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读:
开封一农民为维权八次“告官” 仅输一次
全国首例母女争夺骨灰案在昆明审结
爱美女士整形留疤 整形医院被判赔偿
家庭会议作决定 湖北一患者被实施“安乐死”
原云南省委宣传部长柴王群被控受贿100多万受审
WTO争端第一案内幕 中国政府打“冲锋”
世贸组织裁定美钢铁关税违法 布什政府难做决定 开封一农民为维权八次“告官” 仅输一次 张书智终于输官司了。自1995年以来,他接连打了8场行政官司,除两起案件因被告改变具体行政行为而撤诉外,其余案件均获胜诉。然而,这一次,他却输了。
今年41岁的张书智是河南省通许县厉庄乡万庄村农民。自1984年创办民营科技推广实体以来,他先后推广国家级科研成果和星火计划项目50多项,引进新技术、新品种150多项(个),曾荣获“全国农村青年星火科技带头人”、“河南省十大杰出青年农民”等数十项荣誉称号。
然而,张书智的科技推广和农资经营却一直麻烦不断。1995年9月19日,通许县农资稽查大队来到张书智创办的科技信息中心进行检查,以“经营没有许可证”为由,没收了他的营业执照,砸坏大门,并将价值6000多元的的肥料、农药等物品强行拉走。当时,张书智并未立即想到使用法律武器来保护自己的合法权益,而是四处奔走,找有关部门要求“解决问题”。历时3个多月,先后跑了700多次,他也未能得到一个满意的答复,他这才决定把县政府推上被告席。
令张书智至今念念不忘的是,他当时遇到了一位“开明县长”。那位名叫齐金锋的县长了解到张书智反映的情况后,坦然地对他说:“我是县政府的法人代表,你告我吧!我支持你。”后来,张书智不止一次对人说:“当时如果没有齐县长这句话,我未必真的敢告县政府;如果齐县长干预法院审判,我也未必就能顺利地打赢那场官司。”从此以后,张书智5次状告县农业,2两起诉县政府,1次起诉县工商局,不到10年的时间“告官”8次。
2001年4月2日,通许县农业局来到张书智的门市部,抽取他经营的棉种,说是要送到质量监督检验站进行检验。然而,检验结果还没有出来,有关“张书智卖假棉种”的传言却已传得满城风雨。4月16日,县委、县政府工作组发出的告示,让棉农退种退款。为此,张书智起诉县农业局不履行法定职责,随后又起诉县政府滥用职权。法院审理查明:质量监督部门对张书智的棉种于2001年4月13日已出具检验报告,结论为“所检项目全部合格”,而县农业局直到2001年7月25日开庭前,仍未将检验结果送交张书智。案件几经周折,张书智终于2002年10月打赢了状告农业局的官司,而状告县政府的官司近日被判败诉。对此,张书智不服,已向法院提出申诉。张书智说:“官司输赢本身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通过打官司,我能感受到法律下越来越深入地走进我们的生活。”
经历过几场官司之后,张书智更加深刻地认识到依法经营的的重要性。为了学到更系统的法律知识,他于2000年参加了省委党校法律本科的函授学习,首开农民入该校学习的先河,并被河南省法学会破格吸收为法学会会员。为使更多的人学法、懂法、用法,张书智于2001年8月在县城开办了“普法超市”。“普法超市”中,有500余本法律书籍,还有十几份法制报刊。凡到这里的人们均可以享受到免费提供法律咨询、借阅法律书刊、起草法律文书等服务。“普法超市”开办以来,已接待来自四面八方的“顾客”800多人次,不少人运用从这里学到的法律知识,使自己遇到的问题得到了妥善解决。
来源:人民网
全国首例母女争夺骨灰案在昆明审结 近日,曾被媒体炒得沸沸扬扬的“75岁老人刘志英状告女儿,讨要老伴骨灰”案,经云南省昆明市中级法院二审裁定,维持原审法院判决,驳回了刘志英老人的上诉。
该案原告刘志英与丈夫王福于1945年在大连结婚,后生育了女儿王忆莲和儿子王忆东。1949年,他们举家迁往云南定居。2000年4月7日,王福因病去世,在其所在单位昆明铁路局离退休管理处的组织下,一家人将遗体送到火葬场进行火化。4月19日,王忆莲姐弟在昆明市官渡区龙凤公墓购买了墓地,安葬了父亲的骨灰,领取公墓,并在公墓处留下了“该墓除户主两人带公墓证来以外,任何人不得对墓所属设施进行改动”的备注。
没想到2002年11月27日,刘志英老人一纸诉状将女儿告上了法院,要求女儿返还老伴的骨灰,儿子王忆东被列为了第三人。老人称丈夫死前曾交待自己将其骨灰带回大连安葬,以实现他落叶归根的愿望,女儿未经自己同意即将骨灰安葬在昆明,限制了自己对王福骨灰的处理权。为防止女儿取走骨灰,将来生效判决无法执行,老人又向法院递交了诉讼保全申请书。2002年12月20日,法院依老人的申请查封了墓地。
但王忆莲却称父亲临终前曾对自己和弟弟说明丧事从简,就地安葬,并称父母感情不和,父亲病危期间,母亲未尽义务。父亲死后,母亲还向铁路局老干处表明,只领丧葬费,不管安葬事宜。正是自己和弟弟全权主办了父亲的丧事。
2003年4月29日,云南省昆明市盘龙区法院公开审理此案,法院认为姐弟俩在公墓留下的备注并不侵害老人行使悼念、祭扫的权利。刘志英无法证明死者有将骨灰带回大连的遗嘱,遂驳回了其诉讼请求。
刘志英不服判决,上诉至昆明中院。
昆明中院审理后认为,本案死者王福生前曾嘱托子女和所在单位“丧事从简”,故其子女将其遗体火化并就地安葬符合其遗愿,现安葬已近三年,花费了一定的人力和财力,如再将骨灰迁回大连安葬,势必又要再次破费,且国家对异地安葬有严格的政策规定,刘志英老人的要求明显违背死者“丧事从简”的遗愿,也不利于亲属悼念和祭扫。据此,昆明中院裁定维持原判决。
来源:中国法院网
爱美女士整形留疤 整形医院被判赔偿 俗话说“爱美之心,人皆有之”,美容整形的兴起让很多有些先天遗憾的女性朋友多了一份“重塑自我”的信心。可对美的追求是无止尽的,这不,有位女士嫌自己的下巴不够漂亮、颧骨高了去做整形,结果美容不成脸上却加了一道疤,徒添了些苦恼。近日,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判令整形医院赔偿该女士医疗费二千元,精神抚慰金八千元,共计一万元。
31岁的李女士因为自己的下颌角肥大,千思万想之后下定决心要整出一个美下巴来。2000年9月,李入住整形医院,做了双侧下颌角截骨整形术,11天的住院花费10193.92元。术后,李的右口角处留下一个指甲盖长的疤痕,她以为是没有痊愈,所以并没在意。事隔一年之后,爱美的李女士又嫌自己的颧骨突出,遂于2001年11月住进了同一家整形医院进行双侧颧骨截骨降低及隆颏术。术后,李发现自己的眼眶外有骨头隆起。三周后,李到原整形医院挂号就诊,医院诊断后在病历手册上确认了李在该院的两次手术和遗留的后果,并建议进行局部修整、打磨术。
2002年3月13日,李以右下角口部留下明显疤痕、眼睛右侧骨折错位,给其造成严重伤害为由,起诉至法院,要求整形医院退还手术费3万元,支付再次治疗费2万元、误工费2500元,赔偿精神损失费2万元,并承担诉讼费。
一审法院审理后认为:医院的行为属侵权行为,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由此给李女士造成了损失,故判令赔偿李医疗费2000元、精神抚慰金2000元,共计4000元。李女士不服遂上诉至一中院。
一中院经审理认为,李女士到整形医院接受整形治疗后遗留的疤痕,整形医院没有充分证据证实该后果系术后正常反应,且向李明确告之。故应认定整形医院对李的整形治疗存在缺陷,且整形医院的病历也有记载。因此,整形医院应对此医疗后果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同时考虑到李女士系年轻女性,接受整形治疗的目的是增加面部美感,但由于整形医院手术的缺陷,使李出现右侧口角红白唇交界处瘢痕等症状,因此李女士要求整形医院给予精神抚慰金应予支持。据此,一中院作出上述判决。
来源:《检察日报》正义网
家庭会议作决定 湖北一患者被实施“安乐死” 记者从湖北省汉川市警方有关人士处得知:在当地引起较大反响的一起家属对病人实施“安乐死”的事件,因无直接证据,警方感到颇为棘手。
今年夏天,汉川回龙镇50岁的阮某因中风被送入当地医院。8月20日,医院在抢救多日后告诉家属,因种种原因,阮的病已难治愈,家人只好将其接回家。22日,阮的家人召开“家庭会议”,由阮某的3个兄弟及妻子做主,决定对其实施“安乐死”。
23日上午,阮的大哥请当地卫生院实施“安乐死”被拒绝。但该院一名医生帮忙找到阮所在村的村医陈某开了“处方”。
当晚9时许,陈某来到阮家,先给阮某输液,后将氯化钾注射液交给阮某的大哥,由其对阮某实施静脉注射。当晚10时许,阮某停止呼吸。次日,阮某的遗体被家人火化。
汉川警方闻讯后于10月底对此事进行了调查。警方有关人士说,因此事过去时间较长,且因阮某的遗体已被火化,难以找到直接证据,警方对此事的处理一时也感到无从下手。
来源:《法制日报》
原云南省委宣传部长柴王群被控受贿100多万受审 11日,云南省省委宣传部原部长柴王群在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接受审判,作为曾经的省委宣传部部长柴王群虽然有点憔悴,但在昨日的整个审理过程中,他的精神状态还算不错。公诉人认为柴王群构成受贿罪,犯罪金额达100多万元。并且指出,被告从一名农民知识分子成长为国家的高级干部很不容易,但却用人民赋予的权力牟取私利,请求给予其公正判决。
作为主要辩护人,马军律师做无罪辩护,他认为柴王群的行为根本达不到犯罪,顶多只是有一些不当的经济往来,只是违纪而已。昨日的庭审14时许一直持续到21时许结束,担任审判长的昆明中院分管刑事审判工作的马豫昆副院长最后宣布,将择日对此案作出一审宣判。
公诉人指控受贿
本案经云南省人民检察院反贪污贿赂局侦查终结,以被告人柴王群涉嫌受贿罪于2003年1月19日移送审查起诉。公诉机关查明:
1993年春,沈阳盛发集团公司董事长刘爱党(另案处理)通过他人与时任中组部地方干部四处副处长的被告人柴王群认识,1994年沈阳盛发集团公司所属的沈阳盛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承揽到沈阳铁路局“东方大厦”主体装饰工程,刘爱党遂请托柴王群帮助办理企业资质晋升事宜,被告人柴王群即找到中国轻工总会行业管理司某处长,以及中国室内装饰协会某副秘书长帮助,违规办理了企业资质晋升。此间,被告人柴王群非法收受刘爱党给予的人民币8.78万元、港币1万元、美元2千元以及价值人民币110.1613万元的住房一套,价值2.38万元人民币的雷达表一块,价值3.8万人民币的劳力士表一块。具体受贿情节如下:
1、1993年5月在北京民族饭店,被告人柴王群收受了刘爱党给予的人民币2万元、“雷达”表一块,价值人民币2.38万元。2、1993年6月在北京三晋宾馆,被告人柴王群收受了刘爱党给予的人民币3000元。3、1994年初在沈阳市刘爱党的办公室,被告人柴王群收受了刘爱党给予的人民币5000元。4、1994年8月被告人柴王群一家到沈阳游玩,在刘爱党的办公室,柴王群收受了刘爱党给予的人民币50000元。5、1994年下半年,在沈阳刘爱党的办公室,被告人柴王群收受了刘爱党给予的人民币4800元。6、1995年初,在北京柴王群的家,被告人柴王群收受了刘爱党给予的港币10000元。7、1995年夏,刘爱党在沈阳住院手术后,被告人柴王群去看望刘爱党,在刘的办公室,收受了刘爱党给予的2000美元。8、1995年秋,在北京机场附近,被告人柴王群收受了刘爱党给予的人民币5000元。9、1997年冬天,被告人柴王群在曲靖市的宿舍内,收受了刘爱党给予的一块劳力士表,价值人民币3.8万元。10、1994年夏,被告人柴王群收受了刘爱党给予的在北京的住房一套,价值人民币110.1613万元。
柴王群自称无罪
庭审刚一开始,以昆明市人民检察院名义提出公诉的云南省人民检察院的公诉人就宣读了《起诉书》。宣读完毕,审判长马豫昆向被告发问:“起诉书所指控的是不是事实?”坐在被告席上的柴王群答道:“不是事实。”柴王群说,所指控的犯罪金额中,有一笔是他请刘爱党吃饭后,刘硬要还给他的饭钱;有一笔则是自己妻子许某作为刘爱党公司副总及驻北京办事处主任应得的工资收入。其余的所谓“犯罪事实”,都不存在。而公诉人对自己所做的多份笔录都存在指供的问题,并非客观事实,而自己在上面签字完全是被迫。
关于接受刘爱党的请托,为其公司非法办理晋升甲级资质的指控,柴王群说,他只是用朋友身份,而没有用自己手中的权力来办这事。在整个过程中,他只是介绍刘爱党认识了一些人,因为谁都清楚,有时不请请客、不找找人是办不成事的,甚至连门都进不去。
马军作无罪辩护
柴王群的家人共为他请了两个辩护人,除著名律师云南震序律师事务所主任马军外,还有一位来自于北京的律师。但昨日的整个庭审中,辩方一直由马军“主打”,当公诉人刚举出第一份证据——2002年8月6日柴王群的供述笔录时,马军就立即指出:被告是8月7日才被拘留的,而这份由检察人员所做的笔录地点是中组部专案组办公室,因此,不符合本案证据的形式要件,请求法院不予采纳。
针对最主要的一笔指控,刘爱党向柴王群行贿了一套价值100多万元的房屋,马军认为柴王群并不存在受贿的主观故意和客观行为。关于该房,刘爱党和柴王群之妻许某达成了协议,是公司奖励给许某的,产权证人写的是许某的名字,但在财务上登记成了公司的固定资产,也就是说这100多万元仍然是公司的财产。“这种情况是很普遍的,正如律师买车都是以个人名义买,但车其实都是律师事务所的,不可能因为许和柴是夫妻关系,这套房子就变成是刘爱党向柴行贿了,如果这样,是不是我们的书记家人在哪家单位,该单位就不敢给他的家人分房了?这叫‘株连’啊,我们必须破除这种封建迷信的做法。更何况,这套房子已经作为刘爱党公司北京办事处的办公用房使用了10个月。”
关于刘爱党公司甲级资质是不是由柴王群帮助违法取得这另一个争议焦点,马军指出,这种资质是否违法,只有核发该资质的机关才有权利说,检察机关现在来指责这个问题,明显属于越俎代疱,而实际上直到现在,该公司的甲级资质始终没有被吊销或注销,这点应该是能说明问题。
来源:生活新报
WTO争端第一案内幕 中国政府打“冲锋” 在中国及欧盟、日本等8个世贸成员将美国实施的201钢铁保护措施告上W TO上诉机构一案胜诉之际,被龙永图称为“中国W TO首席法律专家”的商务部条法司司长张玉卿谈到了该案两个鲜为人知的内幕。
首先,该案的推动,80%是靠中国政府的力量。张玉卿说,该案是中国在W TO框架内与美国开打的第一仗,虽然总体结果令人满意,但是,企业的推动力量并不是很强。相反,在西方发达国家,类似的案件一般都是先由企业搜集资料、律师帮助整理、最后提交政府,由政府出面向W TO上诉机构申诉。一般来说,作为一家大型的跨国公司,他们所聘请的法律团队中,必然少不了有关W TO方面的律师。这样的案子,实际上是企业站在第一线,推动的力量也应该来自企业。这方面,中国的企业尤其是大型企业,还要多向外国同行学习。
其次,该案的律师是外国律师,是中国政府出资聘请的。对于这一点,张玉卿也很有感触。一方面,中国需要培养自己的通晓W TO事务的高素质的律师队伍;另一方面,因为W TO上诉机构虽然只接收国家对国家的诉讼,但实际上每一起案子都和具体的企业息息相关,有的案子的诉讼费就是企业出的。这一起案子涉及了众多的钢铁企业,却是中国财政付出了30万美元的律师费。
来源:《中华工商时报》
世贸组织裁定美钢铁关税违法 布什政府难做决定 随着二00四年美国总统大选迫近,布什必须在遵从国际贸易法则和拉选票之间做出选择。对拥有工商管理硕士学位的布什来说,钢铁关税问题一旦和政治挂钩,尤其和他本人的政治前途联系在一起时,这个决定就变得特别困难。
周一,世界贸易组织裁定,美国对进口钢铁征加关税的决定违法。当被问及WTO的裁决是否会引发破坏性的贸易大战时,美国财政部长斯诺表示:“这属于总统的决定。我们必须等待,看总统到底决定怎么做。”
去年三月,布什决定将十类钢铁产品的关税从百分之八调整到最高百分之三十,以扶助缺乏竞争力的美国钢铁产业,争取他们对自己连任的支持。但国际社会对此反响强烈,欧盟率先向WTO仲裁委员会提出申诉。
根据WTO终审裁决,如果美国不立即撤销保护性关税,欧盟可对从美国进口的货物征收高达二十二亿美元的惩罚性关税,这将严重打击美国出口企业。中国、日本、韩国、挪威、瑞士、新西兰和巴西都支持WTO的决定。
但是如果布什屈从于欧盟的压力,取消保护性关税,他可能失去传统钢铁企业的支持,这将牵涉到来自密歇根、俄亥俄、宾州以及西维吉尼亚等工业重镇的大量选票。
事实上,美国本身并未从保护性关税上得到多少好处。在WTO做出最终裁决前,布什的经济工作小组和一些政治顾问就已经在私底下警告,这些保护性关税对美国来说弊大于利。因为关税使得钢铁价格提高,增加了钢铁消费企业的成本,起到抑制消费和投资的作用,对刺激经济复苏没任何好处。
更严重的是,提高关税可能间接得罪弗罗里达州的选民——欧盟威胁要提高佛罗里达州柑橘的进口税。而佛州是美国总统竞选中至关重要的一个州,布什当年就是靠赢得这个州的选票打败戈尔,入主白宫。
不少共和党人,包括参议院财政委员会主席格拉斯利在内,都力劝布什降低关税。他们认为,美国一方面把WTO的裁决扔在一旁,另一方面又去推进全球自由贸易的谈判,这是自相矛盾的。
但不管如何,最终布什还是要拿出一个方案来。白宫方面称,布什政府尚未就此作出决定,而政府官员也没有显露出任何会把这个裁定置之不理的可能性。据称布什最快会在下周作出决定。
来源:中国新闻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