，远高于产权转移书据的印花税率0.5‰,也是税率最高的印花税目。这样高的税率是因为在证券税制不完善的情况下，股票交易的印花税身兼数职，扮演了多税种合一的角色。我国对股票交易行为在流通环节仅仅征收印花税，实质上印花税的税收性质除了凭证税的意义外还包含了对股票交易征收的行为税（因此股票交易的印花税率远高于其他税目），但这两个税种的计税依据和征税目的都不同，混在一起征收造成了税种错位的现象。
3、职能错位。股票交易印花税在一身数职的情况下被赋予了多重的政策目标，实际成为我国证券市场中的"主体"税种，并在某种程度上替代着其他税种（如所得税、遗产赠与税）发挥作用。这可以从政府调控证券市场所采取的较为单一的政策手段上得出结论。无论是在股市低迷阶段作为利好政策的出台，还是证券市场不正常起落时期，为了抑制投机调节市场供求，或是为了稳定股市，增强投资者信心，印花税都成为政府首选的政策，也成为投资者具有强烈预期和敏感度高的政策，证券市场税制体结构的简单化造成了印花税的职能错位。
4、征收范围错位。印花税这种凭证税因为税基宽广而在世界各国纷纷开征，而且由于税率低，一般对于同一类凭证并不区别对待。但目前在我国证券市场交易中，只有股票交易二级市场征收印花税，对一级市场不征收，对债券的买卖也没有规定，个人买卖股票需缴纳证券交易印花税，而个人买卖封闭式基金单位和申购与赎回开放式基金单位暂不征收印花税。不仅有违公平，而且更加扭曲了印花税的性质。
四、我国股票交易印花税的税收效应分析 1、是否能够有效影响股票交易的规模。从上述有关统计数据可以看到，印花税的历次调整，股指都呈现同步变化，但印花税下调对大盘指数的影响从长期而言会随着时间推移而衰减，股市指数回落。另外股票交易成本的变化会影响投资者收益，但对股票交易规模的影响是有限的，这主要是由于股票交易的高风险性，盈亏具有极大的不确定性，尤其当税率下调时，通常都起因于股市的低迷或经济的紧缩，这时税负对股票交易规模的影响就非常微弱了，而且影响是短暂的。
2、是否能够影响资本的流向。1999年11月1日我国开始恢复储蓄存款利息征收20%的利息税，但作用并不明显，没有促进人们积极去消费，城乡居民的存款数额不但没有减少，反而大幅增长。据国家统计局统计，1999年底中国城乡居民的储蓄存款数额为59622亿元人民币，四年后的2003年底快速增加到110695亿元人民币，四年增长85.66%，年均增长21.42%，这个增长速度一方面说明了中国城乡居民收入的快速增加；另一方面说明了证券市场不够成熟，人们不敢把资金投入到风险比较大的股票市场；这也说明了中国运用税收杠杆调控资本流向和资本市场运行和发展的能力比较薄弱，资本市场的发展结构不尽合理。
3、是否能够调控股票投资的结构、抑制股市的非理性投资行为。行为金融学的有关研究表明，投资者是有限理性的，市场中存在的非理性投资行为会放大市场的无效性，"市场失灵"(market failure）便会出现，政府管制介入是必需的。我国股票市场的高市盈率和高换手率使其更加呈现出非理性投资的特征。目前对股票交易征收印花税，实行简单的一刀切的固定税率，而且对买卖双方、对长短期投资纳税待遇并无差异性，印花税税收政策的调整无外乎是调高或调低税率，对股票投资的结构及投机行为无法发挥有效的税收效应。
综上所述，现行股票印花税本身并不具有影响股市规模、调控股票投资结构和资本流向、防范股市风险的机能，其税收效应是极其有限的，依靠印花税的调节来影响证券市场无法达到多元化的政策目标。
五、完善我国股票交易印花税相关政策建议 我国现行对股票交易征收印花税的办法具有较大的局限性,是一种过渡性的措施,已不能适应证券市场发展的现状,亟需加以改进。
1、恢复印花税的本来面目。现行印花税的征收范围狭窄，仅局限于股票二级市场的交易，有悖市场公平，而且税率高，投资者税负重，投资成本相对于其他国家较高。首先应考虑恢复印花税本身具有的覆盖面广、税率低、税负轻的特点，扩大证券市场印花税的征收环节和征收范围，调低股票交易印花税的税率，改按印花税"产权转移书据"税目的0.5‰税率。建议将印花税的征收环节扩大到发行环节，调节一级市场的发行价格。对证券交易的印花税也不再实质性地限定在流通股的转让方面，对新股发行、法人股与国有股的转让、债券交易、投资基金的交易，以及其他非交易过户均可适度课征印花税，这既可实现税负公平，也可推动各种交易品种的均衡发展。另一方面也扩大了印花税的税源，减低开征其他证券税种所带来的财政收入的影响。极低的税率使得印花税不再成为证券市场的主要调控手段。
2、开征差异性证券交易税。现阶段在我国证券市场非理性投资行为特征明显、证券市场尚待不断完善、投资者对股票转让所得征收个人所得税反映极为敏感的情况下，以证券交易税替代现在并不名正言顺的股票交易印花税是可行的，只是在征税环节、对象、税率的设计上应注重差异性，税负略轻于现有水平，将会更大程度发挥抑制股市的非理性过度短线投机行为、积极引导投资者进行中长期投资的作用。例如：以股票持有时间和转让差价是否大于零为征税标准，对股票卖出及差价为正的行为课税；根据交易时间长短实行累退税率等等差异性的证券交易税，一方面能够影响证券市场中短期资本和证券市场总资本规模，另一方面对买入股票行为不征税，而对卖出股票行为征税，交易差价为负则不征，这就会影响到股票交易方向，鼓励投资者买入股票，限制短期投机者卖出股票，进而也改变了证券投资者的结构，在一定程度上保持了合理的市场换手率。同时，又以股票持有时间为税率档次高低的基础，持有股票时间短，则税率就高；持有股票时间越长，则税率越低，直至不征税。这必然会改变投资者持股的时间结构，从而减少非理性过度短期投机行为，减弱市场潜在的可能风险。最后这也将优化、引导股市投资者进行理性投资决策，促进我国宏观经济稳定发展，并引导上市公司注重采取长期发展策略。
3、条件成熟时考虑开征其他的证券税收。证券市场的课税一般从以下四个环节入手：（1）证券发行环节；（2）证券交易环节；（3）证券所得环节；（4）证券财产转移环节。根据各个环节的不同特点，国际上成熟的证券市场课税一般包括印花税、证券交易税、证券所得税（有的国家将证券交易所得和证券投资所得分开征税）以及证券遗赠税。各税种的征税环节、征税性质、征税对象各不相同，各自发挥着不同的调节作用，合理完善的证券流转税既有利于防止市场过度投机、规范证券市场发展，也能为政府开拓税源，增加财政收入。
六、近期股票市场操作策略 可以肯定的是股票市场短期风险显现。从市场角度来看，上调印花税影响将会较大，原因在于，第一，历史上数次印花税的上调均引发了市场的调整；第二，今年以来我国股市的市场结构以散户为主，散户交易较为频繁，印花税的上调对频繁交易者影响较大，因此对市场交易主体－散户将是沉重打击；第三，券商或券商概念股受影响较大，交易量的减少或者交易金额的减少直接影响到了券商的收入，券商或券商概念将成为重灾区。操作上，推动A股持续走牛的基本因素并未发生变化，但短期风险却完全浮现。大盘放量下挫，建议投资者密切关注明天十日均线得失，若股指不能收复10日均线，将很可能形成高位死叉的不利态势，趁反弹出局将是短期较好选择。价值型投资者则可考虑逢低吸纳绩优蓝筹股，上市公司中期业绩增长，年报分红填权、股权投资增值等概念值得关注。
下一步，惯性下挫后将引发反弹。利空突袭市场，30日两市大盘大幅低开一路震荡走低，全天呈单边下挫态势，股指运行到4000点区域，个股大面积急挫，短线大盘走势不容乐观。就目前市况而言，管理层调控市场再出重拳，此举提高印花税就意味着提高交易成本，在一定程度将打击短线投机操作，市场信心遭遇重挫，恐慌盘不断涌出，大盘深调下挫。近期管理层屡出重招调控市场，而市场反映银钝，股指却低开高走迭创新高，而这次在利空组合拳出台不久再次提高印花税，可见管理层希望股市降温的决心。目前股指在经过短线的急挫之后，技术上已严重超跌，同时股指已运行到4000点区域，而20日均线也在此区域，大盘在惯性下挫后有望引发反弹出现，投资者不要一味杀跌。预计短期内大盘仍有继续下跌的空间，由于前期累计涨幅过大，在政策面出现重大利空的情况下，短线急跌将是不可避免的，系统性风险已经突现出来，每一轮牛市和熊市都会消灭一批股民，在市场中保存胜利果实，使自己更长时间生存下去在当前这个时间点上显得是那么得重要！回避短线系统性风险是当前的首要任务，在调整到位后可以选择蓝筹股适当配置。
参考文献
1、刘勇：股票交易印花税对股票影响研究-以上海股市为例，上海管理科学，2004（3）：45
2、韩洁、张旭东：中国上调证券交易印花税税率至3‰，上海证券报，2007年5月30日
3、陈黛：印花税上调：强烈信号释放风险，第一财经日报，2007年5月30日
4、胡晓宁、胡晓涛：建议尽快开征证券交易税-从股票印花税不足之处谈起， 2001（1）：29。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