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德沃金平等关切权利观中的平等维度

    
    
    
    
    
    摘要：德沃金提出的平等至上的政治道德理论，以伦理学个人主义的两项原则为支撑，成功地将自由与平等作为相互影响的两个方面整合于人道主义的统一体中。他直接诉求于政府，讨论了以平等关切的抽象原则为指导，政治共同体在包括资源分配和权力分配的共同的政治生活领域中应当如何对待公民的自由与平等，和在伦理生活领域中应当怎样充分尊重公民的伦理自主性与自觉性，以期拯救平等，恢复其在政治道德的理论与实践中的至上地位。
    
    关键词：平等关切；平等；自由；共同体
    
    
    政治理想中的平等理念如今陷入了困境。要么是老一代平等主义者坚持政治共同体对全体公民负有平等关切的集体责任而忽略了公民的个人责任。要么是新老保守主义者坚信这种个人责任却漠视了集体责任。再要么就是舞蹈于二者之间的所谓的“新”自由主义的“第三条”道路被指责为缺乏实质内容的空洞口号。德沃金要拯救平等这一政治美德，要拯救平等的政治道德理论。在他看来，一种言之成理的政治道德理论“应该建立在对人的伦理和道德价值、价值的地位和统一性、客观真理的性质和可能性的较为全面的解释上。”[1]它包括所有核心的政治价值，而每一种价值都从所有其他价值中成长起来并反映在它们身上。因此，“平等不但与自由相容，而且是珍惜自由者都会予以珍惜的一个价值。”[2]这就是德沃金提出的关于平等的“第三条”道路的方向，其独特之处在于，在伦理学的层面上，他找到了自由与平等的契合点，即伦理学个人主义的两个原则—重要性原则与具体性原则—成功地将自由与平等作为相互影响的两个方面整合于人道主义理想的统一体中。平等是真正自由的平等，自由是真正平等的自由。平等与自由的互动在政治的背景中展开，政治承载着个人与个人、个人与社会、个人与政府之间难分难解的价
    
    一、平等关切之资源平等
    
    尽管德沃金认为事实上物质资源的分配与社会权力的分配不是可以彼此剥离的单独的两个部分，但二者交融互动的存在形态并不妨碍从理论上对它们进行分别的把握。不过，德沃金申明这种理论预计只是理想化的安排，他对资源平等的阐述也是在一个假想的社会背景中进行的，其目的是为判断现实世界中的各种制度和分配提供一个标准，以期助益于实际政治制度的设计。
    
    关于社会共同体成员在物质方面的平等，常见的平等理论主张公民的福利平等，即银行账号上存款余额的相等。德沃金认为这种乍看上去很有吸引力的平等观只能导致自由的彻底失败。在福利平等的幻景中，根本没有个人自由意志的生存空间。任何人的理性都不作出选择、也不需要选择，尽管任由个人的偏好、才能、信念尽情发挥，而在最终拥有的物质福利上却是人人相等的。在这种懒汉与勤快人，爱喝香槟与爱喝啤酒的人，尽管各自消耗掉的资源悬殊甚巨但最终福利却平等的荒谬设计中，自由失去了落脚与凭靠的质料，沦为纯粹的形式，被平等放逐了。德沃金写道：“我们似乎是错误地把手段当成了目的，沉迷于对我们只应作为工具看待的东西的拜物教幻想之中。”[3]在他看来，这样一种平等理论所预设的统一的社会生活图景否定了个人伦理的自主性与自觉性，关于“我要怎么活”的问题的异彩纷呈的答案被“要我这么活”的僵硬规定所取代。而主导着“要别人怎么活”的这些人借助追求物质利益平等的口号，将他人的自由毫不保留地剥夺了。因此，福利平等的主张是荒谬的、不公正的、也是危险的。
    
    德沃金所主张的资源平等，以伦理学个人主义为支撑，将福利平等中被扭曲的平等端正过来，赋予形式的自由以充分的质料使它鲜活起来，并让二者在有着个人伦理自觉的每个公民及其相互之间达到充分的整合。需要说明的是，德沃金在此处是从狭义的资源平等展开论述的，而把包括支配公共资源的权利平等在内的政治权力的平等当作政治平等的问题留到了另一个场合进行讨论。与某些将经济市场视为平等之敌的中庸的哲学观点相反，德沃金将“作为大量不同的商品和服务之定价手段的市场”[4]设置为虚拟的资源分配场景，处于资源平等的理论阐述的核心位置。他假设了一个由于意外事件聚居到某一荒岛上的人们所形成的社会共同体。如果他们采纳资源平等的分配方案，岛上的人们会用各自手中拥有的同等数量的贝壳通过物质资源的拍卖而竞买到自己所需的物品，并且没有谁愿意选择别人那份资源而不要自己那份，即通过了妒嫉检验（envy test），实现了资源平等。如果德沃金所主张的资源平等仅仅停留在这一步，那么这种起始平等的观点与他所批评的结果平等的福利平等观并无多大实质上的分别。但德沃金显然“并不诉诸起点论。……这里所说的平等是用于整个人生的资源的平等。”[5]他这种初始化平等的设?
    
    透过德沃金虚拟的这样一个资源平等的分配方案，我们不难看到活跃于平等关切中的自由的身影，也不可否认在自由的疆域里有着平等的护卫。为了明确自由与平等之间的关系，将虚拟的方案设想固定为制度，从而为现实的政治制度设计提供较为切近的比较标准，德沃金将自由纳入选定的平等观的结构之中，提出了自由与平等融洽互动的制度战略。当然，这难免会有些循环论证之嫌。不过，徜能自圆其说，也是极具说服力的。德沃金在这一制度战略中为拍卖引入了自由/限制体系，对人们竞买资源行为给予目的性的指引，用自由来设计拍卖而不是拍卖自由。他力求自由/限制体系的完美，于是上溯至平等关切的抽象原则，通过架桥战略将抽象原则与资源平等联系起来。根据抽象原则，自由/限制体系作为拍卖的底线“不允许用宗教或个人道德为限制寻找借口”，[8]要根据真实的机会成本进行交易，赞成对作为制度性偏见之对象的那些人加以保护。其中，真实的机会成本概念的提出，不仅将虚拟的拍卖中那个人们据以选择的模糊的资源通约标准进一步明晰化，而且它所处的平等主义与自由主义交会点的地位，有力地论证了德沃金的制度战略对自由与平等的成功整合。一方面，如果制度保障人们拥有平等资源，而这些资源
    
    面对资源分配极不公平的现实世界，德沃金希望用改进的制度战略，用那些稍次于理想制度的，但却是以最好的政治意愿所能做到的“可为之辩护的平等分配”来一步步地走向平等。他认为改进的制度必须坚持一个主导性原则，即不管是资源享有还是自由享有，使一些人减少“赤字”而又不致使另一些人蒙受牺牲。另外，某些基本自由应置于底线体系中加以保护。至此，由虚拟的理想平等到完善的制度战略，再到改进的现实版本，关于资源平等，德沃金构建起了一整套完备的体现平等关切的政治道德理论，平等与自由这两种美德的兼顾体现出他的确不同于偏狭的新老平等主义者的更为开阔的理论视界。
    
    二、平等关切之政治平等
    
    关于政治权力的分配，放到当今世界大多数国家都已采纳民主政体的时代背景之下，怎样平等分配权力的问题便转化成“哪一种民主形式最适合于一个平等社会？”[10]的问题。关于这一问题的回答，多数现代国家的制度理念及实践都是一种多数至上的民主观。而德沃金否定这种民主形式。他以平等关切为切入点，将公民个人伦理自由灌注其中，提出“合伙制民主”的政治制度形式，即全体人民“作为充分平等的合伙人，在一项集体的自治事业中共同行动。”[11]
    
    德沃金认为，仅仅提“多数至上”民主或“合伙制”民主并不确切，因为这混淆了不同的民主立场和权力平等的不同含义对不同民主形式的解读。因此，他要在精细区分的基础上，使自己的民主观在各个侧面有所对应，以清晰勾勒其论证思路，并丰富其理论内涵。关于民主的不同立场，实际是判断民主形式是否公正的标准。作为“入口检验”的分离观只考察民主过程本身，只问是否以平等的方式来分配政治权力，不问结果，实质是一个分配政治决策权的问题；作为“产出检验”的依赖观则从结果上选择最有利于促进或保护实质性平等的决策，本质上是一套产出公正结果的机制。将二者放到权力平等的两个纬度和两种含义上进行检验，得出的结果是纯粹依赖观的彻底失败。首先，权力的平等，从横向看，是公民与公民之间的权力平等。但这并不是民主的显著特征，即使在极权主义独裁制中，公民们在没有任何政治权力的意义上也是平等的。从纵向看的公民与官员之间的平等便成为民主的关注焦点。其次，权力的平等，从内涵上讲，有作用的平等与影响力的平等之分。但是除非禁止人们思考，不论是由于财富还是智识导致的影响力的不平等都是无法消除的。因此，权力平等只能是纵向上的作用平等。而在代议制民主制度
    
    其实，分离观所忽略的不仅是政治决策过程的最终结果，同时忽略的还有与决策过程相伴生的参与结果，即“从政治活动本身的性质和分配状态中产生的结果。”[13]它包括宣示公民自由平等的成员身份的象征性结果、作为道德主体参与政治的行为主体结果和分享集体决策之荣辱的共同结果。这些结果的综合才是真正的依赖观的完整内涵，借助这种依赖观德沃金构建起合伙制民主的三个维度。第一个维度是人民主权，在“作为一个整体的公众与组成政府的不同官员之间的关系”上，“合伙制民主要求人民而非官员当家作主。”[14]第二个维度是公民平等，他们“作为个人参与他们共同充当裁判的竞争。”[15]第三个维度是民主对话。“假如公民不能在一个鼓励人们注意其发言之优点的制度中，对共同体发表看法，民主便没有提供任何真正的自治形式。”[16]从这三维度来看合伙制民主，它的“象征性目标赞成选区内的平等投票权。参与目标支持自由和分量，对选择敏感的准确性目标赞成高度的作用平等。”[17]德沃金最后强调：“在这个共同体里，政治是一个责任问题，而不是一个财富问题。”[18]相比于可以为公民自己所拥有、消耗和享用的物质资源来说，政治则更为集中地体现了公民个人对他人作为平等成员地
    
    三、平等关切之自由主义共同体
    
    作为公民的社会归属的政治共同体，既是政治生活得以展开的外部环境，同时，由于承载着置身其中的公民寄予它的道德内涵而具有了某种一体化的“人格”，并且反过来，相对于公民个人生活而言具有了伦理优先性。
    
    从人们摆脱自然秩序进入社会秩序之日起，他们对于自己结成的共同体并不仅仅看作是一个能够满足其衣食保暖、安全繁衍之需的物质资源提供者，他们还要求共同体确认、维护其人格尊严，从共同体的道德完善中增益自己的人生价值。在“合伙制”民主制度之下运行的共同体，其“政治是一种非常严格意义上的合资项目”。[19]公民以参与合伙制企业的责任心与热情参与到对政治共同体的自我治理之中，而治理之好坏又直接影响着对公民政治生活的道德评价。由于所有成员在“合伙企业”中的目标一致、行动协调、风险共担、成果共享，使政治共同体具有了某种拟人化的特征。换句话说，每一个成员的政治活动其作用及于整个政治共同体，而共同体的所有政治特征与道德意义也在每一个成员身上得到完整体现。但这种似人化的共同体并非没有一个伦理性质的界定与范围的划分。关于这个问题有两种观点对此得出了截然不同的结论。一种观点是形而上学的本体论观点，即共同体作为“超人”的拟人化存在是宇宙中摆脱了人类个体幻觉的基本实体，它先于人类个体而存在，具有人类个体的所有特征。因此，共同体的生活涵盖人类生活的所有内容，精神的、物质的，或是伦理的、政治的，概莫能外。而德沃金所持的“实
    
    四、平等关切之良善生活
    
    德沃金在讨论资源平等时曾虚拟了一个由遭遇意外事件而被抛到荒岛上的人们组成的共同体。其实，他的这一假设是有其深刻的理论意义的。假想的岛民的遭遇与现实中人们无可选择地降生到一个以后几乎不可能来去自由的国家相比，二者是何其相似。德沃金主张一体化的政治共同体有着政治上的共同生活，其目的在于用公正的政治道德理想来消解这种共同体成员身份取得的被动性和强制性与个人的伦理自主性和自觉性的矛盾。不过，德沃金也清醒地认识到，共同体与其成员之间始终存在着一种紧张关系，那就是不管自由主义民主制度多么完美地设计了自由与平等的结合、表现了对每一个公民的平等关切，但在公民个人伦理生活领域，是不可能用某种良善生活的理念来达到消除差异、走向共同的。唯一可取的是选择自由主义的良善生活观作为缓解之法。
    
    共同体与公民个人在伦理生活上的紧张关系产生于公民个人的伦理自主性与自觉性。理性的自由的思想超越时空，对人之为人的意义的探寻既追溯至某种高度抽象的终极理念，又返身关照于现实的生活。“为什么而活”、“应该怎么活”是每个人内心深处两个自我的经常对话。德沃金讨论良善生活所关切的主要是谁—共同体或公民自己—对良善生活真正承担责任的问题，最终还是要回归到对人的伦理自主性与自觉性的充分尊重上来。德沃金再次求助于柏拉图，将人的良善生活分为意愿的利益和反省的利益。“如果一个人确实拥有或得到了他需要的东西，他的意愿的幸福便因此而得到改进。如果他拥有或得到了使他的生活更良善的东西，他的反省的幸福就得到改进。”[25]按照柏拉图的观点，人的灵魂由欲望、激情与理性三部分组成，所以，人的良善生活不可能只包括纯粹的理性自主的反省的利益和愿望，同时也决定了在意愿的利益与的反省的利益之上并不存在第三个可以平衡二者的更高的利益范畴。“我们必须接受这种二元论的观点，承认两种观点之间的冲突既频繁又鲜明。”[26]故自由主义主张在反省的幸福，即理性对欲望和激情的统治上，寻找良善生活的伦理基础。这也就解答了谁应对良善生活真正承担责任的
    
    五、尾论
    
    德沃金一贯的学术风格是从实践出发，既在抽象的理论层面对经验进行提升、凝炼，又俯身于现实中为人们开放出新的视域，他强调“以一般性的哲学作为结束的论证，应当始于我们的生活和经验，这一点非常重要。”[28]在他一系列的理论研究中，美国的现实社会生活背景成为他理论分析与建构的模板，从美国独特的社会生活历史及现实中他获得了丰富的素材与宝贵的灵感。作为一位美国公民，他有着自己的自豪，因为美国是世界上第一个实现身份平等的现代民主国家；同时，他也困惑并担忧于这个民主国家中的种种巨大不公正现象，尤其是严重危胁到民主本身的民选政府的诸多弊端，如“搞阴谋和腐化”、[29]“立法抽税的人逃避纳税义务“、[30]“缺德使人成了大人物”[31]等等。曾经人们热情期盼、为之到来而欢呼的平等如今却在民主国家里渐渐远去。为此，德沃金要拯救平等的理论，要拯救政治道德中愈益衰落的平等，将它重新置于政治道德的至上地位。因为他确信，相对于民主的制度设计而言，政治道德中的各种美德，尤其是平等的美德的充分融合与主导才是最为本质的民主的精髓。可以说，该书深刻的理论内涵与现实意义由此得到彰显，德沃金作为一名法理学家所担负的理论使命与社会责任也达致成
    
    2003年12月1日
    
    参考文献：
    
    [1][美]罗纳德.德沃金著.冯克利译《至上的美德—平等的理论与实践》.[M].江苏:江苏人民出版社,2003.导言.5.
    
    [2][美]罗纳德.德沃金著.冯克利译《至上的美德—平等的理论与实践》. [M].江苏:江苏人民出版社,2003.导言.5.
    
    [3][美]罗纳德.德沃金著.冯克利译《至上的美德—平等的理论与实践》.[M].江苏:江苏人民出版社,2003.7.
    
    [4][美]罗纳德.德沃金著.冯克利译《至上的美德—平等的理论与实践》.[M].江苏:江苏人民出版社,2003.68.
    
    [5][美]罗纳德.德沃金著.冯克利译《至上的美德—平等的理论与实践》.[M].江苏:江苏人民出版社,2003.94.
    
    [6][美]罗纳德.德沃金著.冯克利译《至上的美德—平等的理论与实践》.[M].江苏:江苏人民出版社,2003.94.
    
    [7][美]罗纳德.德沃金著.冯克利译《至上的美德—平等的理论与实践》.[M].江苏:江苏人民出版社,2003.94.
    
    [8][美]罗纳德.德沃金著.冯克利译《至上的美德—平等的理论与实践》.[M].江苏:江苏人民出版社,2003.169.
    
    [9][美]罗纳德.德沃金著.冯克利译《至上的美德—平等的理论与实践》.[M].江苏:江苏人民出版社,2003.201.
    
    [10][美]罗纳德.德沃金著.冯克利译《至上的美德—平等的理论与实践》.[M].江苏:江苏人民出版社,2003.208.
    
    [11][美]罗纳德.德沃金著.冯克利译《至上的美德—平等的理论与实践》.[M].江苏:江苏人民出版社,2003.413.
    
    [12]参见[法]托克维尔著.董果良译《论美国的民主》.[M].北京:商务印书馆,2002.152.
    
    [13][美]罗纳德.德沃金著.冯克利译《至上的美德—平等的理论与实践》.[M].江苏:江苏人民出版社,2003.210.
    
    [14][美]罗纳德.德沃金著.冯克利译《至上的美德—平等的理论与实践》.[M].江苏:江苏人民出版社,2003.420.
    
    [15][美]罗纳德.德沃金著.冯克利译《至上的美德—平等的理论与实践》.[M].江苏:江苏人民出版社,2003.420.
    
    [16][美]罗纳德.德沃金著.冯克利译《至上的美德—平等的理论与实践》.[M].江苏:江苏人民出版社,2003.421.
    
    [17][美]罗纳德.德沃金著.冯克利译《至上的美德—平等的理论与实践》.[M].江苏:江苏人民出版社,2003.233.
    
    [18][美]罗纳德.德沃金著.冯克利译《至上的美德—平等的理论与实践》.[M].江苏:江苏人民出版社,2003.236.
    
    [19][美]罗纳德.德沃金著.冯克利译《至上的美德—平等的理论与实践》.[M].江苏:江苏人民出版社,2003.264.
    
    [20][美]罗纳德.德沃金著.冯克利译《至上的美德—平等的理论与实践》.[M].江苏:江苏人民出版社,2003.255.
    
    [21][美]罗纳德.德沃金著.冯克利译《至上的美德—平等的理论与实践》.[M].江苏:江苏人民出版社,2003.259.
    
    [22][古希腊]柏拉图著.郭斌和.张竹明译《理想国》.[M].北京:商务印书馆,2002.155.
    
    [23] [美]罗纳德.德沃金著.冯克利译《至上的美德—平等的理论与实践》.[M].江苏:江苏人民出版社,2003.263.
    
    [24][法]托克维尔著.董果良译《论美国的民主》.[M].北京:商务印书馆,2002.894.
    
    [25][美]罗纳德.德沃金著.冯克利译《至上的美德—平等的理论与实践》.[M].江苏:江苏人民出版社,2003.277.
    
    [26][美]罗纳德.德沃金著.冯克利译《至上的美德—平等的理论与实践》.[M].江苏:江苏人民出版社,2003.280.
    
    [27][美]罗纳德.德沃金著.冯克利译《至上的美德—平等的理论与实践》.[M].江苏:江苏人民出版社,2003.311.
    
    [28][美]罗纳德.德沃金著.冯克利译《至上的美德—平等的理论与实践》.[M].江苏:江苏人民出版社,2003.导言5.
    
    [30][法]托克维尔著.董果良译《论美国的民主》.[M].北京:商务印书馆,2002.152.
    
    [31][法]托克维尔著.董果良译《论美国的民主》.[M].北京:商务印书馆,2002.239.
    
    [30][法]托克维尔著.董果良译《论美国的民主》.[M].北京:商务印书馆,2002.252.
    
    Examination on Dworkin’s Standpoint of Equality—Concern
    
    View about Right
    
    --Reading《Sovereign Virtue—The Theory and Practice of Equality》
    
    abstract:Dworkin’s political morality of equality’s sovereignty successfully combines freedom and equality as interactive parts into the integrity of humanist ideal by the support of the two principles of the ethical individualism.To save the theory of equality being at stake and reinstate the sovereign status of equality in the theories about and practice of political morality ,by the guide of the abstact principle of equal treatment and concern with the recouse to the government ,Dworkin examines the political community how to combine freedom and equality in the communal political area which includes the distribution of resources and power and how to show enough respect to it’s citizen’s moral independence and consciousness in the ethical area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