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科网首页 | 客户端 | 官方微博 | 报刊投稿 | 邮箱 中国社会科学网
当前位置:首页 >

今日案件快递(5.21)


导读:
钱花了,官免了,污染怎么还是堵不住?
首信手机铃声涉嫌擅用梁祝 中国音著协索赔60万
鹿死谁手各执一词 法官难断纠纷案
山西临汾:40名传销人员 大批为大学生



钱花了,官免了,污染怎么还是堵不住?

――四川沱江再次发生严重污染事故


  据新华社成都5月19日电今年3月2日,长江上游美丽的沱江遭到特大污染,水环境被严重破坏,经济损失高达3亿元。然而,事故发生不过两个月,生态环境已十分脆弱的四川沱江再次惨遭污染,5万公斤侥幸逃脱上次污染的鱼儿,未能逃过此劫。

  5月初,四川省一家造纸企业顶风作案,违规偷排、超标排放造纸黑液,随着两场暴雨的到来,污浊不堪的污染物随河水倾泻而下,致使数十公里沱江再次遭到严重污染,直接经济损失近90万元。

  尽管事发后四川省仅用7天时间就对责任人作出了果断处理,肇事企业被强令关闭,一批政府领导“丢官”或受重处,但是有专家认为,目前已经到了“不是企业消灭污染,就是污染消灭企业”的时候,满足于事后处理不能从根本上防治污染,必须探索切实可行的长效预防监管机制。 毒不死人就毒不死鱼 企业老总振振有词?

  5月11日,排污企业、眉山市仁寿县东方红纸业有限公司(下称“东方红公司”)董事长、总经理张文艺接受记者采访时直喊“冤枉”。他说:“污水浓度有多少,我们自己肯定知道。经过那么多公里河段的稀释,咋会毒死鱼嘛?而且,前几年,我们排出污水的COD是每升3000~4000毫克,现在只有几百毫克、上千毫克,污染降了几倍。以前是直排,现在还经过了治理,还会毒死鱼?再怎么说,我都觉得冤。所以我敢说喝一碗、两碗污水都行。如果人都毒不死,怎么能毒死鱼呢?”

  事实如何呢?据四川省环保局调查认定,这次污染正是位于沱江支流球溪河上游的东方红公司偷排、超标排放废水造成的,属“屡禁屡犯”,性质恶劣。

  省环保局有关负责人介绍说,东方红公司多年来一直是污染大户,2003年四川省提出加快岷江、沱江污染治理工程时,它就是重点治理对象之一,省环保局还对其下达了限期年底治理完毕的通知。然而,当年12月9日,省联合调查组检查时发现,这个企业未经批准就擅自调试生产。当时正值枯水期,极易造成重大污染事故,调查组当即要求其停止生产,待解决问题后再恢复。

  去年底,经眉山市有关部门批准,东方红公司获准调试生产,该公司也作出了“保证达标排放、不发生污染”的承诺。但是,今年1月5日省政府督查组暗访时发现,企业仍在偷排、漏排造纸黑液。两天后,眉山市再次对其作出了停止生产用电供应的处理,要求仁寿县责令其停产整改。

  2月27日,经过“治理”的东方红公司又提出申请,声称治污设施已达标,要求调试生产,还一再保证不会偷排、漏排、超标排放。然而,就在这一次调试过程中,东方红公司又超标排放甚至擅自停用部分环保设备,偷排污水进入球溪河,使大量污染物沉积于河道中。4月下旬到5月初,当地两降大雨,河水暴涨,沉积的污染物随河水被一团团地冲入沱江,使沱江江水COD严重超标,溶解氧急剧下降,导致鱼类因缺氧而死亡。 上任一年就被免职 环保局长冤不冤?

  事故发生后,由于监管不力等原因,仁寿县环保局局长王二小被依法免职。接受记者采访时,这位上任仅一年多时间的环保局长觉得“有点冤枉”,并向记者阐述了他对整个事件的看法。

  王二小说:“据我们了解,整个球溪河流域有4家纸厂,东方红公司虽然是最大的,但投入了2000多万元治污,污水是处理过的。另几家都在资阳市,规模虽小,但污染很重,其中有一家,搞的是机械制浆,污水是未经任何处理自排的。”

  “说我们监控不力,得先说说企业情况。东方红公司是一个老工业企业,当初因选址不当,治污存在先天不足,出水口的河道水量非常小,环境容量有限,即使达标排放,流出去的水仍是黑的。从2003年3月起,我们根据省里要求,对东方红公司下达了停产通知,到现在仍没有验收,它一直都在停产治理期间,不算是一个正常生产企业。今年的3月1日到4月28日,是企业的生产调试期,应该由企业自己邀请有关部门实施监测,保证在线监测运转。等企业调试达标后,再提请我们环保局验收。我们把的是最后一关,不管过程,不管技术,不管方案,只管结果。企业是4月28日向我们提请验收的,当时马上要到‘五一’节了,就准备节后再做这件事。没想到事故随后就发生了,现在程序没来得及走完,企业就关了。”

  据记者调查,仁寿县在东方红公司设有驻厂监督员,而且企业确实在工作日内存在偷排、超标排放行为。对此,王二小说:“我估计企业是在放假或者晚上,驻厂检验员不在的时候实施偷排行为的。环保局也有监管责任,原则上由监测站抽查,但由于企业一直没生产,今年以来都没抽查过。今年初,眉山市监测站下了个文件,说重点企业由他们负责监测,我们就失去监测权了。” 有律按律无律按例 治人真是治污良方?

  沱江是长江上游的一级支流,是四川水系的重要组成部分,污染问题由来已久,污染事故频发。近年来,四川省投资数亿元,采取关闭小型造纸厂,建设污水处理厂,安装企业在线监测系统等措施,以期治理境内沱江和岷江的污染问题。在一些地方,为挖出造纸企业的偷排暗管,政府甚至请来工兵和地质勘探队,像挖地雷、找矿藏一样地搜寻。

  除了耗费大量金钱外,自2004年“3•02”事故起,四川掀起了对政府部门责任人的整顿风暴,一大批政府官员因此“丢官”或被追究法律责任。在“3•02”事故中,肇事企业川化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总裁谢木喜引咎辞职,包括川化股份公司总经理李俭、成都市青白江区环保局副局长宋世英在内的5人被移送司法机关。

  在2004年“5•03”污染事故中,除王二小被免职外,仁寿县两名副县长被给予行政警告处分,县计经局局长被给予行政记过处分,县环境监察大队负责人、计经局驻厂监督员被给予行政记大过处分。随即,成都市锦江区环保局局长因为治污工作“不在状态”,长期忽视企业违法排污,致使周边环境受到污染而被免职。

  四川省社会科学院研究员胡光伟认为,这几起事件向排污企业和有关政府部门传递出一个信号:现在已经到了“不是你消灭污染,就是污染消灭你”的治理新时期。他说,“有律按律,无律按例”,这两次污染事故的处理方式,为四川省今后惩治同样的污染事故提供了范本。若再发生此类事故,就要按如此规矩办。这将在一定程度上弥补环保法律法规处罚量轻的漏洞。

  四川省人大常委会副主任刘永顺也表示,“治人”才能治本,必须要有对付相关部门“不作为”的办法,让他不办不行,有制度来惩治你的失职。沱江污染事故抓好了,就能把坏事变成好事,为以后同类事故提供一套严厉而规范的制度,走出一条治理的新路子,那就是环境保护工作的巨大突破。

  然而也有专家提出,“治人”与“人治”一样,都不是最科学的管理办法,处理成本高昂。完善环保法律法规,建立污染源档案,加强监管措施和设施,探索切实可行的长效预防监管机制,变事后处理为事前防范,才是从根本上杜绝污染的路子。

来源:《中国青年报》



首信手机铃声涉嫌擅用梁祝 中国音著协索赔60万


  认为首信未经允许便擅自将名曲《梁祝》作为手机内的铃声,中国音乐著作权协会将北京首信股份有限公司告上法庭,请求法院判令其停止侵权,赔礼道歉并索赔60余万元。昨天,朝阳法院正式受理此案。

  中国音乐著作权协会诉称,去年6月,协会在市场上发现正在销售的、由首信制造的首信C6088、C6088A、C6288型号的移动电话机,其铃声内有《梁祝》。经协会核实,首信在复制使用《梁祝》曲目之前没有征得过任何权利人的授权许可。后经协会多次催告和交涉,首信仍拒绝支付任何使用费。故协会以著作权侵权将首信起诉至法院,请求法院判令首信公司停止侵权,将其侵权制造和销售的手机中的铃声曲目删除,在《法制日报》上刊登赔礼道歉声明,并赔偿原告经济损失60万余元。

  首信公司公关部工作人员告诉记者,目前他们还没有得到被起诉的信息。

  TCL铃声侵权遭千万索赔(相关链接)

  去年10月,TCL移动通信有限公司因将《梁祝》、《长城长》、《康定情歌》等大家耳熟能详的曲目旋律设置为手机铃声,被中国音乐著作权协会状告其侵犯音乐著作权,并索赔1200万元。去年12月,经法院调解,TCL公司同意停止使用涉案音乐作品,并拿出250万元补偿音著协经济损失。

  来源:人民网-京华时报



鹿死谁手各执一词 法官难断纠纷案


  一方提出梅花鹿死亡是受施工单位噪音惊吓所致,要求赔偿损失;一方声称施工噪音没有超过国家规定标准,不予承担赔偿责任。当事人双方各执一词,而鹿死真因又实在难以鉴定,法院曾先后三次开庭审理,或因证据不够充分,或因事实真假难辩,三次庭审均无结果。到底鹿死谁手?近日,山东省利津县人民法院遇到的这起牲畜死亡纠纷案可真难断!

  2001年10月,利津县陈庄镇孙某与他人共同投资50万元成立了一鹿业有限责任公司,从事梅花鹿饲养及鹿茸酒、鹿血酒生产。但是,好景不长,2002年12月份,附近一大型工程开工建设,施工队不分白天黑夜施工,汽车的鸣笛声、车厢后板开合卸土声发出巨响,噪音污染严重,再加上车辆行驶时掀起的尘土,顺风刮至鹿场,致使鹿业公司所养的梅花鹿不堪惊吓和暴呛,自2002年12月份至2003年3月初陆续死亡8只梅花鹿,其中3头公鹿,5头母鹿,另有两只梅花鹿受噪音惊吓越出鹿场围墙狂奔而去,下落不明。饲养者一怒之下,将施工单位诉至法院,要求赔偿其经济损失78000元。

  在庭审中,原告提交了鹿死亡的检验报告单,证明鹿是无菌死亡,认为鹿死是因施工噪音所致。被告施工单位同时也提交了环境检测报告,证明施工所产生的噪声没有超过国家规定的昼间标准值75分贝。双方对鹿的死亡原因及具体的损失数额各执一词,僵持不下。

  鹿到底是否被惊吓而死?目前尚没有一家权威部门得出明确鉴定,而施工带来的噪音又的确给鹿业公司造成影响,法院只能根据事实和证据判定。因此案事实比较复杂,经过三次开庭仍无法查清事实,双方的矛盾依然很尖锐。法院只好通过多种途径作双方的调解工作,尽量平息矛盾。最终,经协商,施工单位同意承担部分损失,支付给原告27000元作为赔偿,原告撤回了起诉。

来源:人民网



山西临汾:40名传销人员 大批为大学生


  “感谢绊倒我的人,因为他强化了我的双腿;感谢打败我的人,因为他激发了我的斗志……”19上午,来自全国各地的40名传销人员在尧都区东赵村一民房内进行着这样的“洗脑”培训,屋内不断传来掌声、歌声。当现场一片“如火如荼”时,临汾市工商局、公安局执法人员破门而入,这40名几近中邪、正进行“金粉世家”化妆品传销的人员个个呆若木鸡,纷纷低下了头。执法人员初步登记时,竟发现这些人中有大批在读大学生,其中国内个别著名学府的学子也在其中。

  正在台上讲课的年轻“女讲师”自称是陕西延安某学院的学生,加入这个传销“金粉世家”化妆品的组织,需要一次性交纳2800元,获得一套化妆品,然后开始发展“下线”,赚取提成;而在场的众传销人员大多称没见过这种产品,工商人员当场指出这是典型的“老鼠会”。

  执法人员进行现场讯问时,这群人态度颇为顽固,而且身上都没有身份证一类的身份证明,大多数人都说“自己昨天才来”。一个自称是“清华大学物理系,名叫邢辉”的男子引起众人关注,执法人员问其班主任和家中电话,其一一写了下来,不想拨打后才发现“班主任”的电话竟是北京某火葬场的电话,家中电话是空号。后该男子又说自己是“北京轻工业管理学院的学生,四川南充人”,话语前后矛盾,真假难辨。

  随后,记者又跟随白海斌去了白父在东赵村的临时住所。这套民房共住有12名传销人员,男寝室没有床,全体人员打地铺,屋中气味令人窒息。厨房中散乱放着一堆土豆和西葫芦,另有半袋大米,白义广说“大家天天吃这个”,“连个暖壶都没有,只能喝自来水”。

  临汾市工商局执法人员介绍说,临汾市近期连破传销大案,每案中都发现有大批大学生。这40名传销人员在案情调查清楚后将被全部遣送回原籍。

来源:人民网
上一篇:
下一篇:
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