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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案件追踪(10.23)


    导读:
    10名河北籍劳工及亲属将在日本法院起诉三菱公司
    借助声讯台传真功能 遥控电话骚扰前女友
    江阴一家庭悲剧:亲生父母铁笼囚疯儿达4年之久
    成都市龙泉驿区检察院原检察长宁德怀贪污案纪实

    
    
    
10名河北籍劳工及亲属将在日本法院起诉三菱公司

      
    10月18日至19日,日本“长崎中国劳工真相调查团”一行7人在河北省会石家庄约见了河北籍6名健在劳工和另4名劳工的亲属,两名日本律师和他们签订了诉讼委托手续,11月28日,他们将在日本长崎地方法院正式起诉当年加害企业——日本三菱公司,要求被告承认历史、谢罪、赔偿每人2000万日元。河北三和时代律师事务所的3名律师将配合这场跨国诉讼。
      
    “二战”期间,845名中国劳工被日军强掳到隶属三菱公司的长崎三岛(高岛、端岛、崎户)煤矿,干着超负荷的劳动,过着非人的生活,到日本投降时,已有96人死亡,其中27人死于长崎原子弹爆炸。自1999年以来,以长崎大学历史教授高实康稔为首的日本长崎和平人士会同中国民间人士走访调查当年劳工受害史,多次要求加害企业谢罪赔偿,但日本三菱公司拒不承担历史责任。为此,健在劳工及亲属决定用诉讼讨还公道。
      
    整个诉讼活动将主要由日本长崎民间和平组织资助,6名日本律师都是义务代理。为了更好地保障劳工的权利,三名中国律师将积极配合日本律师帮助原告进行这场跨国诉讼。这次高实康稔等长崎民间和平人士携两名日本律师来石家庄,和10名原告签订了诉讼代理手续、逐一核对了证言、和中国律师商谈了合作事宜。11月28日,中国4名原告将赴日本正式起诉日本三菱公司。
      
    据调查,长崎三岛的这845名中国劳工,90%是河北人,目前健在的仅有50多人。这次起诉日本三菱公司的10名原告是阜城的连双印等6位劳工健在者和东光的王树芳等4名劳工后人。这将是中国民间在日本起诉的第24起案件。
    
    来源:《河北日报》
    
    
借助声讯台传真功能 遥控电话骚扰前女友

      
    北京市通州张家湾的陈先生一家忍受了近5个月的骚扰电话后,昨天,他们终于有机会和骚扰者——女儿的前男友当庭对薄。
      
    从去年6月开始,陈家开始莫名其妙地响起有规律的电话铃声。电话每组响五六次,三四分钟响一次。每次当陈家人接起电话时,对方都悄无声息,骚扰持续了近5个月,凌晨也不歇息。陈先生甚至对着电话大骂也无法激起对方吐出一个字。无奈,陈家申请了来电显示,却发现骚扰电话均来自一个声讯号码。最终,在警方的帮助下,他们终于找到了幕后操纵者———女儿的前男友。
      
    在昨天的法庭中,原告出示了54页电话记录表。警方的调查显示,骚扰者是使用了该声讯台的传真功能定时拨出电话,在通话时,骚扰者甚至根本不在电话对面。
      
    陈先生说,骚扰电话完全打乱了一家人的生活,老伴多年不犯的冠心病也发作了,他提出1.2万元的精神赔偿。面对充足的证据,骚扰者仍然否认骚扰行为,并当庭拒绝了赔偿要求。法院就此争议将择日宣判。
    
    来源:《京华时报》
    
    
江阴一家庭悲剧:亲生父母铁笼囚疯儿达4年之久

      
    江苏江阴一家庭目前正上演着一出令人心酸的悲剧:26岁的小伙子徐坚竟被亲生父母囚禁在铁笼中长达4年之久。
      
    据现代快报报道,徐坚被父母囚禁在江阴崤岐镇中学对面的一间平房里,囚禁他的铁笼长2米、高1米,是用手臂粗的铁条焊制的。徐坚坐在笼内胡言乱语、一刻不停。见到记者,徐坚的父母一脸悲苦地说:“你们能帮帮我的儿子,帮帮我们这个家吗?”
      
    徐父告诉记者,悲剧发生在徐坚19岁那年。因为一次偶然的摔跤,徐坚整个人就精神失常了,整天狂躁不安。随着时间的推移,徐坚出现了明显的暴力倾向。徐母和徐家邻居都告诉记者,徐坚发狂时就曾用斧子砍死了家里的两头大肥猪,一度还威胁到邻居和家人的生命安全。起初家人合力将他制服捆绑,后来发展到用铁链锁绑,都能被力大无比的徐坚挣断。1999年6月,徐家人制作了一个拇指粗的铁笼将徐坚关在笼内,可是徐坚竟将铁笼扭开逃了出来。直到换成现在这个粗铁笼方才将徐坚控制住。
      
    据当地医院诊治,徐坚患的是精神分裂症。多年来徐坚对家人和医院的治疗工作一直是持剧烈的反抗态度。他拒绝服药、诊治,拒绝一切帮助。为了控制徐坚的病情,徐家父母只能每天将镇静剂等药物少量的搅拌在一日三餐中,让他在不知不觉中接受治疗,但是这样收效甚微。无锡市精神卫生中心的王进良主任医师分析说,徐坚有明显的夸大妄想和被害妄想,所以他存在暴力倾向。更为严重的是,徐坚的精神分裂症已经严重到丧失了一般病人所具有的“内省力”,也就是说,他不再具有要治好疾病的内在领悟能力,拒绝治疗是最为突出的表现。王进良表示,徐坚的病情非常严重,须长期不间断服药。只有让病人住进医院接受良好的治疗,才有治愈的可能。
      
    从徐坚的精神状态看,他显然得到了家人很好的照顾。邻居说,他虽然被关在笼子里,但每天的起居卫生都被父母打点得井井有条。“孩子得了病,我们再不能给他吃苦头了。”由于徐坚病情在当地人人皆知,所以乡邻、村委会和当地的公安部门对徐家父母这样处置徐坚也没有提出反对意见。为治好徐坚的病,徐父将自家4间平房出卖了3间,所得款项全部用于徐坚身上,如今所剩无几。
      
    据王进良医生介绍,要将徐坚送进医院治疗,每个月的治疗费用起码在1500元左右。这对于一个多年风雨飘摇的家庭而言,几乎已经是不可能的事情了。徐家父母悲叹:“谁不想让孩子早日看好病,恢复正常人的生活,但是哪里来那么多的钱啊!”
    
    来源:新华网
    
    
成都市龙泉驿区检察院原检察长宁德怀贪污案纪实
    熊艳

      
    成都市龙泉驿区检察院原党组书记、检察长宁德怀自1998年3月至2002年1月期间,利用职务便利,采用侵吞、骗取等手段,非法占有龙泉驿区检察院公款159万多元,日前被四川省内江市中级人民法院一审判处无期徒刑。
    
    一封举报信使案情露出端倪
    
    2002年底,一封没有署名的举报信悄然寄到了四川省委信访办公室:“龙泉驿区检察院检察长宁德怀在2000年底查办某厂厂长挪用6万元公款之后,强要现金27万元,另要60万元,请查处。” 按省委领导的指示,举报信被送到了成都市纪检委。
      
    分析举报信,成都市纪检委专案组的成员都感到有些疑惑:一个厂长仅挪用6万元,检察长就索要87万元,可能性有多大?但信上反映的时间、单位、金额又比较具体。
     
    “既不能冤枉一个好干部,也绝不放过任何贪赃枉法的人。”办案人员决定先查实举报信上的内容。根据信封上的邮戳,办案人员将目标锁定在刚从外地迁到龙泉驿十陵镇的四川某厂,请出已退休的原厂长、书记、总会计师一一核实情况,结果令人吃惊:2000年底,时任龙泉驿区检察院检察长的宁德怀从该厂拿走了27万元现金,随后又通过转账要走了65万元,总金额达92万元。
    
    一幕与警匪片情节相似的丑剧
    
    1999年初,四川某厂迁到龙泉驿区时,为了便于开支招待费设立了“小金库”。2000年10月,龙泉驿区检察院接到举报,查扣了该厂“小金库”资金135万元,还发现厂长李某从中借款6万元,有挪用公款的嫌疑。此案发生后,该厂上级主管部门出面与龙泉驿区区委协调,此案最终被撤销,由该厂的上级部门处理,并希望将135万元退还给工厂。这个时候,身为检察长的宁德怀开始频繁出面找厂长李某。
      
    “你借公款已经有4个月了,按新刑法规定,超过3个月不还就属挪用行为。”“这事可大可小,不然判你十年八年都应该。”李某说,在几次单独被宁德怀约见后,宁直截了当地开了口:“检察院条件差,没有电脑、没有汽车,赞助100万给我们吧!”经过讨价还价,最终达成了“工厂赞助检察院90万元”的口头协议。
      
    检察院将135万元退还给工厂的第四天,也就是2000年12月11日上午一上班,李厂长突然接到宁德怀的电话,“今天就交钱,必须是现金。”事先没有任何准备的工厂顿时乱作一团,从几个部门临时凑了27万元现金。当李通知宁德怀已凑好了部分钱时,宁德怀在电话里只说了一句“把车开到成都五桂桥长途汽车站。”随后,熟谙法律的宁德怀亲手导演了一幕类似警匪片情节的丑剧。
      
    李带着厂里的总会计师和司机马不停蹄地赶到五桂桥汽车站时,迟迟不见宁德怀。这时,李的手机又响了,“把车一直往前开,开到成都饭店停车场等我。”到了成都饭店后,李某提着装有现金的袋子下车在一旁等候,正东张西望之际,一辆警车悄然而至。车窗只降了三分之一,李看到了宁德怀那张迫不及待的脸。“钱带来没有?”“只凑够了27万。”宁德怀把手一伸,李赶紧把钱递了过去,“你数一下嘛。”“数什么数,不够还要找你!”“那你能不能给我打个条子。”“以后再说。”丢下硬邦邦的一句话,宁德怀立即驱车绝尘而去……
      
    没过几天,李厂长又接到了宁德怀的电话,让他再送65万元现金去。李厂长考虑到宁德怀拿钱连收条都不打的情况,便推说实在拿不出那么多现金,坚持要通过转账方式支付。这一次,他们直接将65万元划到了龙泉驿区检察院的账上。
      
    四川某厂被宁德怀要走92万元后,多次向宁索要收据以便做账,宁总是以各种借口搪塞。新年的春节快要到了,宁德怀实在无法推托了,只好将李厂长约了出来,将一张盖有检察院财务专用章的27万元收据给了李厂长。几天后,宁德怀又交给李一张用便笺写的65万元的收条。
      
    自以为事情已经摆平,宁德怀开始放心把“赞助款”纳入自己的“账户”。时隔一个多月,他将17万元现金和冒用他人签名的10万元白条交给了会计。这样,第一笔10万元就进了自己的腰包。在该厂将65万元转入检察院后,宁又以送给某领导为名,让会计给他提出31万元。之后,他故技重演,冒用他人姓名出具白条,交给会计做账。经办案人员查证,在92万元“赞助款”到账不足一周的时间里,宁德怀就先后以他人的名义取走现金41万元。
    
    铁证面前认罪伏法
    
    大量的证据表明,宁德怀有贪污巨额公款的嫌疑。2002年6月20日,当办案人员向其宣读“两规”决定时,自以为熟知法律、可以瞒天过海的宁德怀竟暴跳如雷,他说:“我拿10年时间让你们‘规’,我不讲一句话、不写一个字,看你们把我怎么样?”接下来的时间,宁德怀除了回答“记不得”外,就是闹着说会计在陷害他,并扬言若不放他出去就要干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
      
    办案人员决定抓紧时间再挖线索,用铁证打破僵局。调查工作很快取得突破:1998年初,宁德怀在龙泉驿区检察院上任伊始,就马上借龙泉驿地税局有关问题之机,向地税局领导索要了25万元的购车款。不久,宁德怀又向龙泉驿区农村信用联社要了20万元。不过,这45万元“赞助款”没有一分钱入了检察院的账,而是由宁德怀转到一个朋友的公司里炒股。同时,办案人员在当地公安机关的协助下还发现,宁德怀用来冲账的5张白条子都是借他人之名自己捏造的。
      
    当铁证一一摆在宁德怀面前时,他顿时没了脾气。在“两规”后的第7天,宁德怀开始写“我的悔罪书”:“覆水难收,徒悔无益,都是一个‘贪’字害了我。”
      
    2002年7月,成都市纪检委将此案移送司法机关,四川省检察院指定由内江市检察院管辖。内江市检察院反贪局进一步侦查后,又查出宁德怀的几项贪污行为,其中案值最大的为1999年宁德怀利用建办公楼之机向职工筹资购买土地,之后又以区委不同意为名,将集资款退还职工,并将土地转让,其中获利的56万元又进了宁德怀自己的腰包。
      
    2002年7月26日,宁德怀被正式逮捕。
    
    来源:新华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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