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读:
因欠费学校扣发毕业证 大学生将母校告上法庭
历时7年沪杭"张小泉"之争终审判决 上海张小泉刀剪总店侵权
女教师称"勤工俭学"骗70余少女当苦工 因欠费学校扣发毕业证 大学生将母校告上法庭 原告:只要完成高等教育达到合格水平就应发放毕业证
被告:扣留欠费学生毕业证是"没有办法中的办法"
7月28日,在安徽省池州市贵池区人民法院一个不大的法庭里,张松林状告母校池州师范专科学校因欠费扣发毕业证的一审在这里开庭,原告和被告加上审判员和旁听者一共稀稀拉拉不到20人。可此案的意义却非同寻常,虽然高校因学生欠费扣发学生毕业证在国内很常见,但真正对簿公堂的在全国还没有先例。
必须还钱才能发证
2003年,当张松林考上了池州市师范专科学校政法系法律专业时,学校4000元学费几乎掏空了他的家底。此后,他做过家教,打过小工,但在临近毕业时,仍然欠下学校助学贷款4500元,学费3700元。
贫困压得张松林喘不过气来,但他仍坚信工作以后一切都会好起来。可就在今年6月份,张松林在办理离校手续时,发现学校扣发了他和班里的其他8名同学的毕业证。
"我当时就找学校领导,看可不可以协商一下先发证。"张松林说,"可校方的答复是,我欠了几千块钱的学费,必须还钱才能发证。"
严峻的现实和平时学习专业知识在此时产生了作用,他发现,其实发放毕业证书是教育部授权的行政行为,是用来证明学生接受完高等教育并达到合格水平的官方认证,学校扣发毕业证书的行政行为是没有任何法律依据的。
6月28日,张松林向池州市贵池区人民法院起诉,要求母校归还毕业证、户口、派遣证等相关证件。
法院希望庭外和解
7月28日,贵池区人民法院开庭审理此案,池州师范专科学校代表在法庭上称,此案并不属于人民法院的受案范围,原因是被告属于事业单位而非行政机关,所以"行政诉讼"不能成立,要求法院驳回起诉。如果原告不满学校的行为,可以向上级教育部门反映。
法院没有当庭宣判。张松林说,他的申诉是6月28日立案的,按照法律规定,在8月28日之前法院将会通知结果。
令张松林感到奇怪的是,就在开庭审理的几天后,他突然接到贵池区人民法院打来的电话,对方希望他能够撤诉,考虑"学校的难处",不然"即使结果出来了,也可能对你不利。"但张松林向记者表示他不会选择撤诉。
记者联系到池州师范专科学校有关负责人,该负责人表示,学校扣留欠费学生毕业证也是迫不得已,是"没有办法中的办法。"
该负责人表示,高等教育不是义务教育,学校老师的工资有三分之一都是来自学费,要都是如此"欠"下去可能连老师的工资都发不起。
来源:法制网
历时7年沪杭"张小泉"之争终审判决 上海张小泉刀剪总店侵权 日前,杭州张小泉集团有限公司收到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的终审判决,驳回上海张小泉刀剪总店的上诉,维持原判:上海张小泉赔偿杭州张小泉经济损失8万元并登报赔礼道歉。
杭州张小泉集团有限公司和上海张小泉刀剪总店的前身均创立于上世纪五十年代,因后者经销杭州张小泉的产品等历史原因而使用含"张小泉"字样的企业名称,故两者商标与字号纠纷产生的核心问题是后者在产品及包装、标牌上突出使用"张小泉"、"上海张小泉"字样标识是否构成侵权。
1999年3月,杭州张小泉集团有限公司首次起诉上海张小泉刀剪总店,认为此类突出使用属侵权行为。经一审、二审,2004年7月19日上海高院形成终审判决,认为上海刀剪总店此前突出使用有其历史原因,不构成商标侵权和不正当竞争,但判决要求刀剪总店在今后的商品和服务上规范使用其企业名称。
但杭州张小泉集团有限公司随后发现,在上海高院判决生效后,上海张小泉刀剪总店并没有遵守"既往不咎"、"今后规范使用"企业名称的判决,产品及包装上仍突出使用了"上海张小泉"字样。
故杭州张小泉集团有限公司在2004年12月向杭州中级人民法院起诉,2005年12月22日,杭州中院对此案作出一审判决,认定上海刀剪总店简化和突出使用企业名称构成侵权并赔偿杭州张小泉集团有限公司经济损失8万元,同时在判决生效后30日内在《浙江日报》上登报向杭州张小泉集团有限公司赔礼道歉、消除影响。
上海刀剪总店不服,上诉至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经审理,浙江省高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来源:法制网
女教师称"勤工俭学"骗70余少女当苦工 组织者为学校,这些未成年女孩每天要工作16个小时,手烂了也不敢休息
在班主任巧舌如簧的鼓动和组织下,70余名十几岁的花季少女,怀着美好的憧憬,今年7月上旬,从河南柘城县来到宁波市一家工厂"勤工俭学"。殊不知,等候她们的却是每天长达16个小时苦不堪言的苦活累活,手烂了也不敢休息。
在伙伴们的帮助下,有四位少女悄悄地逃离工厂。经其家长报案,河南、宁波两地有关部门紧急行动,仅用24小时就把受骗的孩子们解救了出来。8月10日中午,这些孩子踏上了返乡之路。
声称暑假打工能挣大钱,女教师设套让学生钻
孩子家长、柘城县朱楼村村民朱初朗说,组织这起非法劳务活动的"领头人"就是柘城县申桥一中女教师王秀敏。上个月初,王秀敏召集学校一些女学生说,她在宁波有亲戚,暑假可以安排到工厂打工,每天只干8小时活,工厂管吃管住,月基本工资750元,还报销往返路费等。
朱初朗说,申桥乡比较贫困,学生和家长听说有这样的好事都很高兴,仅2天时间报名者达100多人。但王秀敏又说,工厂不招收童工,报名年龄都要说自己是满18岁才可以,最后成行的84人,除了七八个成年人,其余都是当地中小学生,这些女孩子最大的15岁,小的仅12岁。
一天干十几个小时,手烂了不敢休息
孩子们打工的工厂叫宁波五洲星集团,是当地一家农业企业,她们每天从事的劳动就是用手剥葡萄。
申桥一中初一学生小妍(化名)说,来到工厂才知道王老师说的全是谎话,她们每天早上5时半就要到车间劳动,中午11时至12时是吃饭时间,一直干到晚上9时半才能下班,再吃饭、洗澡,躺下就快11时了,每天上班16个小时。很多人晚上回来就哭,宿舍哭声响成一片。
手上涂满紫药水,手心手背都烂得不成样子的小芝(化名)说,她自幼从未吃过这样的苦,每天剥葡萄要完成15公斤,完不成只好加班,也没有双休日,天天要干活,迟到20分钟要扣一天工资,请假一天扣三天工资,手烂了也不敢休息。
还有一位同学说,工厂伙食很差劲,车间里没有开水,大家就跑去喝自来水,很多同学都腹泻,她也拉了三天肚子,痛得不得了,也只好忍着去上班。
来源:法制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