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读
全国最大制贩摇头丸案审结 嫌犯由死刑改判死缓
善后工作有序进行 铜川煤矿全部停产整顿
警惕外汇储备的高速增长 时报讯 (记者 李朝涛 实习生 张立璞) 制造贩卖2吨多冰毒、160万片安眠酮、400多万粒摇头丸(合计约4吨)!因罪行重大,2003年11月三毒犯曾被广州中院一审判决死刑立即执行。昨日上午,这起全国最大的"制贩摇头丸案"又有了新的变化,因余卓雄等人的不服判决提起上诉,广州中院重审此案后,以余卓雄等人有立功情节为由,改判余卓雄三毒犯为死刑缓期执行,余卓雄三人的家属当庭鼓掌庆祝"死里逃生"。
原审:制贩4吨多毒品被判死罪
1997年初开始到1999年,广州市人余卓雄、郭明庆、陈羽翰等三人在广东省博罗县、河南省巩义市等地租赁地下制毒工地,购买制造冰毒配方、自己制造毒品,一共制成冰毒2450千克,全部运回广州市存放并出卖。在制造冰毒牟取暴利的同时,余卓雄等人又将发财的眼光瞄准了安眠酮。1998年初至2001年5月间,该伙人利用购买的安眠酮粉末为主要原料,组织人员先后制造出安眠酮药片160万粒,随后将这批数量巨大的安眠酮走私运至南非国班德港。
此外,在1999年至2001年3月间,余卓雄、郭明庆、陈羽翰等人购买有关制造"摇头丸"的化学原料后,自己研制出"摇头丸"约400万粒,约1.2吨,分批贩卖给境内外不法人员。
2001年5月24日上午10时,广东省公安厅刑侦局获悉余卓雄等人的贩毒行径后,抽调50名刑警组成7个抓捕小组,雷霆出击,先后将余卓雄等人抓获归案,这宗全国最大贩卖摇头丸案宣布告破。据悉,该伙人通过制贩毒品牟取暴利,每人均用赃款在广州二沙岛等地购买豪宅,有的甚至买了好几套。破案后,刑警在这些毒贩家中共搜出现金、股票折合人民币1000多万元。在搜查余卓雄的豪宅时,一下子搜出200多万元现金。
2003年11月,广州中院对余卓雄等12名贩毒团伙作出一审判决,余卓雄、郭明庆、陈羽翰三主犯因罪行严重,被一审判处死刑。
重审:重大立功三毒犯改判死缓
判后,因余卓雄等人不服提起上诉,去年12月,广东省高院以"事实不清"为由,发回广州中院重审。在重新开庭审理后,广州市中级法院对此案重新作出判决,结果与原来的一审判决相差甚远。
法院认为余卓雄、郭明庆分别有重大立功和立功的表现,因此改判为死刑缓期,而陈羽翰同时连带得以"逃过一死",被改判为死刑缓期两年执行。
现场:逃过一劫家属鼓掌庆祝
昨日,当听到三主犯被判处死缓后,家属区竟有人鼓掌欢呼起来,被法官严肃予以制止。被告席上的12名被告也是一脸轻松,不时回过头来与家人进行眼神和手势交流。
同时,记者注意到这样一个情节。当法官在宣判结束以后,逐个询问被告人是否听清判决书内容,是否要求上诉时。第一被告余卓雄出人意料地扭头询问旁边的被告人郭明庆,被法警制止之后,余卓雄看到郭明庆一再摇头的情况下,低头思考了几秒钟才低声地说:"不上诉"。
来源:《信息时报》
新华社西安7月22日电(记者陈钢 储国强)记者从铜川"7·19"矿难善后处理组了解到,陕西省21日成立调查组开始调查事故原因,目前铜川市90余家煤矿全部停产整顿,由市级领导带队组成4个检查组进行检查。铜川市和印台区政府成立7个小组专门处理善后工作。铜川"7·19 "矿难遇难搜救工作已结束,事故共造成26名矿工遇难,仍有3名受伤矿工在医院救治。26名遇难矿工全为陕西人。
关于赔偿问题,抢险指挥部已召集铜川市民政、保险、工会、司法、劳动保障等有关部门负责人召开了现场办公会,研究制定了遇难矿工的善后处理方案,按照从宽从优的原则,参照铜川矿务局"11·38"陈家山矿难的标准予以补偿。
目前,26名遇难者的家属已经全部取得了联系。已经有15名遇难矿工的家属陆续到达铜川,印台区政府安排26个部门专人专门负责接待,安排遇难矿工家属的食宿以及安抚工作。记者在印台区金锁关镇政府的院子看到由印台区成立的善后组、维护稳定组、遇难矿工家属接待组、综合协调组、医疗组等7个部门正在紧张有序地进行善后工作。
来源:新华社
--访对外经济贸易大学金融研究所副所长王稳 6月末,国家外汇储备余额达到7110亿美元,比年初增加1010亿美元,同比增长达51.1%。同往年相比,今年的外汇储备增长迅猛。那么,今年外汇储备为什么会出现这样迅猛的增长?对宏观经济有什么影响?在这种增势迅猛的情况下,政府应如何调整相应政策?为此,中国经济时报记者采访了对外经济贸易大学金融研究所副所长王稳。
中国经济时报:上半年外汇储备同比增长高达51.1%,在新增的1010亿美元外汇储备中,374亿美元为顺差收入,339亿美元为新增投资,274亿美元为国际游资。您认为今年的外汇储备为何出现迅猛增长的势头?
王稳:外汇储备的来源有三个方面:外商的直接投资、贸易顺差和国际游资。今年我国外汇储备的超额增长是虚增长,国际投机资本的大量涌入是造成超常规模外汇储备的一方面原因。也就是说,外汇储备的增长不是由于实际的贸易而产生,也不是资本账户的增加,更不是由于国民经济交易方面带来的收入,而是大量国际游资的冲击。真正的外汇储备的增长应该与国民经济的增长速度是相关的。如果国民经济增长10%,那么有效的外汇储备的增长也应该是10%左右。这种超常规模的增长是机械性的,而不是经济发展内在的增长,不是国民财富逐步地、稳定地增长。
另一方面,则由于资本监管存在着较大的漏洞造成的。央行强制干预资本账户,资本账户没有开放,投机热钱是不应该进入的。但实际上并不完全是这样。
最后,则是人民币升值的压力。由于人民币预期会升值,国际游资在资本市场上大量抛售美元,购置人民币,央行为了维持人民币汇率的稳定,也不得不大量购入美元,抛出人民币。
中国经济时报:有人预测,中国外汇储备年底有可能达到9000亿美元,超越日本,成为世界上外汇储备最多的国家。考虑到外汇储备的机会成本等因素,您认为对中国来讲,7110亿美元的外汇储备多不多?它会给中国经济造成什么样的影响?
王稳:央行外汇储备的成本既有直接成本,也存在间接成本。直接成本是指用于商品、劳务的进口,增加国内就业与国民收入。间接成本就是指对我们汇率制度的影响。如果外汇储备增长过快,可能会冲垮我们的汇率制度。由于目前的外汇储备并不是健康正常增长的,所以显得多了。它包含一种投机的成分。一般来讲,外汇储备的一个合理的规模是能满足一个国家或地区3个月进口需求。超过这个规模,就会对宏观经济效率产生影响,或者对宏观资源的配置有影响。由于存在着监管疏忽和国外投机力量的干扰,这就表明现在的外汇储备存在着一些问题。
我个人认为,当务之急是如何控制外汇储备的增长,使外汇储备的增长保持一个良性的增长速度。我们现在需要解决的问题是:一是警惕货币的美元化,丧失国家的经济主权,因为我们现在还没有形成自己的核心竞争力;二是要使我们的汇率制度能更好地应对国际游资的冲击。
中国经济时报:既然它对中国经济会造成如此影响,那么,您有什么政策建议?
王稳:从外汇增长的角度来看,要适时调整汇率政策,其中,人民币汇率制度改革是关键。国际游资目前在赌人民币升值,其背后实际上是国与国之间的竞争和较量,如美国一直给人民币加压,试图主宰国际货币制度和国际经济的货币格局。
在人民币汇率制度改革问题上,人民币升值是一种可能的选择。我们的出口以劳动密集型为主,即加工贸易两头在外的方式。人民币升值后究竟对经济影响是好是坏还值得商榷。如果对于出口的影响较低,则人民币升值可以削减游资在中国的影响。目前投机力量寄希望于人民币的升值,央行如何应对投资预期?我认为惟有人民币升值是比较正确的选择,而且越早越好。
人民币汇率的改革是另一种可能的方式。目前,我们的汇率是有管理地浮动,即盯住美元,对欧元和日元是波动的。在外汇储备资产当中,如果要策略性的升值,必须完成外汇储备结构的调整。在对美元升值的时候不一定对日元升值,如果降低美元的持币成本,就可以减少损失,可以将持币结构调整到一个合适的范围。(王宇新)
来源:《中国经济时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