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读
齐市日军遗弃化武受害者将对日本提起民间诉讼
涉案金额多达3035万 重庆一财政局原局长受审
怀疑做手术感染艾滋病 河南七龄童告北京大医院
广州一9旬老太无人赡养 无奈将8子女告上法庭 齐市日军遗弃化武受害者将对日本提起民间诉讼 2月1日下午16时左右,35名齐齐哈尔侵华日军遗弃化学毒剂受害者正式与律师签订了受权委托书,决定对日本政府提起民间诉讼,要求日本政府正视历史责任,向中国受害者谢罪和赔偿。
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去年8月4日发生的侵华日军遗弃化学毒剂泄漏事件,导致我国44名公民受害,伤势最重的李贵珍死亡,另有43人受伤。此次事件伤及人数之多,受害者病情之严重,为建国以来少见。
受害者陈荣喜告诉记者,受伤后他格外留意这方面的消息。去年10月他从媒体上了解到苏向祥律师曾代理过这方面的案子,最近与苏向祥取得了联系。他说:“我们就有关起诉的事情请教了苏律师,想请苏律师帮我们向日本政府要一个说法。”
26岁的丁树文原来在齐齐哈尔市收废品,拿着委托书,他激动地说:“虽说我们这些受害者在政府的帮助下领到了善后款,但是日本政府并没有说这是什么钱。也没有为自己造成的后果向我们道歉。这次起诉,就是要日本政府谢罪和赔偿,并要把当年侵华日军埋藏化学武器的地点指出来,别再让其他的人再受伤,这太痛苦了。”
曾代理侵华日军遗弃化学武器伤害中国公民索赔案的中国律师苏向祥对记者说,在陈荣喜与他联系后,他就此事与日本“中国人战争受害索赔要求日本律师团”团长尾山宏进行了商讨。尾山宏表示,他们将全力支持中国受害者的诉讼要求,在日本东京地方法院提起诉讼,并寄来了《诉讼委任状》。苏向祥说:“这次我到齐齐哈尔与受害者签订了委托中日双方律师的3份不同的委托书,表示我们已正式受理受害者的诉讼要求,我们将争取在最短的时间内调查取证。”
截至记者发稿时,苏向祥已接受了35名受害者的委托,其他的外地受害者将于2日赶到齐齐哈尔市办理委托手续。
来源:新华社
涉案金额多达3035万 重庆一财政局原局长受审 重庆市江北区财政局原局长李景平涉嫌玩忽职守、滥用职权、贪污、受贿、挪用公款,涉案金额多达3035万元一案,日前在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公开开庭审理。
据公诉机关指控,李景平原系重庆市江北区财政局局长和江北区国有资产投资服务公司法人代表、经理。1997年6月至12月,他在审批给重庆东寅物业发展有限公司的8笔借款过程中,不认真履行职责,致使借款720万元不能收回。2000年6月,李景平在江北区中小企业信用担保中心工作期间,在为重庆三和企业集团有限公司提供贷款担保过程中,违反规定,滥用职权,给国家造成1640多万元的损失。
此外,李景平于1995年12月至1997年7月,非法占有海通公司所持有的正元公司全部股权200多万元。2001年11月,他在江北区国有资产投资服务公司所属重庆南云机械厂资产转让过程中,非法占有南云机械厂转让款221万余元。他还利用职务之便,收受他人贿赂计人民币4万元、港币9000元和美元2万元。1999年,在未经集体研究的情况下,李景平利用主管道隆公司的职务之便,挪用公司公款231万元给个人使用,至2003年8月15日,这笔公款才被追回。
来源:《新京报》
怀疑做手术感染艾滋病 河南七龄童告北京大医院 今天上午,年仅7岁的小飞正躺在郑州传染病医院接受治疗,他父亲孙亚陪护在旁。三个月前,小飞被诊断为艾滋病患者,感染源被疑为北京某大医院。孙亚为此向海淀法院提起诉讼,要求该医院赔偿治疗费、精神损失费等共计86万余元。
确诊刚仨月病已是晚期 小飞被确诊为艾滋病是在2003年11月9日。据孙亚介绍,去年6月份,小飞四肢开始出现皮疹,并伴有头晕眼花等症状。当时他以为只是普通的皮肤病,按照皮炎等病症进行治疗后,一直未见效。9月份时,小飞出现了像抽羊角风似的症状,他就带孩子到医院治病,并吃一些抗癫痫的药物,吃药后暂时没事,过几天还犯病。到了10月份,小飞出现了咳嗽、闷气、心跳加快、呼吸急促等症状,经郑州大学第一附属医院血液化验,HIV呈阳性。11月3日,小飞被转入郑州第六人民医院检查治疗,医院当即对小飞及孙亚夫妇进行了血液检查,结论是孙亚夫妇并无艾滋病,而小飞却已是艾滋病晚期,11月9日,小飞被河南省卫生防疫站确诊为HIV-I型抗体阳性,即艾滋病。此时孙亚才明白,小飞从去年6月份以来,所患疾病均是艾滋病的并发症。
刚刚7岁的小飞怎么会患上艾滋病呢?孙亚分析说,我们夫妇没有艾滋病,母婴传染因素被排除,小飞只有7岁,无性能力,也不吸毒,吸毒与性感染途径被排除,最大的可能只有血液传染了。于是,孙亚想起了小飞惟一输过的那次血。
来京做手术曾输血小板 孙亚介绍说,小飞从小患有先天性腭裂,并在2001年7月住院治疗过,但当时并未用过血制品。2002年8月,孙亚带小飞慕名来到北京某大医院,想为小飞进行腭裂修复手术。
“手术前一天,因为孩子血小板低,所以医院要给小飞输血小板。”孙亚说,输血前医院曾对小飞进行血液检验,当时检验结果是血液正常。但在输血小板的过程中,小飞出现了过敏反应,输到一半时就停止了输血。小飞的腭裂手术做得很成功,除了住院期间有些发热外,没有其他不良症状。
出院半年后,小飞还到该医院复查过一次,当时并无异常症状。但在被确诊为艾滋病之后,所有的疑点都指向了这次输血。孙亚于2003年12月24日前去海淀法院起诉,该院已受理此案。
积蓄全用光起诉为治病 孙亚只有小飞一个儿子,平时宝贝得不得了。“孩子非常可爱,平时很听话,见了大人就问好,学习成绩都是满分,他的考卷我全都保存着。”孙亚哽咽着说,在医院治疗几个月后,小飞瘦成了皮包骨头,但神志特别清醒,就是性格变得倔了,总是吵着要回家。孙亚只能撒谎说:“爸爸把家卖了,换成钱给你治病,咱们一家三口在哪儿,哪儿就是咱的家。”
小飞在医院治疗,孙亚夫妇全都陪同在旁,一个月的医药费要两万多元,多年的积蓄已用完了。孙亚说,起诉并不是目的,他最希望北京这家大医院能承担小飞正常的治疗费用,为孩子争取点时间,毕竟医学越来越发达,孩子能多坚持一天,就多一线生存的希望。
来源:《北京晚报》
广州一9旬老太无人赡养 无奈将8子女告上法庭 “我的房屋居住面积太小,不方便一起居住”,“我的身体不好,也需要他人照顾”,当8个子女以这样那样的理由将年已九旬的母亲吴老太推来推去,谁都不愿意照顾时,无奈的吴老太只好与子女对簿公堂。但打赢官司后吴老太仍得不到照顾,每轮到下一个子女赡养时就要法院强制执行。后来,在执行法官的帮助下,吴老太住进了她选择的“新居”———养老院。
无人赡养闹上公堂 吴老太有5个子女在广州,自老伴1993年去世后到1999年,吴老太一直与老大居住。1999年,由于老大的房屋拆迁,吴老太与四女同住。2001年底,四女出国探亲,吴老太便提出到其他子女家轮流居住,但其他子女竟没有一人愿跟她同住。
在与子女们多次协商无效的情况下,2001年11月,吴老太把8个子女告上法院,要求法院判决其到广州的各子女家轮流居住半年,在外地的子女则支付赡养费。但除四女外,没有一人愿意让吴老太搬去同住。
东山区法院审理后判决,吴老太到境内5个子女家轮流居住生活半年,5个子女每月各支付赡养费人民币150元;在香港和加拿大的3个子女每季度各支付赡养费港币1000元、1000元、600元给吴老太。
老太申请法院执行 法院的判决后,鉴于子女们仍不主动履行赡养义务,2002年11月,吴老太到东山区法院申请强制执行,要求搬到老七家中居住。
由于老七的丈夫身患癌症,出于要长期在医院照顾丈夫、无暇顾及吴老太等方面的考虑,老七为吴老太在外租了房子,并雇请保姆专门照顾吴老太。可能期间由于老七来探望她的次数太少,吴老太与老七多次发生争执。2003年8月底,在一次激烈争执之后,吴老太搬离出租屋到四女家居住。2003年12月10日,吴老太再次到东山区法院,申请法院强制执行其到老五家居住。没想到,老五也不同意吴老太到他家居住,只愿意为吴老太租间房子、雇个保姆照顾她。
老太顺利入“新居” 在经办该案的陈法官想找一个永久解决的良策时,吴老太的四女向法院转达了吴老太的书面愿望:她坚决不去出租屋居住,希望去某街托老中心。
日前,吴老太在陈法官以及其子女的帮助下,顺利入住某街托老中心。至此,这宗颇费周折的赡养案,终于画上了一个圆满的句号。
来源:《新快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