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科网首页 | 客户端 | 官方微博 | 报刊投稿 | 邮箱 中国社会科学网
当前位置:首页 >

案件快递(6.22)


导读:
重庆夫妇在美国的抚养权官司
成都一医院未经病人同意 电视直播手术引发争议
少年入室抢劫男主人持枪相对 法院认定全都违法



重庆夫妇在美国的抚养权官司

航笛

  6年前,因为生活窘困,他们将初生的女儿贺梅寄养在一对美国夫妇家里。然而,让他们没有料到的是,从此一家人骨肉分离……

  6年前,贺绍强到美国孟菲斯大学留学,妻子是个重庆妹子。因为生活的窘困,他们将出生的女儿贺梅寄养在美国贝克夫妇家里。然而,让他们没有料到的是,由此引发的长达4年的抚养权官司。

  2004年5月,美国当地法院宣判:贺绍强夫妇不适合抚养他们5岁的女儿贺梅,而将抚养权判给收养贺梅的贝克夫妇,同时中止贺绍强夫妇作为孩子父母的监护权。得知判决结果后,贺绍强夫妇禁不住抱头痛哭,他们无法接受,历时4年的漫长诉讼后,等待他们的仍然是骨肉分离……

  ———官司缠身,无奈寄养女儿

  1999年1月28日,黄皮肤、黑头发的小贺梅出生在美国一中国留学生的家庭,她的英文名为AnnaMae。然而,父亲贺绍强和母亲罗秦并没有“喜得贵子”的惊喜和幸福,因为他们一家正处于困境之中。

  五个多月前,正在攻读经济学博士的贺绍强莫名其妙地卷进了一场性侵犯的官司,一夜之间,他的全额奖学金被美国孟菲斯大学取消了,学校图书管理员的工作也丢了,妻子罗秦因为不懂英语无法出去工作。为了维持生计,14岁就考上大学并曾在国内大学任教的贺绍强,不得不在孟菲斯的一家中国餐馆里打工。

  他一边要坚持继续完成学业,一边要挣钱养家糊口,还要照顾体弱多病的小贺梅,巨大的经济和心理压力压得他喘不过气来,其辛苦可想而知。

  想什么办法渡过难关呢?贺绍强想到美国人信奉基督教,很多人都乐于助人。他小心翼翼地与妻子商量说:“看着孩子这样陪着我们受罪,倒不如给孩子找一个家临时看管一下,等我们稍微有了转机再接她回来。”看着摇篮里嗷嗷待哺的孩子,尽管心里有一千个不愿意,但妻子罗秦还是同意给孩子找一个临时爸爸妈妈。于是,被生活所迫的贺绍强找到了当地一家名为“中南基督徒服务中心”的私人机构寻求帮助,该中心推荐了贝克夫妇。

  年近不惑、体态发福的贝克太太(LouiseBaker)衣着朴素,而且自己有3个孩子,这让贺绍强夫妇很感放心。同时,贝克先生的一番话更是深深打动了他们,“我们都是基督徒,就像兄弟姐妹一样。照顾你们的女儿是上帝给我的功课,我会帮助你们渡过难关,让你们的女儿在健康的环境中成长……”贺绍强夫妇对贝克一家会好好照顾自己的女儿深信不疑。当年2月23日,贺绍强夫妇与贝克签署了为期3个月的临时看护协议,小贺梅成为贝克家庭的新成员。

  将孩子寄养后,贺绍强觉得压力减轻了些。孩子是父母永远的牵挂,起初每到周末,贺绍强夫妇都会急急忙忙驱车半个多小时赶到贝克家,看望自己的女儿。每到临走的时候,心地善良的罗秦总要挤出自己的奶水,亲手熬好鲜鱼粥喂给孩子,她要让暂时寄养在别人家的女儿感受到同样多的母爱。来去的路上,夫妇俩谈得最多的就是孩子。尽管每周的探望时间只有一个小时,但身处异国他乡的他们还是很满足。日子过得并不容易,只好委屈孩子了。

  随后的日子,性侵犯官司开始变得对贺绍强越来越不利,这时“热心”的贝克一家表现出了极大的热情,“你们放心打官司吧,要不我们到少儿法庭签一个协议,把孩子的临时托养时间延长,并为小贺梅办理一下健康医疗保险。”身处困境的贺绍强夫妇又一次相信了贝克一家的“友善”。1999年6月4日,两家签署了一份延长看护贺梅时间的协议,那天,充满感激之情的贺绍强夫妇却没有想到请律师到场。

  贺绍强夫妇哪里知道,担任本次起草协议的律师并不是“中南基督徒服务中心”派出的,而是贝克一家私下聘请的。虽然协议申明贺绍强夫妇随时有权接回自己的女儿,但协议本身并没有注明委托抚养的期限。缺乏法律知识,更无律师在场的贺绍强夫妇没有来得及仔细检查和认真推敲协议的内容,就在这份冒充中南基督服务社起草的“临时监护书”上签了字。

  ———两家之争,请还我女儿

  贺绍强夫妇的生活在艰难中步步向前,只有每次去探视孩子,夫妇俩才会有短暂的快乐和轻松。因为生活所迫,接孩子回家的日子被无可奈何地一天天向后推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渐渐地,贝克一家对贺绍强夫妇的探视显得有些厌烦,他们开始以各种理由,推脱或拒绝孩子和亲生父母见面。这让贺绍强夫妇有些担心,是不是他们不想还自己的孩子了?!不能见到孩子,贺绍强夫妇俩总觉得心里空荡荡的,夫妇俩商量,尽管现在生活依然很艰苦,还是把孩子早点接回来,她毕竟是全家精神的全部寄托。

  1999年11月,贺绍强夫妇第一次向贝克家提出要回孩子,但考虑到当时贝克夫人已经怀孕,贺绍强同意等他们的孩子出生了再说。2000年2月,贝克家的小女儿诞生了,但他们丝毫没有交出小贺梅的意思。这时,贝克还私下和贺绍强商量:“你家现在也不富裕,不如把孩子给我们算了,我给你们一笔钱。”这个要求被贺绍强一口拒绝了,同时贺绍强夫妇更加警觉了,一定要马上把孩子接回来。然而,不管他们怎么努力,贺梅回到亲生父母身边的事情却被一拖再拖。最后,两个家庭为孩子抚养权,关系变得越来越紧张,并很快进入了“白热化”状态。

  2001年1月28日是小贺梅的两岁生日,当天贺绍强夫妇提出要和孩子拍一张全家福,贝克夫妇竟一口回绝了,这原本正常合理的要求被拒绝后,彻底激怒了贺绍强夫妇,为此两家发生了激烈的争执。贝克一家竟莫名其妙的叫来了警察,强行将贺绍强和罗秦赶出了自己的家门。

  被赶出贝克家门的贺绍强夫妇忍不住抱头痛哭,母亲罗秦无论如何也接受不了骨肉分离的事实,由于情绪过于激动,她疯狂地跑到贝克家的豪宅外,一遍又一遍地对着窗户大声哭喊着女儿的名字,警察也没能制止住罗秦无助的哭喊。最后,警方以擅闯私人土地的罪名强行将罗秦带离了现场。那天,怀有身孕的罗秦被扣押在拘留所达33个小时。

  尽管罗秦最后被无罪释放,但她的“一时冲动”却成为贝克夫妇手里的另一个“把柄”。2002年8月,心理医生递交的精神鉴定报告指出:“贺氏夫妇对贺梅的任何探视都对贺梅的成长不利。”

  从此以后,女儿再也没能和她的亲生父母见面。此后,失去女儿的贺绍强夫妇,又生了儿子贺文漓(Andy)和女儿贺思薇(Avita),两个孩子的英文名都以A开头,以此表明他们与从未谋面的姐姐之间的亲缘。

  当两个家庭为小贺梅“大动干戈”时,“小公主”由于长期不和亲生父母接触,对曾经定期看望她的贺绍强和罗秦的印象越来越模糊,而且已经变得完全不懂中文。

  ———对簿公堂,女儿到底该给谁

  两个家庭因女儿抚养权的争夺,从正面冲突很快转向了法庭诉讼。

  2000年3月,走投无路的贺绍强夫妇首次向孟菲斯少年法院提起诉讼,要求贝克夫妇交还女儿。出乎意料的是法院迟迟不予审理,贺梅的监护权争夺竟演变成了一场马拉松式的长跑。从2001年6月开始,贝克夫妇绕过地方法院,到高等法院反而起诉贺绍强夫妇,请求法院取消贺绍强夫妇对贺梅的父母权。

  贝克指控:按照法律,收养机构对临时寄养孩子家庭的监督时间不超过3个月。此后收养事宜由两个家庭协商解决,要获得法律意义上的监护权须双方签署协议。贺绍强夫妇已有5个月拒绝探望贺梅。根据田纳西州法律,4个月不探望孩子就算抛弃孩子;贺绍强刑事案与移民案件同时在身,法庭应判决贺绍强没有对孩子的抚养能力,并将之逐出美国。

  贝克一家希望法院把临时看护变成“监护权转移”,另外,后来签订的协议也没有就临时看护的时间作出明确的规定,为了保护孩子,他们有权不让孩子回到贺绍强夫妇的身边。

  贺绍强夫妇在辩护中称,贝克夫妇通过各种理由不让或少让他们夫妇看望贺梅。而每天有写日记习惯的贝克,则用其日记来证明他们夫妇有5个月拒绝探望贺梅,是在抛弃孩子。贺绍强夫妇指出,后来签订的协议,是贝克一家向他们隐瞒了实情,私下请自己的律师起草的不平等协议,对临时看护时间采用不确定的表述,带有很大的欺骗性。贝克夫妇应该遵守临时看护的有关约定,他们作为孩子的亲生父母,有权随时要回自己的骨肉。

  与次同时,贺绍强还给法官写信表示,如果自己和妻子被迫放弃女儿而离开美国,也希望贝克一家对贺梅说实话,让她知道自己的父母从未抛弃她。此外,作为一个炎黄子孙,小贺梅有学习中文的权利……

  贺氏夫妇不屈不挠的精神感动了很多人,一位名叫希格(DavidSiegel)的律师在报纸上看到贺绍强案后,主动找到贺绍强要求帮助他们打这场官司。与此同时,一个名为“加拿大湖南同乡会”的民间组织,也一直在为贺梅案到处奔波,并在网上为他们进行了募捐和事件追踪报道。

  2003年,正义的曙光终于对这个不幸的家庭表现出了一丝眷顾。2月21日,贺绍强涉嫌的性侵犯案,以“罪名不成立”宣告结束。至此,一直困扰贺绍强的性侵犯官司彻底画上了句号。

  贝克一家也开始了“背水一战”。也是在这个时候,孟菲斯法庭主审法官阿里斯得拉托斯(DJ.Alissandratos),在审理贺梅案时唱起了“变脸”。他对贺绍强夫妇可谓“铁面无私”,当罗秦病重而希望将一次听证会延期时,这位法官的回答斩钉截铁:“不行,如果你们不来就判你们输。”而当贝克夫妇的一名非主要律师霍姆勒(LindaHomles)电话要求延期时,法官的表现却出奇地“宽容”。9月29日,这位“人道”的法官竟宣布庭审无限期推迟。

  因为签证快到期限,贺氏夫妇在美国的时间也不多了,眼看他们将永远失去自己的女儿,同乡李兆阳律师的出现扭转了整个颓势。他认为,阿里斯得拉托斯无视在田纳西州有关终止父母权的法律程序,必须在2年以内结束的法则,竟做出了无限期延迟审判的错误决定。

  2003年10月,贺绍强夫妇采纳了李律师的意见,向田纳西州司法纪律法庭投诉法官阿里斯得拉托斯,在11月14日贺梅案的听证会上,阿里斯得拉托斯法官宣布退出审理工作。李律师的法律帮助给贺绍强夫妇带来了新的希望,但他们全家团聚的日子仍然是个未知数。

  这一切,最大的伤害者应该是孩子。贝克一家已照顾小贺梅将近5年,而且生活相当殷实,但当贺梅长大后,发现贝克一家切断她与亲生父母来往的真相时,孩子可能会受到更大的伤害。正如孟菲斯“儿童权利委员会”主席利维(DavidLevy)所说:“这场纠纷将毁了孩子的情感生活。”李律师也认为这是一起“两败俱伤”的官司。2004年5月,这起特殊的抚养权官司终于等来了法院判决:贺绍强夫妇不适合抚养他们5岁的女儿贺梅,由贝克夫妇获得贺梅的抚养权,并勒令中止贺绍强夫妇作为父母的监护权……

  这起抚养权争夺案引起海内外广泛关注。中国驻美大使馆参赞兼总领事李瑞佑就此案判决结果发表谈话时表示,他对田纳西法院的判决感到失望,并向贺绍强夫妇表示慰问,大使馆将向他们提供必要的协助。

  贺绍强夫妇现在准备上诉,不管这场争夺官司还要打多久,但他们一定为女儿抗争到底。等官司结束了,他们全家就会一同回国,结束在美国噩梦般的生活。

来源:《法制日报》



成都一医院未经病人同意 电视直播手术引发争议


  病人躺在成都一家大医院做胆囊手术,但手术的全部过程竟然通过电视画面直播到了位于成都会展中心的大型医学论坛上,数百人观看了此次手术。昨日,该病人家属给本报打来热线电话,非常气愤地指责医院没经病人和家属允许就私自对外转播,侵犯了病人的隐私权。

  事件还原 500人收看手术全过程

  近日,一项国际性的重大医学学术论坛会在成都举行。6月18日,为了展现目前国际最顶级的医学成就,来自英国、日本、新加坡、香港等国家和地区的顶级医学专家采用集束式、车轮战方式为成都十余名患者做手术。手术演示在某大型医院的四个手术间同时进行,并通过音像同步、多通道高清晰的数码信号,将手术室的现场演示,传送至论坛会场。

  当日,前来参观学习的人数超过500人,人们可以清晰准确地看见手术部位和进展情况。在上百名参观者中,其中一位参观者恰巧是当日接受手术病人的家属。看见参观者对着屏幕比划、议论,这位家属心头很不是滋味。

  鉴于病人目前仍然在医院继续治疗,病人家属昨日以匿名的形式将此情况反映给报社。这位男士在电话中称,医院在事前根本没有告诉过病人及其家属,手术过程将直播。这些全额交款的病人在麻醉状态下就迷迷糊糊上了电视,医院这样做无疑侵犯了病人的隐私权。

  该男士还称,当时很多观看直播的医学界人士都意识到了这一问题,但彼此都心照不宣。该医院一位工作人员在与大家闲谈中还透露:“千万不能让病人知道了,不然要找医院麻烦。”

  记者调查

  病人都不愿意被参观

  记者通过调查发现,医院未经病人允许,将手术过程进行直播在成都还不多见。但有不少医院在未征得病人同意的情况下,允许让实习生或进修生旁观。

  本周,27岁的李小姐来到成都某妇产科医院进行检查。令她尴尬和气愤的是,从打B超到进行妇科检查,都有实习生围着她观看,有时指导医生还就她的病情详细地对实习生进行讲解。最后,李小姐实在忍无可忍,在向为她看病的医生发过一通火后,医生才让实习生退出了诊断室。昨日李小姐在接受记者采访时称:“当时一大堆人围着我的下身看,我简直有一种被强奸的感觉。”而医生对此的解释是:“她们都是学医的,我们又是教学医院,有啥不能看的?”

  记者还了解到,面对这样的情况,不少病人采取了隐忍的方式———尽管心头非常不情愿,但害怕惹怒医生,只好忍气吞声,让自己暴露在众目睽睽之下。

  医院辩解

  直播手术非侵犯隐私权

  一家医院的负责人认为,直播病人手术情况没有侵犯病人隐私权。因为医院并没有向大家公布患者的姓名和相关的具体病情,直播过程也没有出现病人的头像。而且前来观看的都是医学界人士,谈不上侵犯隐私。至于实习生或者进修生观摩手术和检查,则是符合国际医疗惯例,因为教学医院承担着对医学生、进修生的培养问题。

  另外一家医院院长则有不同看法。他向记者介绍,近几年来他所负责的医院开始加强对病人隐私权的保护。无论是实习生、进修生参观还是新闻媒体采访,绝大多数情况下,医院事先都会向病人说明并得到允许。作为医院,有义务和责任对病人的隐私权进行保护,这是对病人起码的尊重。

  律师说法

  须经病人或家属同意

  成都迪泰律师事务所邓勇律师认为,医院有义务和责任对病人的隐私进行保护,未经病人许可对手术进行直播,属于涉嫌侵犯病人隐私权的行为。尽管医院是以学术交流为目的,但前提是必须经得病人本人或者家属同意。如果医院擅自对手术进行展示,则违背了相应的法律精神。

  日前,一名来自东北的打工妹就因流产过程被见习学生观摩,将青岛一家医院告上了法庭。

  央视直播分娩引争议

  6月9日,中央电视台在征得产妇和家属同意的情况下,首次将北京两名产妇分娩的全过程进行了直播(上图)。这一长达20分钟的节目在社会上引起极大反响,关于直播和隐私权的问题引起了争议。不少人认为,在电视上公开播出产妇痛苦的镜头,可能会对一些尚未生育的女孩造成恐惧心理。

来源:四川在线-华西都市报



少年入室抢劫男主人持枪相对 法院认定全都违法


  17岁的钟某进入大连市一封闭住宅小区持刀抢劫,被私藏猎枪在家的男主人刘先生持枪逼住,钟某一刀捅伤了男主人的左眼。男主人与入室歹徒展开生死搏斗,嫌犯最终被警察擒获。昨日,被告人钟某被大连中山区人民法院一审判处有期徒刑14年,与入室歹徒搏斗身受重伤的刘先生因为私藏枪支被另案处理。

  钟某是安徽省肥东县人,来到大连在一家装修装饰公司打工。2002年11月10日午间,钟某潜入中山区一封闭住宅小区一住宅内盗窃,钟某进入卧室时,被躺在床上的刘先生发现,钟某拔出身上带的刀逼住刘先生,让他拿出钱来。刘先生掏出1900元给钟某,钟某离开卧室后,刘先生迅速拿出私藏的猎枪,用枪对准钟某,让他把抢到的钱和手里的刀子放下。钟某慢慢地从兜里掏出钱放在室内的柜子上,刘先生一时放松了警惕,被钟某一刀刺中左眼,周围邻居报警后,警察赶到将钟某抓获。

  经市中级人民法院鉴定,刘先生左眼失明,属7级伤残。刘先生受伤后多次到北京大医院求治,共花费医疗费19万余元。

  昨日,中山区人民法院开庭审理此案时,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先生要求被告人钟某赔偿医疗费、误工费等多种费用合计15万余元。法院认为,钟某持械入室抢劫,当场使用暴力致人重伤,构成抢劫罪。钟某犯罪时不满18周岁,依法应从轻处罚。对钟某以抢劫罪作出一审判决及附带民事赔偿,而受害的刘先生因私藏枪支被另案处理。

来源:辽沈晚报
上一篇:
下一篇:
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